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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定是跟着我吧……”
“叶家和沈家和妖族似乎没什么联系。”
秦湫寒再次沉默，许久之后叹了口气：“还是先回去吧。”
她在思考。
她记得那狐狸确实是有功法针对人的魂魄，但那不是独门功法吗？
还是根据什么其他东西把她认出来的？
总以为自己的马甲只要自己不开，别人就不知道，怎么感觉不是这样呢。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谢渊辞看着秦湫寒在回去的这段路上，很快就从紧张变成了冷静。
接下来的时间，秦湫寒没在离开客栈。
小胖子想出去，但看秦湫寒都待在客栈修炼，于是也留下来和他们一起临时抱佛脚。
再次离开客栈的时候，秦湫寒用了不少法器，主要是为了掩盖她魂魄的特点，离开前，找谢渊辞确认了好几遍。
“差不多了。”谢渊辞坐在桌边看着秦湫寒，“一切自己小心。”
“嗯。”秦湫寒低头，亲了一下谢渊辞的额头，“别太担心。”
“走了！”叶风转头看着秦湫寒奇怪的动作，喊道。
“来了！”秦湫寒拍了拍谢渊辞的脑袋，出了门，混在了月华宗弟子的队伍里。
“我还以为你胆子很大呢。”小胖子看着秦湫寒，笑呵呵地说道，“都快比得上我和叶风了。”
“不过你法器好多啊，嘶，都是好东西。”小胖子绕着秦湫寒转了一圈，“这个玉荷簪，我之前在玲珑阁见过，本来想给我姐姐买的……第二天却没了。”
“师父给的，我就说师父是个好人。”秦湫寒见缝插针地说道。
小胖子：……
“我不知道季长老到底如何，但我觉得你中毒很深。”小胖子小声地说道，“别陷得太深啊。”
秦湫寒没忍住对着小胖子的腿踹了一脚：“劝你闭嘴。”
还好季符青去帮她找院子了，不然小胖子可能又要被记上一笔。
“哎。”小胖子摸了摸自己的腿，突然看到了什么，抬手拍了拍秦湫寒的胳膊，小声地说道，“喂喂喂，你快看。”
“什么？”秦湫寒疑惑地转过头，视线一顿。
前方人修长老们正在和妖修各族代表们进行交涉。
其中最显眼的那位自带了椅子的男人，他懒散地靠在椅子上，皮肤比身边的几位都要白上不少，五官精致，红润的嘴唇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
一身红衣如火，衣摆上金线绣成的花纹在阳光下浮动着，像他一般张扬。
虽然旁边的人在说话，但是他看上去并没有在听，视线一直落在人修这边，仿佛在搜寻着什么。
秦湫寒看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
草，果然是赫连訾！长得好看。
秦湫寒又忍不住瞥了一眼，不愧是当了她一年手机壁纸的人物。
“妖王今年居然来了？”卫烟看了一眼，快速收回了视线，“前两天不是还说不来的吗？”
“妖王？”秦湫寒敏锐地看向卫烟。
“是啊。”卫烟无奈地看着秦湫寒，“师妹，你真的完全不关注这些事情啊，别看他，他不喜欢被人看。”
秦湫寒笑了笑，瞥了眼不远处的男人，移开了视线：“我确实不怎么关注这些事情……嗯，为什么不喜欢被人看？”
“他说他是给他的妖后看的。”卫烟小声地说道。
秦湫寒：……
当年的小可怜，居然变成妖王了，三千年，真的是……什么都可能发生。
赫连訾确实和她说过，他这么好看的脸只给她一个人看这种话，但游戏里和她一起外出都是遮脸的……现在怎么不遮了。
不远处的男人微微坐直了身子，嘴角的弧度渐渐落下了，不是说感应到了吗，怎么又找不到了。
他的视线落在月华宗的区域，烦躁地来回看了好几遍，都没有找到他记忆里的气息。
他略有些烦躁，三千年了，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些线索，居然又没有了！
秦湫寒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她往前走了走，避开了那道视线，靠在了卫烟的身上。
“等不及了？”卫烟偏头看着秦湫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