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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夫君在复活我的路上爱上别人?(12)(第1/2页)
宁栀在月光下仰起脸来,淡定出声:“夫君还没睡?”
苏寂川没吱声。他就那么搭着栏杆看了她几眼,月色把他的轮廓勾勒得极冷极静。
然后他翻身越过栏杆,身形无声落在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
“去哪里了?”
宁栀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表示,“睡到一半觉得气闷,出来透透气。所以便绕着院子周边走了一圈。”
苏寂川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停,从她的发顶一路扫到鞋面。月光下她的衣裙还算整洁,但靴底沾了泥和碎叶。院子是石板地,可踩不出这些东西。
他什么都没说。
宁栀见他没出声,便又主动开口,“夫君不是在大堂守夜么,怎么跑到二楼来了?”
“听见动静了。”苏寂川走近一步,“你房门开的时候,我听见了响动。”
修士的耳力远非凡人可比。她在二楼推窗翻出去的那点声响,落在一个苏寂川这种天才剑修耳中,估计再轻也瞒不住。
宁栀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大意了。
“夫君耳朵也太灵了些。”她笑了笑,伸手拽了一下他的袖口,“就是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看看月亮,你紧张什么?”
苏寂川还是没吱声,只是目光又往她鞋面上扫了一眼。
月色下那层碎叶和泥渍清清楚楚,院中的石板地踩不出这种痕迹,这一点他们都知道。
宁栀懒得在这种细节上纠缠,索性先发制人,偏过头冲他笑了一下。
“我走到后面灶房那条土路上去了,站了一会儿。灶房外面那棵歪脖子枣树底下风大,站着舒服。”
苏寂川看着她,嘴唇微抿。
“灶房在西边,你方才是从东边回来的。”
宁栀心里一咯噔,面上纹丝没动。
“绕了一圈嘛。”她抬手理了理被夜风吹乱的碎发,声音里带着几分困倦,“左右睡不着,多走几步活动活动筋骨,怎么了?”
苏寂川:“……”
月光把他的表情切成明暗两半,看不太真切。
“下次出去,叫上我。”
他收回目光,语气平了下来,“出任务在外,不比在宗门,夜间单独走动不安全。”
宁栀弯了弯嘴角,乖巧点头。
“知道了,夫君。”
苏寂川没再说什么,伸手搭上她的肩,带着她往院里走。
原主记忆里,这个动作他做过无数次。每次她在外面吹了风回来,他都会这样搭着她的肩往回走,掌心的温度刚好能暖住肩头那块容易受寒的位置。
三年了,他记得她身上每一处容易受凉的地方。
宁栀垂下眼帘,心跳侦测雷达上那串数字安安静静地待在视野左下角。
【心动值:83/100】
【情感状态:眷恋,怜惜,微愧】
依旧是这三个标签。
宁栀在瞥了一眼那个微愧,然后抬头看了看苏寂川的侧脸。既然如此,那不如趁着这个两人独处的夜晚,弄清楚他心底那个微愧的来源?
两人走回院中,苏寂川松开手,示意她先上楼。
“夫君不上去了?”
“你先回房。”他在院中那张长凳上坐下来,手搭在膝上,“我在下面坐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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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这么说,宁栀也在长凳的另一端坐了下来。
苏寂川偏过头看她。
“不是困了?”
“坐一会儿再上去。”宁栀盘起腿,一只手撑着下巴,“白天赶了一整天的路,灵力消耗得厉害,现在这么直挺挺躺下去反而睡不着。”
两人并排坐在长凳上,中间隔了约莫两尺的距离。
院中那盏风灯快要燃尽了,灯芯跳了几下,光影忽明忽暗。远处山林间的虫鸣声时断时续,夜风从驿站屋顶掠过去,带着一股子泥土和露水的湿气。
宁栀安安静静地坐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夫君。”
“嗯?”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你修到了很高很高的境界,比现在高得多,那时候你会变成什么样的人?”
苏寂川转过头来看她,“怎么忽然问这个?”
“好奇罢了。”宁栀伸出手指去拨弄膝上裙摆的褶皱,“我听师父说过,修行到了极高的境界之后,人的心性会变。金丹期还有七情六欲,到了元婴期就开始淡了,等到化神期,连喜怒哀乐都快没了。”
她偏过脸看他,“你信吗?”
苏寂川皱眉思索了会儿才开口道,“师父的话没错。修行之路越往上走,心境确实要越来越纯净。杂念太多,反而容易生出心魔。”
“所以七情六欲算杂念?”
苏寂川被问的一时语塞,好像这话怎么接都有点儿不对。
风灯在这时终于燃尽了,最后一点火光跳了跳,灭了。
院中只剩下月光。
“对于修行而言,过重的情执确实是负累。”想了半天,他终于再度开口,“但这不意味着修行者不能有情,关键在于度。”
“那你呢?”宁栀的声音轻飘飘地抛了出去,“你的情执重不重?”
苏寂川转过头来看着她,凤眸里的光在月色下几乎看不清深浅。
“栀栀,你今晚的问题好像很多。”
“回答我嘛。”
他沉默了数息。
“重。”
一个字,干净利落。
宁栀的心跳侦测雷达在那个字落下的瞬间闪了一下。
【心动值:83/100】
【情感状态:眷恋,微愧,挣扎】
挣扎?这怎么又冒出来了个这玩意儿?这苏寂川心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宁栀脸上没有露出任何异色,手指仍然在拨弄裙摆上的褶皱,但她已经在心中将照心镜从暗格中调到了储物袋的外层。
“夫君说情执重,那你有没有想过,等将来修为到了元婴甚至化神的时候,这份情执要怎么处理?”
苏寂川的目光始终没有从她脸上挪开。
“为什么忽然问这些?”
“因为我怕啊。”宁栀的声音放得很软,带着一点不加掩饰的脆弱,“我怕你修到最后,变成一个我不认识的人。”
见状,苏寂川更加沉默了。
好半晌,他才伸出手扣住了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半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变成了不到一尺。
“不会的。”他安抚的说了声。但他刚说完,照心镜却有些许轻微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