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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资本家果然没有心
温热的触感从腕间传来，男人更紧地扣住了她。
“登机了。”
擦过程晏身侧时，连一个眼神都未曾分给他。
程晏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眼底划过一丝了然的趣味，唇角的弧度到底是淡下去些。
湾流G650的私人飞机内部空间宽敞奢华，真皮沙发，独立的休息区，吧台，一应俱全，处处透着低调的矜贵。
两位穿着制服的空乘早已在舱内等候。
“陆总，程总，明小姐，欢迎登机。”
陆禁没松手，依旧牵着明瑜，将她带到一处靠窗的双人沙发坐下，自己顺势在她身侧落座。
属于他身上的檀香混着一丝拿破仑之水味，钻入明瑜的鼻息。
明瑜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今天竟然还用了香水。
程晏也不在意，从善如流地在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与两人对望。
飞机平稳起飞，很快没入云层。
京市的轮廓在舷窗外变得越来越小。
程晏将明瑜方才没来得及细看的那本书重新递了过去，温声道：“飞行时间很长，可以看看打发时间。”
明瑜刚伸手接过。
《一个人的巴黎》。
一本散文集。
她翻开第一页，扉页上有一行字，是程晏的笔迹。
【愿你的每一次抵达，都是新的开始。】
字迹清隽，一如其人。
明瑜的心头微微一动。
她费了那么大的劲，不就是为了一个新的开始吗？
还没等她细品，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将那本书从她手中抽走。
明瑜愕然抬头。
陆禁淡淡开口：“沈州。”
“在的，老板！”
“把MoNé下季度在欧洲区的销售数据和用户画像分析拿给她。”陆禁的目光转向明瑜，语气平静，“十一个小时，足够你看完，落地巴黎后我要听你的报告。”
明瑜：“……”
资本家果然没有心。
程晏见状，轻笑出声，“陆总还真是体恤下属，连在飞机上的休息时间都不放过。”
“Y.M.是陆氏的合作方，不是我的下属。既然明老板主动要求全程参与谈判，自然要拿出合作的诚意。我不希望我的合作方，连最基础的功课都没做足。”
明瑜能说什么，只能认命地朝沈州伸出手。
很快，厚厚一沓文件和一个平板电脑被放在了她面前的小桌板上。
客舱内再度陷入安静，只剩下飞机引擎的微弱轰鸣和偶尔响起的纸张翻动声。
看了一会儿，明瑜起身去卫生间。
两名空乘在服务区准备餐点，大约是以为机舱后部足够安静，压低了声音，自以为隐秘地议论着。
“……就是她吧？网上都传疯了。”
“嗯。”
“本人比照片上还好看，难怪……”
“你小点声。”
“怕什么，他们都在前面。哎，看陆总和小程总那样子，新闻上说的是真的啊？叔侄抢一个女人，现在连小程总都掺和进来了？”
“咱们圈子里这种事还少吗？”其中一人见怪不怪，“不过能让陆总这么上心的，这还是头一个。你没看刚才登机，陆总全程牵着人家的手。”
“小程总也不差啊，貌人品都顶尖，还那么温柔。我要是那个明瑜，我都不知道该选谁。”
“选？”那人嗤笑一声，“你看她有得选吗？不过是这些大佬们的战利品罢了。”
“嘘！这话你也敢说？”
她们的议论声很小，但还是有零星的字眼顺着缝隙飘了出来。
另一个空乘紧张地制止了同伴，眼风扫过来，正对上明瑜看过来的视线。
两人白了脸，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明瑜表情没什么变化，给了她们台阶下，“能帮我倒杯温水吗？谢谢。”
“好，好的，明小姐，您稍等。”
拿着水杯回到座位，陆禁和程晏正在低声交谈工作。
程晏看了她一眼。
“怎么了？”
“没什么。”明瑜摇头，喝了口水。
刚才的窃窃私语，以这两人的耳力，不可能没听到。
但他们都选择了沉默。
陆禁问：“她们说什么了？”
明瑜面不改色地胡诌：
“夸陆总您年轻有为，英俊不凡，是万千少女的梦。”
陆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