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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街道上，到处都是读书人。
他们穿着青衫，手里拿着写满字的白布。
“严惩奸王，还朝堂清明。”
“墨王功高震主，当诛。”
喊声一浪高过一浪。
楚念站在茶楼的二楼，看着楼下的人群。
赵管家站在一旁，脸色有些难看。
“侯爷，这些读书人都疯了，居然敢这样闹。”
楚念放下手中的茶碗。
“不是疯了，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她转头看向赵管家。
“派人去查，看看这些读书人都是从哪里来的。”
赵管家应声退下。
楚念重新看向窗外。
街上的读书人越聚越多，有些人甚至开始砸铺子。
她眉头微蹙。
这些人，已经不是单纯的请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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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王府，书房。
顾凛渊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份密报。
密报上详细记载着那位老御史的家族背景。
他的家族，曾经参与废太子谋逆案。
后来被查抄，全家流放。
只有这位老御史因为年纪大了，被留在京城养老。
顾凛渊将密报放在案上。
“所以，他这次撞死在金銮殿，不是为了什么忠君爱国。”
他抬起头，看着站在一旁的暗卫。
“而是为了报仇。”
暗卫点头。
“王爷，属下查到，老御史的儿子最近和太子旧部走得很近。”
顾凛渊站起身，走到窗前。
“太子旧部。”
他冷笑一声。
“这些人还真是不死心。”
暗卫继续道。
“王爷，现在京城里到处都是读书人在闹事，皇上那边压力很大。”
顾凛渊转过身。
“皇上怎么说？”
暗卫摇头。
“皇上还没表态。”
顾凛渊沉默片刻。
“派人去查，看看这些读书人背后都是谁在指使。”
暗卫应声退下。
顾凛渊重新坐回椅子上。
他知道，这次的事，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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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国侯府，书房。
楚念正在整理药材，楚云推门进来。
“念念，外面都乱套了。”
楚云在她对面坐下。
“那些读书人都疯了，居然敢在街上闹事。”
楚念放下手中的药材。
“不是疯了，是有人在背后指使。”
楚云愣住。
“你是说，有人故意煽动他们？”
楚念点头。
“那位老御史的死，只是一个引子。”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
“真正想要对付顾凛渊的人，是太子旧部。”
楚云的脸色变了。
“太子旧部？他们不是都被清理了吗？”
楚念转过头。
“表面上是清理了，但暗地里还有不少人在活动。”
楚云站起来。
“那我们该怎么办？”
楚念沉默片刻。
“先看看皇上会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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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金銮殿。
文武百官齐聚一堂。
皇帝坐在龙椅上，脸色很差。
殿外，跪着几十个读书人。
他们跪在那里，已经三天三夜了。
有些人已经晕倒了，但还是有人在坚持。
皇帝看着殿外的读书人，眉头紧锁。
“诸位爱卿，你们说，这件事该怎么办？”
殿内的官员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说话。
一个年轻的御史站了出来。
“皇上，臣以为，墨王功高震主，确实该有所约束。”
皇帝转头看他。
“约束？你想怎么约束？”
年轻御史跪下。
“臣以为，可以让墨王交出兵权，回京养老。”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皇帝的手指在龙椅的扶手上轻轻敲着。
“交出兵权？”
他站起身，走到那年轻御史面前。
“那你说，边境的事谁来管？”
年轻御史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皇帝冷笑。
“北狄虎视眈眈，羌族蠢蠢欲动，你让墨王交出兵权，是想让大周亡国吗？”
年轻御史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皇帝转身看向殿中的官员。
“诸位爱卿，朕问你们，墨王这些年为大周立下多少功劳？”
殿内的官员们低下头，不敢说话。
皇帝继续道。
“北狄来犯，是墨王击退的。羌族作乱，是墨王平定的。”
他顿了顿，声音更大了。
“现在有人说墨王功高震主，朕倒要问问，没有墨王，谁来守边境？”
殿内依旧没人说话。
皇帝重新坐回龙椅。
“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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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念听到消息的时候，正在书房里。
赵管家匆匆而入。
“侯爷，皇上在朝堂上替墨王说话了。”
楚念放下手中的笔。
“怎么说的？”
赵管家将朝堂上的事说了一遍。
楚念听完，眉头微蹙。
“皇上这是在试探。”
赵管家愣住。
“试探什么？”
楚念站起身，走到窗前。
“试探朝中有多少人想要对付顾凛渊。”
她转过头。
“也试探顾凛渊会不会因为这件事而心生怨恨。”
赵管家想了想。
“那墨王会怎么做？”
楚念沉默片刻。
“他会查出幕后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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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后，京城的街道上。
那些读书人还在闹事。
但这次，他们闹得更凶了。
有些人甚至开始冲击官府。
楚念站在茶楼的二楼，看着楼下的混乱。
楚云站在她身边。
“念念，这些人是不是疯了？”
楚念摇头。
“不是疯了，是有人在背后指使他们。”
她转头看向楚云。
“派人去查，看看这些读书人都是从哪里来的。”
楚云点头。
“我这就去办。”
楚念重新看向窗外。
街上的混乱越来越严重。
她知道，这件事，快要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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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顾凛渊查到了幕后之人。
是太子旧部中的一个侍郎。
这人表面上已经归顺了皇帝，但暗地里一直在活动。
顾凛渊将证据整理好，直接进宫面圣。
御书房。
皇帝看着顾凛渊递上来的密报。
看完，他的脸色铁青。
“好一个侍郎，竟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做这种事。”
顾凛渊跪在地上。
“父皇，儿臣请求，将此人绳之以法。”
皇帝站起身。
“来人，去把那侍郎抓来。”
内侍应声而去。
不多时，那侍郎被押进了御书房。
他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皇上饶命。”
皇帝走到他面前。
“饶命？”
他蹲下身，声音压得极低。
“你煽动读书人闹事，想要对付墨王，你说朕该不该饶你？”
侍郎跪在地上，说不出话来。
皇帝站起身。
“来人，将此人满门抄斩。”
内侍应声，上前将侍郎拖了出去。
侍郎挣扎着。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皇帝没有理他，只是转身看着顾凛渊。
“凛渊，这次辛苦你了。”
顾凛渊行礼。
“儿臣不敢。”
皇帝摆了摆手。
“你退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