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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学坏了(第1/2页)
几天后，贾张氏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
她本来就年纪大了，加上棒梗的事给了她致命一击，急火攻心之下，整个人像被抽干了水分的枯木一样，迅速地衰败下去。
她整天躺在床上，连翻身都困难，更别提下床了。
秦淮茹每天一早要去上班，只能给她把早饭放在床头，中午赶不回来，她就只能饿着肚子躺着。
这天上午，贾张氏躺在床上，肚子里一阵翻涌，想上厕所。
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双手撑在床上抖得厉害，根本撑不起自己的身体。
她喊了几声：“有人吗？来人啊……”
但院子里静悄悄的，邻居们都上班去了，没有人听到她的呼喊。
她躺在床上，感受着身体不受控制地失禁，一股温热的感觉蔓延开来，然后是冰凉和潮湿。
她躺在自己排泄物浸湿的被褥里，一动不动地望着天花板，浑浊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滴在枕头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回想起自己这一辈子——年轻时守寡，一个人把儿子拉扯大，好不容易儿子娶了媳妇生了孙子，儿子却又早早走了。
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孙子棒梗身上，把所有的偏爱都给了他，对两个孙女非打即骂，觉得她们是赔钱货，是拖累。
可现在呢？棒梗进了监狱，小当和槐花跟她断绝了关系，儿媳妇虽然还在身边，但眼神里的温度也一天比一天冷了。
她躺在床上，闻着自己身上散发出的难闻气味，第一次开始反思——自己这一辈子，到底做错了什么？
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但她想了一整天，也没有想出答案。
与此同时，棒梗的判决结果也下来了——因销售假冒伪劣商品，数额较大，情节严重，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
消息传回四合院时，没有人感到意外，也没有人为此唏嘘太久。
大家只是叹息一声，说一句“这孩子，可惜了”，然后便各自忙各自的事情去了。
消息传到傻柱的饭店里时，傻柱正坐在二楼的办公室里，面前摆着一壶上好的龙井，茶香袅袅。
他对面坐着李怀德和尤凤霞，两人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正等着傻柱兑现承诺。
李怀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搓了搓手，笑嘻嘻地说道。
“柱子，棒梗那小子判了三年，咱们的合作也算是圆满完成了。你看，之前说好的那笔好处费……”
傻柱靠在椅背上，看着李怀德那张堆满了笑容的脸，也笑了笑，语气和煦。
“放心，答应你们的，一分不会少。你们稍等，我让人去取钱。”
他说完，站起身，走出了办公室，下楼来到前台，对柜台后面的一个伙计低声说了几句话。
伙计点了点头，转身从后门出去了。
李怀德和尤凤霞坐在办公室里，心情大好，已经开始盘算着拿到这笔钱之后去哪里潇洒一番。
但等了没多久，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李怀德疑惑地站起身，走到楼梯口往下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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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穿着绿色制服的警察正鱼贯而入，为首的那个正是上次抓棒梗的国字脸警察。
李怀德转身就想跑，但楼梯已经被警察堵住了。
国字脸警察走上楼来，目光落在李怀德和尤凤霞脸上，语气严肃。
“李怀德，尤凤霞，两年前你们涉嫌一起诈骗案，涉案金额两万元。受害人何雨柱已经报案，请你们跟我们走一趟。”
李怀德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他转过头，瞪着傻柱，声音带着愤怒和难以置信。
“何雨柱！你说话不算话！你答应过不追究的！”
傻柱站在办公室门口，双手插在口袋里，脸上带着一种云淡风轻的笑容，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痛快。
“李怀德，跟你这种人，不需要讲信誉。骗了我的钱，还想让我给你好处费？你当我是傻子吗？”
他转过头，对国字脸警察点了点头，“同志，人交给你们了。”
李怀德和尤凤霞被戴上手铐，垂头丧气地被押下了楼。
经过傻柱身边时，李怀德抬起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你狠。”
傻柱笑了笑，没有回话，看着两人被押上了警车，消失在街道尽头。
他站在饭店门口，午后的阳光洒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觉得这两年来压在胸口的那块石头，终于彻底搬开了。
........
很快，时间来到晚上。
夜幕降临，前门大街灯火通明。
傻柱的饭店门口挂着一块崭新的招牌——“何记饭庄”四个大字，在霓虹灯的映照下熠熠生辉。
门口摆着两排花篮，红绸飘扬，鞭炮的碎屑铺了一地，像是给地面铺上了一层红色的地毯。
饭店大厅里座无虚席，热闹非凡。
傻柱兑现了当初的承诺，把四合院里的老邻居们全都请了过来，摆了整整八桌。
凉菜热菜流水般地端上来，鸡鸭鱼肉样样齐全，酒水管够。
阎埠贵坐在靠窗的位置，端着一杯白酒，脸上泛着红光，跟旁边的刘海中碰了一杯，两人一饮而尽，仿佛那些年的恩怨都在这一杯酒里化开了。
林阳被安排在了主桌，坐在傻柱和何大清中间。
傻柱端起酒杯，站起身，面向林阳，语气带着少有的郑重。
“林阳，这一杯，我敬你。当初我栽跟头的时候，你没有落井下石；我回来的时候，你又把房子借给我住。”
“这份情，我何雨柱记在心里。”他说完，一仰头，把满满一杯白酒干了。
何雨水也端起酒杯，跟着站了起来，看着林阳，眼眶微微泛红。
“林主任，我也敬您一杯。当初要不是您，我和我哥可能这辈子都解不开那个结。谢谢您。”
林阳端起酒杯，跟两人分别碰了一下，喝了一口，然后放下酒杯，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温度。
“过去的事就不提了。以后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傻柱重重地点了点头，正要坐下，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