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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回去我请你吃饭。”
这话说的,越发让沈青淮难受了,挂断电话后,没忍住,想要喝点酒消消愁。
赵经理赶过来拦住了他:“沈总,往好处想,起码小满愿意让你接触她养父母,是个好苗头啊,要不然,你连缓和父女关系的机会都没有,不是吗?”
沈青淮拿着酒杯,红着眼眶:“我知道,我都知道,我就是心里难受。你知道吗,自己的亲生女儿,对自己说谢谢,感谢我的原因,还是因为我帮她照顾她另外的爸妈……”
赵经理无言叹息,怪谁呢。
他夺走了沈青淮的酒杯:“那你更要打起精神,她还在外面抓凶犯呢,你得帮她照顾好大后方,免得她那边不安心。你要是再喝出胃穿孔来,这不是给她添乱吗?”
“……”哎,沈青淮被赵经理说服了,认命地放下酒杯,结了账,回去休息。
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实在是没忍住,打了个越洋电话。
美国那边,沈万铭虽然做完了碎石手术,但他还没有排完结石,疼得面目狰狞,简单听了两句沈青淮的抱怨,便劈头盖脸的把沈青淮给骂了一顿。
沈青淮也不知道是受虐狂还是怎么,被他叔叔骂了之后,心里反倒是好受多了,挂断电话,一夜无梦到天亮。
*
清晨五点,邱小满已经起来了。
她睡得早,养足了精神,这会儿睡不着了,干脆洗漱一下,随便吃了点饼干,之后便从当地警方安排的招待所出来了。
初春的清晨,天色暗沉沉灰蒙蒙的,北风里残余着冬的寒意,身后的大山隐匿在暗沉的天光之下,不知道藏匿了多少秘密。
也许是直觉,也许是无聊,总之,邱小满想去山上看看。
她估测了一下距离,现在是五点十五,而警队集合的时间是八点,来得及。
只是,要不要带狗子上山呢?狗子现在也都有了编制,不是她能随便叫走的,否则算她不听指挥,擅自行动。W?a?n?g?阯?F?a?布?Y?e?????ù?????n????????????????ō?м
思来想去,她准备在大街上逛逛,看看能不能找到跟芒果一样的小可怜,临时组个队。
正走着,迎面走来一个人影,看身高起码在一米八以上,只是身形消瘦,看起来没什么威胁。
不过邱小满还是全神戒备,以防万一,两分钟后,那人越来越近了,五官也在晨雾中清晰了起来。
邱小满不禁松了口气:“是你呀,起这么早?”
吴士嵘有点意外,他看着这个精神抖擞的女同志,忍不住笑了:“你也挺勤奋啊,准备进山?”
邱小满好奇地打量着他:“你怎么知道我要进山?也对,你从山道那边过来,难道你已经去过了?”
“我不清楚山里面有什么弯弯绕绕,所以起了个早,准备去附近看看,画个详细的地形图给你们,没想到走到半路发现手电没电了。”吴士嵘晃了晃手里的手电筒。
邱小满乐了:“我还以为你是个仔细人呢,没想到你连备用电池都不带啊。别回去了,我有。”
吴士嵘难为情地笑了笑:“走得着急,没注意。”
“你一个人?不怕遇到那群劫匪啊。”邱小满打开自己的帆布包,递了一副一号电池过去。
吴士嵘挠了挠后脑勺,实话道:“不,还有个人。”
正说着,落后一步的刘学正走上前来,笑着说道:“还有我呢。”他无奈地解释道,“本来我不想出来的,可惜吴士嵘同志一直软磨硬泡的。想想也对,你们都是外地来的,这山上有什么弯弯绕,总得身临其境体验一下才知道。正好昨天下午我们才搜过山,这一片应该算安全区域,所以我才敢带你们过来。等会进了山道不要乱跑,千万要跟着我。”
邱小满松了口气,她就说嘛,吴士嵘一个文弱书生,怎么敢自己去山上的,原来是叫了土生土长的刘学正做向导。
那一起吧,三个臭皮匠,赛个诸葛亮呢。
于是三人一起结伴向山上走去,在路过一个小巷的时候,邱小满果然看到了几只流浪狗,她叫两位男同志等等她,随后便独自上前,跟狗子们汪汪汪的用狗语交流了起来。
刘学正兴奋地打量着她,犹如前一晚在大巴车上时那样。
吴士嵘不禁好奇:“你怎么总是这样看着她?”
刘学正笑而不语,吴士嵘狐疑地眯着眼,很快想明白了:“哦,我知道了,你该不会是想推荐她给部队训练军犬吧?”
刘学正不笑了,嫌弃地翻了个白眼:“就你聪明?不准泄露消息,我还想给她一个惊喜呢。”
吴士嵘哭笑不得:“我保证一个字都不会泄露出去。”
刘学正这才给了他两分好脸色:“部队那边缺一些警惕性高,服从性强,可以配合训练的军犬,我还得再观察观察,不一定会推荐她,你千万不要走漏风声,万一事情不成,人家小姑娘要怀疑我言而无信,放空炮呢。”
吴士嵘明白,点点头不说话了。
很快,邱小满领着三只流浪狗走回两个男同志身边,她给他们一人安排了一只狗子,笑着招呼道:“走。这三只都是山里通,只要他们表现得好,我可以把他们带回去训练一下,回头交给阳泉县的警队当做正式的警犬配合行动。”
三只狗子兴奋地甩着尾巴,一个个的,眼中闪烁着对编制,哦不,肉骨头的向往。
第107章
阳泉县的山形极其复杂,因为它地处华北平原和黄土高坡的过度地带,东西海拔落差高达六百多米。
这一点在地图上还没有什么清晰的认知,但是当邱小满走到山脚下的时候,当她看着雾气中若隐若现的山脉轮廓,头一次生出了面对未知的茫然感。
这种茫然多少带着点不安,她不禁慢下了脚步。
她学过一首诗——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但是现在,她在山脚下,她只觉得山脉高大巍峨,渺小的是她这个区区人类。
这让她无比确信,藏匿在雾气中的未知很可能会要了她的小命。
虽然她入职的时候就想好了会有牺牲的可能,可是生命如此珍贵,任何时候都不能蛮干。
她叫住刘学正:“刘哥,昨天开会的时候队长提过,外地人进了你们的山根本没本事走出来,所以大概率有护林员被收买了,充当了这群劫匪的眼线。可是本地警方已经排查过所有的护林员,都找不到可疑的迹象。所以我想问,除了护林员,还有什么人可以起到同样的作用呢?”
刘学正沉思片刻,道:“老一辈的猎户。”
邱小满也是这么想的,应道:“那就对了。现在咱们做最坏的假设,假设劫匪收买或者胁迫了一个经验丰富的猎户带着他们跟我们在山里打游击,那么,他们会不会回到你们昨天搜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