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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说过。”两个孩子齐齐点头：“妈妈，我们也爱你。”
贺小满不吝啬表达爱意，她时不时起床或者睡觉的时候，总会夸奖孩子。
两个孩子在她的夸奖之下越来越勇敢和自信。
她也会告诉两个孩子，她很爱他们。
她们在自己生命中永远重要。
所以她不渴求孩子会变得多厉害，只希望他们平安健康，快乐。
两个孩子也因为她的影响开始学着表达爱意。
她们也会对贺小满这些家人说着喜欢。
顾凌霄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这副场景。
他笑着凑了过去，将贺小满环抱住。
他手长肩宽，这一下竟然把三个人都环抱在环中了。
顾凌霄低头，下巴在贺小满头顶轻蹭了两下，笑着道：“说什么呢？”
“妈妈说爱我们。”小宝舒服地眯了眯眼睛，像只名贵的波斯猫：“那爸爸呢？爸爸你爱我们吗？”
顾凌霄啊了一声，做出一副惊讶的样子：“不知道我是做错了什么，让小宝有了这样的疑惑？”
“不过，小宝有疑惑，爸爸可以解释。”顾凌霄声音不大，却充满磁性：“那就是爸爸也爱你，也爱大宝，不过......”
小宝抬眼，奇怪道：“不过什么？”
“不过我最喜欢的是你们妈妈呀。”
“这样啊。”小宝惊呼道：“那爸爸，咱们还真是心有灵犀啊，因为我最喜欢的也是妈妈！”
大宝默默点头：“我和小宝一样，最喜欢妈妈。”
这下几人齐齐看向贺小满：“那妈妈你呢？你最喜欢谁啊？”
早在孩子说这个话题的时候，她就知道有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即将让她回答。
她最初还抱着侥幸心理，觉得两个孩子不会问这个问题。
结果没想到啊。
难回答的问题这么快就来了。
贺小满嘴角抽抽：“我都喜欢。”
“不行，妈妈你太贪心。”小宝摇头：“妈妈，你只能选择一个，因为最就只有一个。”
贺小满：“.......”
这道题目比妈妈和妻子同时掉进河里面，先救谁还难回答。
因为掉进河里面的只有两个人。
而她要在三个人里面选择一个。
贺小满顶着几个人灼热的视线，嘴唇张张合合，不知道该给什么答案。
这时候，顾凌霄替她回答了：“你们妈妈，也最喜欢自己。”
“嗯？为啥？”小宝奇怪。
顾凌霄却道：“我也想你们两个永远最爱自己，将自己放在第一位，知道吗？”
“你们现在还小，可能听不懂，但没关系，我们慢慢来，我也会慢慢告诉你们为什么。”
两孩子是真的被这个问题难住了，他们晃了晃小脑袋：“好吧，我确实还不懂。”
就这样，在顾凌霄的解围下，两个孩子没有再追问贺小满更喜欢谁这个问题，而是默默回房间睡觉了。
看着孩子离开的背影，贺小满拍了拍胸口：“你要是不帮我说话，我还不知道怎么回答呢，不过顾凌霄......”
“嗯？”男人微微低头，耳朵自动凑到贺小满嘴巴旁边：“怎么了？”
“我呀，最喜欢的也是你呢。”
顾凌霄闻言，极其平静：“嗯，我知道。”
在贺小满看不见，顾凌霄意识不到的地方，这男人笑容已经上了脸，而且笑得极其荡漾：“我知道，小满咱们都结婚这么多年了，还说这些情话让人听见了，会不会嘲笑我们？”
“不知道。”贺小满摇头：“不过我想说，要是能和你说一辈子再好不过了。”
一辈子啊。
顾凌霄呢喃着。
贺小满是想和他有一辈子的感情啊。
很开心，很满足，不过一点也不意外。
因为他早就知道贺小满是这样想的了。
而且他也这样打算了。
他也决定和贺小满在一起一辈子。
到老了。
头发白了。
身旁还是她。
他依然要牵着贺小满的手，说：“我啊，怎么到老还是这么喜欢你呢？”
楼上，小宝屁颠屁颠地跑进张桂芝的房间，搂着张桂芝：“奶奶，小宝喜欢你。”
“哎呀，我知道啊。”张桂芝害怕小宝冷，将被子盖在孩子身上：“你来是专门和奶奶说这个的？”
“是啊，不过爸爸最喜欢的是妈妈，不是小宝呢。”
小宝皱了皱鼻子：“但小宝不难过。”
“你呀！”张桂芝在小宝的鼻子上点了一下：“你就庆幸你爸爸最喜欢你妈妈吧，这样才有你们两个臭孩子。”
“这样啊，不过奶奶小宝不臭。”
*
第二天，贺小满直接去了学校。
抽空把各位老师叫到一起，将自己昨晚上连夜出的几套题目拿了出来：“这么久了，也该准备一次测试，但凡想参加本次竞赛的学生都参与本次测试，之后选出前三名。”
几人将试卷拿了过去，看着上面的题目。
前面难度还不错。
继续往后面看，看到最后一道大题。
老师嘴角不停抽搐：“贺校长，你这题目出得有水平，就是能答对的人，我估计不超过十个。”
“别说学生能不能答对了，先看你们自己可以做出来不。”
“也是哦，我试一下呢。”
几个老师，接过试卷就开始做。
做了快两个小时，才得出答案。
“难度确实挺高的。”
贺小满点头：“这一次竞赛，全市的人都会参加，我觉得竞赛难度应该和这个差不多。”
“另外最近学生的情况怎么样？”
“挺好的。”陈志文点头：“一个个的很爱学习，态度也很端正，都是做研究的料子，我已经看中几个苗子了，等大一学习结束，就让他们跟着我进实验室，一边学习一边参与研究。”
其他老师也点头：“这批学生真的太乖了，根本不用多操心。”
“是啊，看着他们这么乖，我都想多传授一点知识。”
知道学生没什么问题，贺小满就放心了，让他们把试卷发下去，选出前三名出来。
到时候直接参加竞赛。
这边着手准备着，其他学校尤其是那两家顶尖学府，更是着急准备着。
甚至有的学校还动了歪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