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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口气。上回你们用暴力从咱们口袋里掏了一大笔钱,而这都是咱们弟兄的辛苦钱!暴力可不好,你说对不对?”上回被云石揍飞的地痞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从人群后走出,趾高气扬地道。
“今天,咱们大哥屈尊光临这里,为我们主持公道!如果你们不乖乖把那天的钱连本带利掏回来,咱们就将这家黑店砸了!”
“砸了!”“砸了!”地痞们起哄道,人人挥舞着手中的榔头、铁锤。
一个穿黑皮大衣的寸头男人上前,五官挤在一起,瞪向辰星,他就是地痞们口里称的“大哥”。大哥发话了,一个个字从喉咙里往外蹦:“钱,或是店,你选哪一个?”
辰星说:“我不想选。”
“轮得到你对咱们指手画脚么?你招惹了咱们,就得百倍偿还!”那男人举起手,作势要扇辰星耳光。这时另一位穿荧光缝线外套的地痞与同伙低声道:“我已经提前打探好了,红心,还有那叫云石的小子今天不在,咱们这回一定要讹到钱!”
辰星耳尖,听到这句话后森冷地一笑,“他们今天都不在?”
突然间,地痞们感到一股冷厉杀气袭来。辰星猛地捉住黑皮衣男人的手,手背上青筋暴起,如猛兽蓄势。
“那太好了,这下就没有目击证人了。”
辰星道,一个反手将那男人以过肩摔甩在地上。尘埃四溅,地痞们惊得目瞪口哆。黑发青年拍拍手上尘土,冷冽地说。
“果然,比起侍应生,还是清道夫的工作更适合我。”
过了半日,红心和云石回到店里,一人抱一只大牛皮纸袋,里头装满条纹纸巾、气球、棉线绳。云石惊奇地道:“啊呀,今天的生意不好么?怎么店里冷冷清清的?”
辰星扫着地,摆一张冷冰冰的脸:“人多,吵闹,我把来多了的人赶出去了。”
云石气得跳脚:“开店的哪儿有嫌客人多的?”他们俩又自然而然地打起架来,互相抓挠着对方的脸皮,过了好一会儿,云石才撅嘴道:
“过来帮把手挂气球和丝带吧,咱们今晚要办一个聚会。”
“什么聚会?”
云石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你的欢迎会。”
夜里,扑克酒吧中灯火通明,一室暖光。天花板上挂起各色绸带和彩球,唱片机里传来《深情的吻》的曲调,悠扬的爵士乐水一样淌在空气中。黑桃夫人、红心和辰星坐在橡木桌前,一只奶油裱花蛋糕放在他们面前。
“欢迎新人加入咱们酒吧!”红心率先起身,黑桃夫人、云石随之鼓掌喝彩。
辰星懵懂地看着这一切,有些不知所措,也自己鼓起掌来。黑桃夫人慈爱地笑:“如今底层在集团的控制下,外面的世道并不安宁。如果你有意留下,就长长久久地待在这里吧。”
云石也得意道:“是呀,你在外头可寻不到像我这样好心的老板!”
辰星望着众人,忽然间心尖一颤,仿佛有种未曾体验过的感情在胸中发芽。黑桃夫人怂恿道:“来,切蛋糕,这是咱们特地去底层最大的甜品店——糖芯工坊为你买的礼物,要比云石做的海绵毡好吃多了。”
云石像奓毛猫儿一样大叫:“嫌弃我的手艺就别吃!”
蛋糕切完,每人都分得一块。云石递给辰星一只绒布小盒:
“这个给你。”
辰星接过,打开一看,一枚红色菱形钻钉静静躺在其中,泛着鸽血似的光泽。他拿起来翻看,戒托有些划痕、钻石有崩边,看得出是二手货,却也不是廉价物件。他问:“这是什么?”
“回礼。”云石微微脸红,别过面颊。
“嗯,所以呢,这个盒子里放着的是什么东西?”W?a?n?g?址?f?a?布?页??????ǔ???ε?n?2??????????.?c?o?M
“耳钉,戴在别的地方也可以。”云石咕哝道,“总而言之,是送给你的收藏品。”
“为什么要送我这个?”
云石低下头,脚尖在地上画圆圈,小声嘀咕:
“都说了,是回礼。因为你已经是扑克酒吧的方片,是我们家里的一员了。”
第68章铜壶刻漏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ⅰ????μ????n???????????????o???则?为????寨?站?点
“2040分部被攻破了!”
“咱们赢了,这是底层的胜利!”
这段时日以来,街上人声喧腾,本应沉寂的夜晚被强劲的电子乐声撕裂,人们扛着老式音箱高歌行进。忽明忽暗的霓虹灯牌下,一众人举着阿卡维拉斯龙舌兰酒瓶狂饮,酒液像蜿蜒小蛇,爬过他们狂笑的脸颊。
传闻说,有一支自发结成的底层人队伍攻破了2040分部在底层的机构“时间种植园”,从其中救出一大批被当作实验体的孩子,甚而攻占了通往分部的中转站。但他们也损失惨重,“好便宜诊所”和药房中人满为患,街角四处可见扎裹着绷带、缺胳膊少腿的人。
这热烈而令人忧心的气氛同样感染了云石。他端酒时听见酒客们谈天。有人道:“听说种植园里有一群穿白衣的实验体孩子……他们是集团制造出的人体炸弹!”
辰星正在将客人们带入座位,望见云石正在拿菜单的手一僵,又听见有酒客道:“是啊,听上前线的弟兄们说,那些孩子身体里都埋着一种将寿命转换成‘以太’、进行强力压缩后形成黑洞的装置,靠喷流释放爆炸能量。这些孩子一见了人,就疯也似的冲上来,抱住咱们弟兄的手脚拼命不放,然后自爆,所以咱们的人才会伤亡惨重……”
这时有吆喝声从街角传来:“让一让!让一让!”
辰星扭头望去,只见几个穿着橙色防护服的青年扛着担架经过店铺前。担架上放着数条密封尸袋,有些装不尽的残肢从敞开的拉链间露出来,或漆黑,或血红。一个残缺的孩子的脑袋面向他,焦煳的肌肤上隐约可见彭罗斯阶梯的烙印,一只乌蝇栖落在浑浊的瞳孔上。
忽然间,他感到袖口一紧,扭头一望,只见云石揪住了他的衣衫,两眼直勾勾地盯着虚空,仿佛魂魄被抽离了一般,轻轻地道:“这是时间种植园里的孩子……我往日的同胞。”
而这些旧日的伙伴如今已坠入死亡的深渊,在集团的利用下变作一摊摊碎肉、血泥。
见到那幕光景后,云石便神思倦怠,食水不进。想起那些残骸,他便跑进盥洗室里大吐一场。没过多久,他便卧病在床,发起高热。
“云石,你这是怎么了?”红心来到他房间探望,忧心地问道。
云石躺在被褥里,面带病色,虚弱地一笑:“没什么,大哥,我只是得了感冒,没几天就会好了。”
“要不要去请华大夫来给你看看?”
辰星也松鼠一般从门框边探出脑袋看他,云石犹豫着点了点头。
山羊胡老头很快被请来了,穿一身白褂子、棉麻裤,见了他后没好气地道:“你这淘小子,现在底层伤患多着呢,老夫忙得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