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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邀请(第1/2页)
等太阳彻底落山的时候,陈清河扛着锄头回到了院子。
刚进大门,就闻到了一股子饭菜的香味。
那是葱花呛锅的味道,混合着玉米面的甜香。
灶房的烟囱里冒着青烟,在傍晚的空气里直直地升上去。
陈清河把锄头把上的土拍了拍,立在了墙根底下。
掀开灶房厚重的棉门帘,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李秀珍正站在灶台前拿着铲子翻炒。
林见秋在旁边切着咸菜条,刀工不错,切得粗细均匀。
林见微则坐在灶坑前的小马扎上负责烧火,火光映得她的脸红扑扑的。
“回来了?”
李秀珍回头看了一眼,脸上带着笑。
“快洗把脸,马上就能吃了。”
陈清河应了一声,走到水缸边舀水洗手。
“清河哥,你刚才没去知青点真是可惜了。”
林见微手里拿着烧火棍,一边往灶膛里添柴火,一边扭过头说道。
那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兴奋劲儿,像是刚看完一场大戏。
陈清河拿过架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脸。
“怎么?打起来了?”
他随口问了一句,把毛巾挂好。
“那倒没有,不过那场面比打架还有意思。”
林见微把身子转过来,绘声绘色地比划着。
“刚才苏姐把糖分下去的时候,那几个老知青的脸,拉得比驴脸还长。”
“特别是那个叫张红的,在那阴阳怪气地说什么这是拿糖堵嘴。”
“结果苏姐也不生气,就笑着说是大家平时照顾她,哪怕不吃糖,心里也记着大家的好。”
“这一句话,就把张红给噎回去了。”
“你是没看见,张红当时那个表情,跟吞了个死苍蝇似的。”
说到这,林见微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
陈清河走到饭桌旁坐下,端起茶缸喝了口水。
这确实像苏白露的风格。
那个女人看着柔柔弱弱,像朵小白花,实则心里那本账算得比谁都精。
既然名额已经到手了,她肯定会把场面上的事做得漂漂亮亮,不让人在背后戳脊梁骨。
至于别人的嫉妒,那是弱者的无能狂怒,她才不会放在心上。
“还有那个徐小慧,刚才回来的时候还抹眼泪呢。”
林见微接着说道。
“说是想家了,其实谁不知道她是眼馋那个名额。”
正在切咸菜的林见秋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行了,少说两句吧。”
“咱们也是知青,这种事,谁心里能没个想法。”
林见秋把切好的咸菜码在盘子里,语气平淡。
“不过咱们刚来,这事轮不到咱们头上,没啥好想的。”
她倒是看得开。
陈清河看了林见秋一眼,点了点头。
这姐妹俩虽然性格不一样,但都不傻,知道自己几斤几信。
这也是他愿意让她们住家里的原因,省心。
李秀珍把炒好的白菜盛出来,端到了桌上。
“那苏知青也是个不容易的,这下总算是熬出头了。”
陈清河拿起筷子,没接这个话茬。
这事对他来说,就像是茶余饭后的闲谈,听听就算了。
林见微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
“对了,清河哥,还有个事儿。”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
“苏姐说,明天晚上她要在知青点请客吃饭。”
“说是要走了,感谢大家伙一直以来的关照,算是散伙饭。”
“她特意嘱咐我和姐,一定要把你请过去。”
陈清河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
“请我?”
“嗯,她说这次能拿到名额,多亏了你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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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不去,她心里过意不去。”
林见微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清河哥,你去不去呀?”
“听说苏姐要去供销社割肉,还要买酒呢。”
陈清河略微沉吟了一下。
他和苏白露之间,说是朋友,其实更多的是一种互惠互利的合作关系。
当初竞选小队长,苏白露利用她的人脉帮他拉票。
作为回报,他在推荐名额的事情上帮她说了话。
现在交易完成了,大家各取所需。
不过平心而论,苏白露这人做事讲究,并没有那种过河拆桥的习气。
平时见面说话,也让人觉得舒服。
既然人家都要走了,还特意来请,这个面子得给。
“行,我去。”
陈清河点了点头。
“反正有人请吃肉,不吃白不吃。”
听到这话,林见微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那就好,刚才我还跟周晓梅打赌呢,说你肯定会去。”
“这下我赢了,明天让她帮我刷碗。”
这丫头,关注点永远这么清奇。
林见秋把筷子递给妹妹,嗔怪地看了她一眼。
“快吃饭吧,就你话多。”
一家人围坐在桌前,吃着热乎乎的饭菜。
屋里的灯光昏黄,却透着一股子安稳劲儿。
林见微嘴里嚼着饼子,还不闲着,继续说着刚才没说完的八卦。
“听说那个王红兵为了名额,给他大队长送了两瓶好酒……”
“还有隔壁村的……”
那些勾心斗角的事情,从她嘴里说出来,少了几分沉重,多了几分看热闹的轻松。
陈清河安静地吃着饭,偶尔应上一声。
对于这些道听途说的事情,他并不全信,也不反驳。
在这个年代,这种消息满天飞是常态。
他更享受这种充满了烟火气的生活氛围。
没有那么多算计,就是简简单单的过日子。
只要把自己的小日子过好了,外面的风雨再大,也吹不进这个小院。
吃完饭,陈清河照例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桩。
然后回屋看书。
第二天,天还没大亮。
陈清河睁开眼,屋里的空气冷飕飕的。
他没有赖床的习惯,掀开被子就坐了起来。
穿好衣服,他推门走到了院子里。
地上铺了一层白霜,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陈清河站在院子当空,深吸了一口带着寒气的空气。
两脚分开,重心下沉,摆开了三体式的架子。
这几天只要有空,他就会练上一会儿。
那种熟悉的感觉瞬间就涌了上来。
脊椎骨像是一条大龙,微微发热,劲力顺着脚底板往上传。
如果是普通人,光是找这种劲整的感觉,就得练个一大年。
但他不一样。
只要身体体会过一次那种正确的发力状态,他就能用一证永证的能力将其锁住。
每一次站桩,都是在重复最完美的那一次。
肌肉不用试探,筋膜不用调整,架子一拉开就是满级熟练度。
打了两趟拳,身上微微冒了一层细汗,身子骨彻底活动开了。
这时,灶房里传来了动静,李秀珍起来做饭了。
陈清河收了势,去水缸边舀水洗了把脸。
早饭很简单,玉米面饼子配咸菜,还有一大碗红薯粥。
吃过饭,陈清河回屋拿了那捆麻绳和柴刀。
“妈,我去后山转转,看看套子。”
李秀珍正收拾碗筷,也没多问,只是叮嘱了一句注意安全。
陈清河出了门,顺着村后的小路往山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