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第161章日子红火(第1/2页)
陈清河把柴胡扔进竹篓里,继续往前走。
越往里走,好东西越多。
没过半个小时,竹篓底就已经铺了一层药材。
防风、桔梗,甚至还发现了两株野山参的幼苗。
他没动幼苗,准备等以后再找机会来挖。
正准备再往前探探。
不远处的灌木丛突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
声音不大。
但在寂静的林子里显得特别清晰。
陈清河停住脚步。
右手反握住柴刀的刀柄。
他微微压低重心,摆出了一个形意拳的预备姿势。
眼神紧紧盯着前面那片晃动的灌木丛。
风吹过树梢。
带来一股淡淡的腥臊味。
灌木丛从中间被拱开了一条缝。
一个灰扑扑的脑袋探了出来。
尖嘴,小眼睛。
脑袋上还带着两道白色的条纹。
是一头肥硕的野獾子。
它似乎在地上拱找什么吃的,完全没发现几米外的陈清河。
陈清河缓缓松开手里的柴刀。
这东西跑得不快。
但他要抓活的。
他从腰间解下麻绳,打了个活套。
脚下发力。
整个人像一只下山的老虎一样扑了过去。
形意拳的虎形扑食,不仅爆发力强,而且速度极快。
那头獾子只听见风声一紧。
还没来得及掉头钻进草丛。
陈清河就已经到了跟前。
手里的麻绳套准确无误地兜住了它的脖子。
用力往回一收。
獾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拼命挣扎起来。
陈清河顺势把它按在地上。
用膝盖压住它的后背,三两下就把它的四条腿捆得结结实实。
提起来掂了掂分量。
足有二十多斤。
这可是个好东西。
獾子油能治烧烫伤,肉炖了也是大补。
他把獾子扔进竹篓,用上面的药材压住。
抬头看了看天色。
树林里的光线已经开始发灰了。
太阳快落山了。
陈清河没再耽搁,原路返回。
下山的路总是比上山快。
等他走出林子,回到村口的土路上。
天边就只剩下最后一点晚霞了。
回到家里,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声音。
林见微从厨房探出头。
火光把她的脸照得红扑扑的。
“清河哥,你可算回来了,饭都快做好了。”
陈清河把背篓放下,笑着道:“今天抓了个好东西。”
他把上面的药材拨开。
林见微好奇地凑过来。
探头往篓子里一看。
“呀,是獾子!”
她惊喜地叫了一声。
“这么肥,得有二十斤吧。”
陈清河点点头。
“等会把它剥了,獾油熬出来留着,肉炖土豆。”
林见微用力点了点头,眼睛弯成了月牙。
“太好了,有獾子肉吃了。”
陈清河没让林见微动手。
獾子这东西凶,牙尖爪利,没死透的时候容易伤人。
他拎着獾子的后脖颈,走到了院子角落的磨刀石旁。
手起刀落。
动作干脆利索,没让这畜生多受罪。
“见秋,去灶房烧锅开水,水要滚开的。”
陈清河喊了一声。
林见秋应了一声,转身进了灶房。
没一会儿,大锅里的水就冒起了热气。
陈清河提了一桶开水出来,倒进一个大木盆里。
他把獾子扔进去烫了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1章日子红火(第2/2页)
热气混着一股子土腥味飘了起来。
陈清河也不嫌烫,伸手拽住獾子的毛,用力一煺。
那层硬毛连着皮就松动了。
他手里的刀在转了个花。
刀刃顺着肚皮划开一条线。
剥皮这活儿讲究个手稳。
皮肉分离的时候,不能带肉,也不能划破皮。
陈清河现在的身体控制力极强,每一刀都恰到好处。
一张完整的獾子皮很快就被剥了下来。
这皮毛厚实,硝好了能做个好皮垫子,冬天坐着暖和。
剥完了皮,就是开膛破肚。
陈清河手腕一翻,把内脏全掏了出来。
这獾子肥得很,肚子里全是板油。
他把那两大块白花花的板油小心地剔下来,放在旁边的瓷盆里。
“这一炼能出不少油,烫伤冻疮抹上就好使。”
陈清河随口说了一句。
剩下的那一堆红红白白的下水,看着有点杂乱。
林见微端着个甚至还没洗的大盆凑了过来。
“清河哥,这些下水给我吧。”
她也不嫌脏,直接伸手接了过去。
“我和姐去河边把这些洗出来。”
“用草木灰揉一揉,再用盐搓两遍,保准没味儿。”
林见秋也从灶房出来,手里拿了把剪刀和一小罐粗盐。
姐妹俩端着盆往院外的小河沟走去。
虽然是城里来的知青,但这段时间在妇女队干活,也没那么娇气了。
陈清河看着两人的背影,笑了笑。
他转身继续处理剩下的肉。
把獾子肉剁成大块,那股子肉腥味有点重。
不过只要舍得放佐料,这就是上好的野味。
天彻底黑下来的时候,院子里的活也干完了。
陈清河洗干净手,走进堂屋。
一股爆炒的香味正从灶房往外钻。
是大蒜爆锅的味道,还有干辣椒的呛人气味。
这味道霸道得很,把原本的腥气压得死死的。
没多会儿,林见微端着一大盘子菜走了进来。
“爆炒獾子下水,出锅咯!”
她把盘子往桌中间一搁。
那盘子里堆得满满当当。
切成花刀的腰花,切成段的肠子,还有切成片的肝。
红的辣椒,绿的蒜苗,油亮亮的,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林见秋端着杂粮馒头跟在后面。
“清河哥,你尝尝咸淡。”
四个人围着桌子坐下。
昏黄的煤油灯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暖洋洋的。
陈清河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腰花放进嘴里。
火候正好,又脆又嫩。
辣味十足,刚好把那股子土腥味给盖住了。
“手艺不错。”
陈清河夸了一句。
林见微听了,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那可不,我和姐搓了好多遍呢。”
李秀珍看着桌子中间那盘油汪汪的菜,又看了看旁边那一盆刚炼出来的荤油。
心里有些感慨。
以前陈建国还在的时候,家里也就是逢年过节才能见点荤腥。
那是老陈拼了命从牙缝里省出来的。
可现在呢。
这还没过年,桌上又是狍子肉又是獾子下水的。
还有那白花花的鸡蛋,那一盆盆的荤油。
这才几个月的光景啊。
日子就翻天覆地了。
李秀珍看着正大口吃菜的陈清河。
心里满是欣慰。
这孩子,是真的把这个家给撑起来了。
比他爹在的时候,还要强上几分。
日子过得越来越有奔头,越来越红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