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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季家住宿的第一夜,张初影忐忑的都有点睡不着。
她喜欢季忠武,但从未想过自己能嫁给他,还能住到季家来,她甚至以前觉得自己阴暗喜欢自己未来姐夫。
如今她光明正大住到季家来,她紧张的翻来覆去睡不着。
绿翘也是睡不着。
季文艺睡觉还打呼,隔着一堵墙都能听到她打鼾的声音。
“小姐,季姑娘的鼾声真大。”
绿翘压低声音小声和张初影吐槽。
她还是第一次听见一个姑娘打呼,季家人都不顾及女儿形象的吗?
以前沈静淑也是管的,后来闺女太累,随她去吧,主要闺女是太胖了,胖的人就是容易打呼,不影响健康随她去。
张初影对着绿翘使眼色:“不可以说别人。”
有时候她真羡慕绿翘,不用被任何规矩束缚困住,想说什么说什么,当然是在自己面前。
绿翘在外人面前也不敢乱说话,没说出的一句话都代表张家颜面,她们不敢丢。
“季姑娘这叫率真可爱。”
张初影本质就是个被压抑的乖乖女严重束缚住闺阁小姐,所以她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羡慕季忠武那样放荡不羁,肆意张扬的性格,季文艺不用考虑任何太多的率真直爽。
她甚至羡慕她们有那样一个娘,因为只有那样的娘和爹才能给她们足够自由和空间。
张初影羡慕着羡慕着睡着了,梦里居然梦见自己对着沈静淑喊娘,然后陡然换成爹那张沧桑古板的脸,张初影被吓醒了,抬头看着外面皎洁的月色还是亮堂堂的。
睡不着的她干脆出去走走。
冷风吹过凉嗖嗖的,她的脑海里清明许多,但她没敢到处乱走,怕村里人误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偶尔还有围墙外流民们说话声传过来。
也有小山村人火把巡逻队来回走动,走动的时候火把照的人影亮堂堂,脸上神情也肃穆。
季忠武也就是在这时候起来的,按照村里的规矩是要换班的,他回来换个班,他的班时间短,一个时辰后就能回来睡觉,正好看到院子里的张初影。
“你怎么没睡?”
月光下这女子的身影轻的似乎随时能飘走,他不由自主皱了皱眉。
张初影听到他的声音僵硬一刹,随后耳朵红到耳根。
“我睡不着,出来走走。”
季忠武哦了一声,去了灶房揣了个馒头往外走。
“你,你去哪?”
张初影好奇,鼓足勇气追上来询问。
季忠武眉头皱的更深,这姑娘说话怎么结巴,张初雪也这样吗?印象中,对张初雪他好像都不记得是什么样子,说话啥的也不大记得了。
看样子娘说的没错,真的过去了。
张初影见他半晌不回话,以为自己唐突,惹她不高兴,紧张的不知如何是好。
一阵风吹过,冻得她鸡皮疙瘩都起来。
“你回去吧,村里执勤,我要巡逻。”
季忠武说完打开门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望着他的背影,张初影手心发汗,他好像没有生气,她心生欢喜,也回房重新躺在床上,绿翘早就睡着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她瞪大眼睛在黑暗中打量这个房间。
房间里洒进来月光,房间并不大,不知为何,她心里感觉暖暖的,很温馨。
张初影一夜好眠直到天亮,她来到院子里,绿翘正帮着季家人干活。
她脸一红,季家人全醒了,自己才醒,她是不是,是不是太不知礼数了,季家人会不会觉得自己太懒。
张初影原来在府中算得上是被人嫌弃的,她很怕到这边也被人嫌弃,手忙脚乱就要去帮忙。
沈静淑正好从屋内走出来。
“你先洗漱去吧,待会再忙。家里有牙刷牙膏的。”
张初影诧异,拿到手里牙刷头子毛毛的有点扎手,和家里的牙刷不一样,她还是第一次听说牙膏,家里用的都是牙粉。
“甭嫌弃,自家做的。都是抓的野猪毛做的,牙膏也是自家做的,你试试。”
牙膏入口,清凉刺鼻的味道充斥口腔,清清凉凉,还有淡淡的金银花香。
张初影不知道这些东西从哪里来的,没想到季家人手艺这么好。
牙膏牙刷她使用起来很顺手,刷完牙神清气爽,她的神情缓和不再紧绷。
“婶子,这个是自家做的?有想过卖吗?”
张初影觉得这个如果卖的话肯定能卖的好,她还犯愁自己的铺子卖啥呢,如果卖这个肯定受欢迎。
沈静淑没想到这姑娘昨天过来的时候闷不吭声和小兔子似的还挺有自己的想法。
“有想过,还没来得及实施这不来了一大帮流民。”
这些流民,沈静淑头疼。
她想着要不雇佣这些人干活,自己管饭啥的,但是村里粮食统共就那么点还被浪费许多。
万一给了他们以后流民来的越多,自己粮食供应不上到时候就芭比Q。
张初影也知道流民的事情不解决很多事情做不了,现在能做的只有等待。
沈静淑倒是想起另外一件事,朝廷那边乱了,宁古塔这边打仗,季子安刚巧不在会不会打到京城?
一想到是这样的结果,她整个人都不好了,万一搞不好可就不是全家流放而是诛九族。
张初影刷牙刷的正沉浸在这牙刷牙膏的赞叹中就看到沈静淑脸色大变。
她想开口关心询问,人家已经回屋了叫来自家大儿子。
“忠仁,你说你爹会不会脑子清醒以后打到京城去?”
“啊?”
季忠仁没想到娘会这么问,一想到老爹那暴躁脾气,兴许呢,皇帝死了,历史上清君侧这那的也不是没有,万一老爹被怂恿。
见自家儿子的脸色,沈静淑叹口气,季子安那个暴脾气,万一真杀回京城,哎,赶紧想法子失败了咋跑路吧,粮食还是要搬到空间的。
“你爹最好战,哎,管不住,咱们自求多福吧。”
赢了天下兴许都有他的份,输了后果不堪设想。
季忠仁嘴角抽抽,老娘这话说的,自家老爹不会要翻天吧,还有其他王爷呢,怎么轮也轮不到自家老爹。
“娘,其他的事情先不说,咱们还是想想门口那些流民怎么赶走吧,总是狗皮膏药黏在门口也不是办法。”
提到眼面前的危机,沈静淑也就没了心思。
一大清早好心情荡然无存,打那么多人怎么打,上手过于残忍。
“娘,吃饭了。”
母子俩这边说着话,季文艺喊吃饭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