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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个差点让自己葬身火海的人,秦墨浓说不上来什么心情,尤念水就像是一个可怜又可悲的人,把自己的遭遇都怪罪在别人身上,而丝毫不会反省自身。
“她,杀人未遂,当然是被抓进监狱里了。”
慕正北转了转手腕上的手表,对她笑着说道,“你放心,医院我已经加派了两倍人手守着,你不会有事的。”
她担忧的不是这个,但既然慕正北都这么说了,秦墨浓也没有反驳,而是沉默着点了点头。
在慕正北离开后,秦墨浓躺在病床上无聊的拿着手机刷微博。
正巧刷到一则新闻,说是海城目前有一伙绑匪正在逃逸中,下落不明,请有关市民警惕身边出现的陌生人。
看到那张一闪而过的脸,秦墨浓立马认了出来,正是之前在车上绑架她的人,那个满脸凶狠,眯着一双色眯眯的眼睛打量她的男人。
此时,一阵敲门声在门外响了起来,打断了秦墨浓的思绪,她抬眼看了看门口处。
一双细长的手露了出来,而后慢慢的是黑色的皮鞋,和仿佛在阳光下闪耀光芒的俊美痞气面容——程书杰。
看到来人,秦墨浓默默地打了个哈欠,端详了他一眼,看着他两手空空的过来,不由得地眯了一下眼,调侃了一句,“你过来看病人都不带点水果的吗?”
“你说的也对,要不然我现在打电话让人在楼下买点上来?”
程书杰挑了挑眉梢,大长腿迈了几步,就走到病床旁边的沙发上坐下后,眼眸仔细打量着她,确定她身上没有什么严重的伤害时,这才松了个口气,然而,看着她脚上厚厚的绷带时,他下意识皱了皱眉头。
“怎么伤的这么重?”
闻言,秦墨浓有些不适地动了动脚,“其实这是烫伤,只是绷带包的有点严实。”
“放宽心,我还不会残疾。”
她脸上扬起一抹淡笑,宛如清水出芙蓉,程书杰一愣,偏过头,神情不自然地打量周围的装潢,道,“vip病房看起来还是可以的。”
“你来这,不会单纯就来跟我的谈论这个病房的设计吧?”秦墨浓试探着说了一句,她起身,把枕头垫在腰下,靠着上半身,好整以暇地看着程书杰。
“我当然是来看望你的,你都不知道,当知道你被绑架的时候我有多着急。”
程书杰哑着嗓音,眼角微红,似乎哽咽了一声,“慕正北都没在你身边守着你吗?你都受这么重的伤了。”
秦墨浓撇了撇嘴,没注意让自己腿动了一下,顿时,她只觉一阵轻微的疼痛感像一根针一样不停地戳着她脆弱的神经。
她‘嘶’了一声,这下再也不敢乱动了,只好安分地待在病床上,看着程书杰深呼吸一口气,道,“这一次我纯粹就是无辜受伤,但是也不关慕正北的事,他不可能一步不离地守在我身边,我如果真那么做,也会受不了的。”
说完,默默地拉了拉身上,慕正北之前给她盖好的大衣,语气淡然道,“别说他了,说说你吧,你父母不是不同意你来还海城吗?”
闻言,程书杰神情诧异道,似乎不明白怎么突然之间两人的话题跨度那么大。
见状,秦墨浓在心里默默地腹诽了一下。
“好吧,我这次来也是有其他事情,听说绑架你的人是尤念水……”
他欲言又止,顿了一下,接着道,“她因为我的原因,好像格外讨厌你,所以准确的来说,你这次被绑架,也有我的原因在里面,这让我觉得十分的……”
“我从没想过,原来她是那样的人,事实上,我从不喜欢她,一直都只是把她当成一个普通的公司员工或者朋友。”
“秦墨浓,我心里早就有其他喜欢的人了。”
程书杰那双深邃的眼眸垂下,失去了那层玩世不恭的伪装,那无形之中的压力直直朝秦墨浓压来。
她坦然如泰山,屹立不动。
两人就这么隔着2米左右的距离默默对视,最终,是秦墨浓先移开视线,“那很好啊,能被你喜欢的女孩一定很幸福。”
她这般笃定的话语,令程书杰心中久违的迟疑了一下。
既然这样,也罢,程书杰默默地叹了口气,点头想要说点什么。
“身为你的朋友,我衷心的你祝福你。”
下一秒,秦墨浓说出的这句话,令程书杰错愕不已,秦墨浓那副坦坦荡荡的模样,找不出一丝一毫的伪装。
不知怎么的,程书杰突然感觉到心脏一阵疼痛,就好像被人拿到划了一下。
“你真的祝福我,没有一点点失落?”他迟疑着,开口问了一句。
“对啊。”秦墨浓理所当然地回道,“你是不是傻,我们是朋友,你如果你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我祝福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失落呢。”
再度一击!
程书杰捂着胸口,面色苍白。
秦墨浓瞧着他脸色不对,担忧地说了一句,“这楼下就是内科,你要不要下去看看?”
半晌,渐渐缓过来的程书杰慢慢吐出一口气,道,“我没事。”
“那行吧。”秦墨浓无所谓地点点头,伸了伸懒腰,又打了一个哈欠。
这几天躺在病床上,不是吃了睡,就是睡了吃,秦墨浓深深地感受到了资本主义的腐败,不愧是vip病房加高级护工的照顾,这么快就毁掉了她的生物钟。
“我想下去走走,麻烦你扶我一下。”秦墨浓对着沙发旁的程书杰说道,态度非常自然。
闻言,程书杰连忙起身,扶着一瘸一拐的秦墨浓坐到轮椅上,并且还带售后服务,顺便还推着轮椅一起下楼了。
楼下,今天算是一个不错的天气,晴空万里,空气清晰,就算有点冷,秦墨浓抱着臂情不自禁地哆嗦了一下。
“墨浓……”程书杰在她身后推着轮椅,语气犹豫着说道。
秦墨浓曲起手指敲了敲脑袋,闭上眼睛,右手在扶手上伫立撑着腮帮处,她摸了摸嘴角,也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