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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日向一族的闹剧
2月25日,天忍将归乡!
随着天忍」回归的时日被确定下来,整个木叶笼罩在一片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氛围之中。
但诡异的是,并没有大规模的冲突,也没有驻守忍者兵力的异常调动,就连村内针对天忍」而散播的各种各样的流言,也显得异常温柔」。
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寂夜般,整个木叶陷入一片诡异的宁静之中,唯有志村团藏主持下,由大量根部成员筹备的迎接仪式,在快速筹办着此时,按照木叶村内职级划分,日向夕本人至今仍是一个下忍,就算是在根部之内,哪怕是志村团藏已经放话他的一切将由天忍继承」,但理论上,日向夕现在的职级和他刚出村时的职级没有任何变动,他仍然只是一个根部外围成员,甚至连根部在暗部内的十四席编制都没有列入。
整个木叶高层都在为日向夕归村后的奖赏与职位安排问题发愁,并为此开了不知道多少次会议。
最终,卸下三代目火影之位的猿飞日斩判定举忍村之力迎接一个下忍」这种事在程序上不合法,但,根部成员私下迎接本部成员」属于私事,可以允准,并特批将木叶大门丶木叶主街区,从主街区外围一直到直通火影大楼的木叶茗茶街租借给根部使用。
由根部自行决定邀请人员,维持秩序,忍村中有仰慕天忍威名主动前往的忍者算是自愿。
实质意义上,这就是和黄色闪光」波风水门同等的待遇了。
同为四代火影候选人之一的大蛇丸都不够这个规模。
于是,志村团藏大发邀请函,派遣根部忍者给木叶每一个忍族丶主要部门的首脑都送去一份,又亲自辗转数十个酒桌,邀请滞留在木叶内部的火之国各大贵族丶大臣丶跨国富商丶
大名使者参与这一次活动。
但诡异的一点是—
团藏给木叶内部每一个势力,甚至连特角旮旯里的尸体处理班都发了邀请函,恨不得全木叶的人都来瞻仰一下他这位亲传弟子的荣光,却唯独漏了...
日向一族。
消息一出,日向一族内部顿时掀起一阵轩然大波!
#
日向一族,族地中心的宗家本家宅邸,日向一族当代族长日向日足府内。
得知根部压根没有邀请日向一族迎接天忍的消息后,日向宗家高层在本家府邸的道场召开了一场紧急会议,深藏在本家宅邸后院的宽阔的道场被临时改制成一间会议室,大厅极为空旷,唯设有一方圆环型状矮桌,其后,除了悬挂在墙壁之上巨大的日向族徽外,别无他物。
高高的天花板隐没在阴影中,四壁是褐色檀木制的木墙,整个环境寂静的吓人,只有几道沉默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会议桌前,前任宗家大长老日向崇堂跪坐在首位,右侧跪坐着当代日向一族族长日向日足,旁侧,是与日向夕关系较为密切的宗家长老日向崇广,再下首则是几名宗家内部没有多少实权的普通长老,日向崇悟丶日向崇光丶日向崇恒最后,被安置在特角旮旯位置的,则是此前宗家少爷日向源光的爷爷,日向一族的实权长老,日向崇介。
当代日向一族一共设有六位长老,负责辅佐宗家本家的日向一族一脉,统管整个日向一族。
也就是说,眼下,日向一族一共有七支宗家,每一代能够成为宗家的仅有一人,算上三代同堂,日向一族宗家的人员的数量也就在20人左右。
这20来人,就是日向一族绝对的核心。
然而,现在...
短短不到半年,他们这绝对核心」的位置已经开始摇摇欲坠了。
此时,作为日向一族族长丶家主的日向日足环视着眼前六人,率先打破沉默,开口道:「各位长老,想必你们已经知道了一「7
「天忍即将归村!」
「村子为其举办了一场声势浩大的迎接仪式,但,负责此次仪式筹办的木叶高层长老志村团藏,却唯独......没有邀请我们一族!」
「这其中意味我想各位应该很清楚了,志村团藏要令天忍」日向夕与日向一族进行完全的切割,包括近日以来在村子内部流传的传闻,都有这样的趋向。」
「所以,在下请来各位,想听听各位长老的想法—
C
「关于这位出世的「天忍」,宗家,应该如何应对?我们,又该如何自处?」
「曾经的天忍」制度究竟是什麽?」
说到这里,日向日足顿了顿,旋即,有些恍然地继续开口道:「而我,现任的日向一族族长,面对这位天忍,又应当如何自处?」
闻言,在座一众长老面面相觑,旋即都是使劲蹙起眉头,唯有坐在左侧的日向崇广面色淡然,端着一杯清茶津津有味地抿上一口。
这时,坐在首位的大长老日向崇堂皱起眉头,凝声道:「我要向各位明确一点,笼中鸟对那个小鬼,是有效的——」
「所以,按照族志记载,他是不是真正的天忍」还是两说,而我们完全可以..
