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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此片意义重大,务必拍好!(第1/2页)
剧本写完,他先把本子,送到了院里。
张检、赵检,一人一份。
这一看,就是一个下午。
张检翻到冰雕连那一场。
剧本上写着:部队埋伏在极寒雪地,等待总攻,可等冲锋号吹响的时候,有一半人,没能站起来,他们冻成了冰雕,还保持着握枪冲锋的姿势。
张检的手指,停在纸页上,半天没动。
他反反复复,看了三遍。
然后,他缓缓放下剧本,摘下眼镜,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赵检坐在对面,也刚好合上剧本。
两个老检察,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先说话。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过了好一会儿,赵检才开口,声音有些发沉:
“张检,这戏,拍出来,得哭倒多少人啊。”
张检点点头,长叹一声:
“长津湖,零下四十度,单衣单裤,冻成冰雕,还不退一步,这些,都是真的,林默这小子,把历史,写活了。”
他顿了顿,又翻到雷公牺牲那一场,指着那行字,说:
“老赵,你看看这句,别把我一个人,留在这,一个老战士,临死前,说出来的,是这么一句,这哪是台词,这是拿命,换来的话啊。”
赵检凑过去一看,眼眶,也有点湿了。
“这小子,是真懂啊。”赵检感慨,“他知道,志愿军不是机器,是一群有血有肉的人,他们也会怕,也会疼,也会想家,可就是这样一群人,硬是打出了国威。”
张检把剧本一合,站起身:
“把林默叫上来,这戏,我有些话,要当面问他。”
没一会儿,林默就到了张检办公室。
“张检,赵检。”林默进门,站定。
张检指了指沙发:“坐。”
林默坐下。
张检看着他,没有拐弯抹角,直接问:
“小林,这剧本,我看了,冰雕连、雷公、伍家兄弟,都是好戏,但我想问你一句——这些,你拍得出来吗?”
林默坐直了身子,郑重地说:
“张检,我拍得出来,您放心。”
张检又问:“冰雕连,那可是零下四十度的场面,现在拍戏,都是暖棚、特效,哪有演员真去雪地里冻的?你怎么还原?”
林默说:
“张检,不瞒您说,这戏,我准备全程实景拍摄,十一月的东北,长白山,零下二三十度,那雪、那冷,都是真的。演员,就得在真雪地里滚,真冻里扛,只有真的冷,才能演出真的志愿军。”
张检和赵检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震动。
赵检忍不住说:“小林,你这样拍,演员受得了吗?现在的明星,哪个不是娇生惯养的?”
林默笑了:“赵检,这戏,谁娇气,谁就别来,我选的演员,个个都是能吃苦的。吴惊、李右兵、段奕红,哪个不是硬骨头?易羊千玺虽然年轻,可他跟我说了,这戏,他拿命演。”
张检听着,缓缓点头:
“好,就冲你这个态度,我放心了。”
他站起身,走到林默面前,语气郑重:
“小林,这戏,院里全力支持你,我这就把本子报上去,上面,会给你最终答复。”
林默郑重地点头:“张检,谢谢组织。”
剧本,就这样,层层上报,一路送到了军委。
王副主任拿到剧本的那天晚上,办公室的灯,亮到了后半夜。
他一页一页地翻,翻得很慢。
这位在部队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老兵,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猛地合上剧本,在办公室里,来回踱了好几步。
“好!好一个林默!”他重重地一拍桌子,“这就是我想要的志愿军!这就是我们华国军人的魂!”
第二天一早,王副主任就召集了会议。
广电总局、中宣部、退役军人事务部的几位负责人,全都到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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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气氛,格外的郑重。
王副主任把剧本,往桌上一放,开门见山:
“各位,林默的《长津湖》剧本,出来了,我连夜看完了,今天叫大家来,就一件事——定,还是不定。”
广电总局的负责人,接过剧本,翻了几页,眼睛就亮了:
“王副主任,这戏,好,冰雕连、雷公、伍家兄弟,个个都是泪点。我看,这戏要是拍出来,全国,得炸。”
中宣部的负责人,也点头附和:
“主题正,故事硬,情感足,这正是我们需要的,弘扬抗美援朝精神的扛鼎之作。”
退役军人事务部的负责人,更是激动:
“我们这些年,接烈士遗骸回家,多少人流泪。可光接回来,还不够,得让全国人民,都知道他们当年是怎么牺牲的,这个戏,必须拍!”
几位老大,你一言,我一语,意见,出奇的一致。
王副主任环顾一圈,最终拍板:
“好。既然大家都同意,这戏,就定了,我这就上报,请上面做最终批示。”
剧本,又往上递了一层。
更高层的批示,很快就下来了,只有短短几个字:
“此片意义重大,务必拍好。”
这十个字,分量,重如千钧。
消息传回林默这儿,他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
上面点头了,戏,就可以开打了。
接下来,就是确定拍摄地点。
林默心里,早有打算。
长津湖,冰天雪地,零下几十度。
这戏,不能全靠特效,得拍出真的冷,真的雪,真的那股子硬。
他带着老赵,飞了一趟东北。
第一站,丹东。
鸭绿江边。
江风,凛冽得刺骨。
林默站在江边,望着对岸,久久没有说话。
老赵凑过来,小声问:“林处,这就是当年,志愿军跨过去的地方?”
林默点点头:“对。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就从这儿。”
老赵一听,神情,也肃穆了起来。
两人又北上,去了长白山一带。
十一月的长白山,大雪封山,白茫茫一片,天地一色。
林默站在雪地里,呼出一口白气,看着眼前的雪原,点了点头:
“就这儿了,这雪,这冷,就是长津湖的味儿。”
老赵冻得直跺脚,搓着手说:
“林处,这地方,零下三十度啊,在这儿拍,演员们,得遭大罪。”
林默说:“遭罪,才能拍出真的东西,当年志愿军,比这冷多了,他们还穿着单衣,咱们,有棉袄,有热汤,怕什么。”
老赵一听,挺直了腰杆:
“林处,您说得对!我老赵,跟着您,冻掉耳朵,也不皱一下眉头!”
拍摄地,就这么定了。
老赵更是马不停蹄,开始布置场景。
他带着一帮人,在雪原上,搭起了战壕,架起了铁丝网,摆上了美军和志愿军的阵地。
阵地,是按当年的作战地图,一比一复原的。
志愿军的阵地,简陋,粗糙,就是些冻土、石头、破木头。
美军的阵地,坦克、吉普、帐篷,装备精良。
这一对比,还没开机,那种敌强我弱的悲壮感,就扑面而来了。
老赵还从部队,调来了真的枪械、军装、钢盔。
一砖一瓦,一枪一炮,都照着当年的样子,摆得一丝不苟。
那阵势,跟真的要打一场仗,没啥两样。
林默去看了一圈,对老赵的工作,很满意。
“老赵,辛苦你了。”
老赵咧嘴一笑,露出被冻得通红的牙床:
“林处,您这话说的,能给您搭长津湖,我老赵,做梦都能笑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