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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首席体验官(第1/2页)
顾清雪把咖啡豆磨好之后，将滤纸放进滤杯里，然后往里面倒入开水，水流过咖啡粉的时候会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
她所感受到的东西很难用语言来描述。
不是嫉妒，不是委屈，更不是对妹妹的不满。
也就是……知道这件事情很复杂，自己不能用一个简单的名字来概括这样的关系，并且接受它，但是在接受的过程中会有些沉重，沉重在胸口那里，需要时间慢慢化解。
做好了拿铁之后就给顾清月端过去。
顾清月抬起头来，见到姐姐之后眼里面有一丝不安、愧疚以及想说又说不出口的情绪。
两姐妹互相看了一眼，大概有两秒钟的时间。
顾清雪将手按在顾清月的头上，轻轻地按了一下。
不说话的时候就做这个动作。
顾清月的眼眶又有些湿润了，但是这一次她没有低下头去，而是抬起头来用力地点了点头。
顾清雪把手收回来之后就坐回自己的位子上继续看资料。
办公室里的空气似乎也变松动了。
顾清月大概坐在电脑前二十分钟就写出了新的商户推荐文案初稿。
她是具备这样能力的。
与一般文案不同的是，她的文字带有一定的大学生口吻，非常自然、接地气，每句话都像是在向朋友推荐一个地方，并不是在写广告。
陆辞接过来看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就是这样的感觉。他说，“后面的商家文案按照这个思路来写，本周能完成吗？”
“可以。”顾清月拿回电脑继续往下写，“把商户资料给我发送过来。”
“发了。”陆辞已经把资料整理好并发送到了她的邮箱中。
顾清月略微思索了一下，然后打开了邮件看了起来。
“...你什么时候发的。”
“刚才。”陆辞重新看向自己的屏幕，“你在奶茶店的时候我就整理好了。”
顾清月看完了这封邮件之后，沉默了两秒。
陆辞来找她的目的并不是偶然，所以她想到了这一点。
从他见到她在奶茶店的时候到坐到她的对面之前，他已经把商户资料整理好了，也就是说在找她之前就知道会把她带回来。
他从来没有想过只说两句话就让她高兴起来然后离开。
他是来把她拉回来的。
顾清月看着屏幕，眼眶微微发热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又冷了下来。
喝了一口拿铁，把奶泡留在嘴边，装作没有看到的样子继续打字。
三个人就这样一直待在办公室里，一直到晚上九点多钟。
顾清月的文案写了又改，中间顾清雪帮她改了两处措辞，两姐妹围着一台电脑咬文嚼字了好久，声音越来越大，从低声讨论到拍桌子说“不行这句话不对”，把安静的办公室弄出一些烟火气。
陆辞坐在对方面前做自己的事情，听着她们的动静，不时地抬头看一下，然后再低下头继续。
九点半的时候，顾清月将最后一份稿件发送至陆辞的邮箱。
好的把电脑推到桌子上面之后，她就倒在了椅子上，“陆辞哥哥，这次的数据如果还低的话，那就不是我自己的问题了，而是你们商户本身没有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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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一定不会低。陆辞打开邮件匆匆一看，觉得写得不错
“当然可以。”顾清月得意地说，但是高兴的情绪还是掩藏不住的，“我是首席体验官。”
顾清雪在一旁说道：“首席体验官是什么时候转正的，我怎么不知道。”
“刚才。”顾清月坐了起来，指着陆辞说道，“他叫我首席体验官，就是官方认证的。”
顾清雪看了陆辞一眼，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陆辞喝了一口水之后，神情很镇定。
“薪资再谈。”
“好的。”顾清月马上答应下来，然后抱起自己的包站了起来，“那我们走吧，我们的公交十点多就停运了。”
顾清雪收拾好东西之后也站起来。
陆辞关闭电脑之后就站了起来。
三个人一起走出了房间，陆辞关掉了灯之后又把门锁上了，在走廊里的灯光照射下来之后，三个人的影子就投射到了地上，长长的，重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哪一部分。
下到楼外之后，外面的夜风比之前要稍微凉一些，现在已经是十一月底了，江城的冬天来得比较迟，但是已经开始有了冬天的感觉。
顾清月出了几步之后又停下来，转身的时候。
“陆辞哥哥。”
“嗯？”
“我……”她顿了顿，想了想之后就把后面的话换掉了，“我今天说的话不能告诉姐姐。”
陆辞看了她两秒之后又看了看旁边的顾清雪。
顾清雪站在一旁，并不看他，低头整理围巾，好像没有在听。
但是顾清月知道姐姐什么都能听到。
陆辞看出来了，顾清月也看出来了。
但是三个人都没有说破。
“好的。陆”辞说道。
顾清月点了点头之后就牵着姐姐的手向公交站的方向走去。
走了两步之后她就转过身来。
“陆辞哥哥！”
“怎么了？”
夜晚的时候她站在那里，路灯将她的轮廓照亮得十分清楚，她扬起嘴角对他挥了挥手。
“下一次喝奶茶的时候你请客。”
陆辞站在楼道口处望着她，嘴角微微上翘。
“行。”
顾清月哼了一声，满意地转过身去拉上姐姐就走了。
两姐妹的背影一高一矮，融入到夜晚之中，她们说个不停，顾清月比划着，顾清雪时而点头，时而侧过脸来说些什么。
陆辞看着她们，等到路灯把她们的影子吞没之后才收回目光。
站了一会儿之后，他抬头看了看天空。
江城的夜晚并不算太黑，城市的灯光被笼罩在云雾之中，但是月亮依然出来了，圆圆的、静静地挂在空中。
顾清月在奶茶店里含泪问他的话，他想起来的是——
我对你是有好感的……你知道吗？
当时，他有些话没有说完。
他知道顾清月喜欢他，也知道自己对顾清月的感情并不仅仅把她当作妹妹，但是这些感情都是真实的，并不会因为顾清雪的存在而变得不真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