「」
日向日足猛地抓起桌上的茶杯,砸到大长老日向崇堂脚边,「咔嚓!」
瓷杯破碎一地,茶水溅了大长老日向崇堂一脸。
日向日足露出一脸愠怒之色,沉着脸对大长老日向崇堂冷声质问,声音寒湛得像是在嚼钉子一样:「可以什麽!?」
「是像你一样,在战场前线再次用笼中鸟去偷袭他?还是说,你把日向夕当成了普通的日向分家?」
「日向崇堂,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日向日足豁然起身,亮起经络暴起的白眼,一脸震怒地盯着这位曾经的大长老,手掌「——呼!」
中有若实质的查克拉忽闪不定,他讥笑道:「日向夕,他现在是不是那所谓的天忍还重要吗?」
「你是认为,我们能对抗志村团藏,还是认为,我们能在木叶谋害一个四代目火影候选人?」
「上一次,你向我隐瞒,带着我去前线做出那种事也就罢了,现在,你还想把我们往火坑里推?」
「还要我再给你念一下有关日向夕的战报吗?看看是他先屠杀光我们所有宗家,还是你的笼中鸟先将他咒死?」
「上一次,若非宇智波止水在场,你还能活着出现在这里?」
「你......你,日足,你竟敢对老夫这般不敬!」
大长老日向崇堂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瓷杯碎片,又抬起头,一脸不可置信地盯着日向日足,心中一股巨大的委屈感顿时涌上心头。
日向日足,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也是他这一脉天然的政治同盟。
而自己那样做,还不是为了稳固你日向日足的本家地位,可是,你日向日足竟然......竟然如此对待老夫!?
日向日足三步并两步,生踩着瓷杯碎片,露出一脸阴沉之色,跃至日向崇堂面前,他一把扣住跪坐在地的日向崇堂的衣领,将这老头生拎起来,与自己冷冷对视,咬牙切齿地恨恨笑道:「你以为你是什麽东西?日向崇堂!」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麽?」
「你只是一个长老,辅佐本家家主的长老!认清你的地位!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胆敢越俎代庖?背着我去袭击日向夕?」
「我敬你是长辈,让被革了职位的你坐在原来的位置上,你竟然还胆敢说出这种不利于一族团结的话语!怎地?你难道还当自己是曾经那个视我为傀儡的大长老!?」
众目睽睽之下,「砰!」
日向日足松开日向崇堂的衣领,骤然暴起一脚,竖蹬至他的腹部,暴怒之下,直将老头踹飞三四米远,直撞到道场一侧的木墙之上,连墙体都震出几分裂纹来。
老头已然衰朽的身体与查克拉完全无法抗拒年轻气盛的日向日足的暴行。
只能像条老狗一样,窝趴在墙边,无助呕血。
这时,日向日足转过头,一屁股跪坐在会议桌的首位之上,沉着脸吐出一口气,对面前五位长老开口道:「经过这段时间族内的动乱,我经历了很多,也思考了很多,最后,我发现一件事一在日向一族内,宗家长老设置的本意,是辅佐本家的家主很好的统领一族!」
「而本家家主之位的设置,在我们一族中唯有一个意义那是日向一族遴选出的,最具天资之人!」
「是在「天忍」未出时期,行使族长之权,护佑族人之人!」
「也就是说一」
「现在的我,是除天忍以外,日向一族最强之人!」
「我想,加入木叶以后,深陷权利漩涡中的诸位,也理应当清醒一点了。」
话音落下,会议桌前,一众长老先是看向躺在墙边,如死狗般的曾经的大长老日向崇堂,又是看了一眼端坐在主位之上的日向日足,都是人精几个老头瞬间意识到一这是日向日足在立威,在警告他们,在夺回他属于日向本家家主的权力。
而此前一直惺惺作态,对大长老敬重有加,甚至让被革除职位的原大长老参与这场与他无关甚至有害的会议,本就是日向日足为了这碟醋才包出的这顿饺子。
而现在,目的达到了。
几名长老微微叹气,心有不甘,毕竟日足成为家主这头几年,大家都没少捞......现在,却是只能看着日足将这些本属于他的权力收回。
而坐在侧首的日向崇广,则是蹙起眉头,没有看向正在立威的日向日足,而是立刻展开白眼,观察起被日向日足踹至墙角的日向崇堂的状况。
便见,被日向日足一番侮辱,斥骂,甚至动手殴打的大长老日向崇堂,此时,他窝趴在墙角,死死攥着肤质松弛的拳头,低着头,哪怕根本没几个人看到他这副狼狈模样,却仍是羞耻地不敢抬头。
在他的身上,一丝丝怨气沉重的查克拉涌出,一双洁白的苍厉冷瞳中,不断翻涌着恨不得将人掐死,剁碎,一口口生嚼的恐虐杀意,他从老迈的胸腔中斥斥粗喘着气,嘴型蠕动着,而口中吐出的喃喃低语,却并非是针对直接动手打了他的日向日足,而是——
「嗬!嗬!」
「日足抛弃我了?为什麽?日足居然抛弃我了?」
「不,不可能!一向尊敬我,爱护我,对我的话言听计从的日足怎麽可能对我做这种事!」
「哈,对了,他是在保护我!因为我上一次的失败。」
「而这一切动乱的根源「7
「是你!」
「日向夕......日向夕.....若不是你这畜生小鬼,老夫何至于沦落至此!」
「日向夕......啊!日向夕!」
「老夫,老夫要杀了你!!!」
见状,日向崇广顿时面色发寒,目中悄然升起一抹针对日向崇堂的杀意,而这时,就在日向崇广思考着怎麽帮助日向夕排除掉这个隐患时,「咚!咚!」
会议桌被敲响,日向日足平和丶威严,却又具备一丝威胁意味的话音这时传来「崇广长老,我们来说回议题吧,你是对天忍日向夕最了解的人了,你认为,我们接下来该怎麽应对天忍归村」事件?」
听到这话,日向崇广回过头,关闭白眼,看着眼前一脸不怒自威表情的日向日足,双目顿时微微眯起,跟一群政治生物斗了一辈子的他怎麽可能听不出日向日足话里话外的意思,表面上,这是在谘询他,徵求他的意见,但是,为了今日,日向日足不仅狠辣毒打了侍候多年,已经培养出深厚感情的日向崇堂,又是威逼一众长老,强势夺回家主的权力,更是让日向崇堂对日向夕生起如此沉重的恨意,该怎麽做,他心里难道没数吗?
宗家和天忍矛盾不可调和的情况下,问与日向夕关系密切的自己,就能得出他想要的答案吗?
不,日向日足早就知道该怎麽做了—
日向崇广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日向夕区区一个分家成员,老夫对他关注并不多,该怎麽做,家主拿主意吧。」
「相比起这个,最近族内一片混乱,倒是族内存储白眼的祠堂,家主应当多加注意.
「」
「那既然这样的话......」日向日足点了点头,清了清嗓子,正要再说些什麽时,「哒!哒!哒!」
密集的脚步声忽然在外面的走廊中紧密响起,」
一倏!」
在日向日足一脸理所应当丶古井无波的目光中,大门被拉开,一个头配木叶护额的日向分家忍者一脸急切地推门而入,急声道:「家主丶长老们!」
「不好了!」
「失踪多日的宗家成员日向真绪被找到了!」
日向日足当即露出一脸严肃的表情,沉声问道:「你说......谁?」
「大长老的女儿,日向真绪!」
一声落下,窝趴在墙边的大长老日向崇堂骤然抬起头,露出一脸惊喜之色。
日向日足目中亮起一束冷芒,对前来汇报的分家忍者沉声喝问道:「她现在怎麽样了?」
闻言,分家忍者脸上露出一抹害怕之色,先是看了一眼墙边狼狈的大长老日向崇堂,接着,咕咚咽了一口唾沫,颤抖着开口道:「日向真绪的白眼,被挖走了!她人......人和......日向源光一模一样!」
「死了..
「」
在场众人瞳孔齐齐一缩,「这,怎麽会!?」
「这一次,又是谁做的!?」
分家忍者咬牙道:「我们勘测了现场,根据现场留下的踪迹,我们怀疑,杀死日向真绪,挖走她白眼的,是......是......
」
一旁,日向崇堂豁然爬起,神情恍惚到几乎要崩溃,如同一只恶鬼般扑上前,如鸡爪似的双手死死扣住汇报忍者的肩膀,他呼哧呼哧粗喘着气,表情狰狞得几欲噬人!
「是谁,是谁!你说啊!」
「是......是...
「」
分家忍者闭上眼,再三犹豫,最后,咬牙脱口而出一个让在场众人心神狂震的名字:「是那位天忍」日向夕的未婚妻—
」
「日向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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