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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京北和通信工程学院的学生愁眉苦脸的样子孔凡心情颇好，就该让这些骄傲自信的毕业生们体验一下他们当时的打击和绝望！
而且他们当时做完这套题可还经历了陈望的“磨炼”，比他们可艰难多了。
“新德，我觉得以后这可以成为一个传统！”
高新德还在担心自己的学弟学妹们会不会被打击得一蹶不振，听了这话下意识问道：“什么传统？”
“嗨，就是到研究所的第一场测试啊，以后刚入职的毕业生都得来这么一遭，不然我们这些经历过的心里怎么平衡？”
高新德默默地看着孔凡。
孔凡：“怎么了？你不同意？”
高新德：“那还得请陈所长重新出题，不然后面来的知道这个传统，肯定会想法设法打听测试题。”
这才换孔凡默默看着高新德了。
高新德：“·····怎么了？”
孔凡：“要不说咬人的狗不叫呢！你这主意可比我的还损！”
高新德：“你才是狗！”
两人在上面说话根本没压低声音，底下的三十人听完人都傻了。
敢情是学长们当初被“虐”了，所以现在也不让他们好过啊！
而且他们就说这题怎么这么难！
原来是陈望出的！
怪不得华清的人不参加比试，应该是刚刚孔学长说就是你们想的那位时，他们就知道这题是陈望出的了。
所以还是占了研究所在华清开办的那个实验室的好处！
“抓紧时间，马上要交卷了哦。”孔安笑容满面地提醒。
但这个笑现在落在底下众人眼中，那就是活脱脱狼外婆的笑！
众人一个激灵，赶紧埋头苦思苦算起来。
但最后测试的结果一出来，果然跟他们料想的一样，简直可以说是惨不忍睹。
只有华清毕业生的测试结果还能看。
京北和通信工学院的毕业生们顿时就没了话说，一个个垂头丧气的。
孔凡见状笑了笑，看向其他两所学校的毕业生，“这就被打击到了？”
通信工程工程学院额刘祥志和京北的郑阳是最先提了解对方实力的两人，此时只能摇头苦笑。
“孔学长，我们实力不如人，我们认输。”
“是啊，这次我们输给华清了。”
“哎，我们可没有参加你们的摸底大赛，没什么输不输的。”华清的人立马撇清道。
冯裕庆也点头，“而且我们有陈组长给的资料，在实验室时他还帮我们指导了那么久，我们要是还跟你们测试结果一样，那就没脸见陈组长了。”
两所学校的人还是垂头丧气，“可是就算不跟你们比，我们这测试结果也太差了。”
“是啊，像孔学长和高学长他们，才来了两年时间不到就已经成了正式研究员，能独立做研究项目，还做出了那么多研究成果。
依我们测试的这结果，别说两年，估计三年都不一定能赶得他们，相比之下，我们这差距也太大了······”
孔凡和高新德对视一眼，还真被打击到了？
“咳咳咳咳····那、那个，你们其实不用妄自菲薄，因为我们进来时测试结果也不好。”
不然陈望也不会连假都不休了，从早到晚地给他们恶补。
一个女生抿了抿唇，“高学长这肯定是说来安慰我们的话，不用这样，我们就是一时受到打击心情有点低落。
没关系的，我们晚上睡不着的话，就出来看看月亮，吹吹晚风就好了。”
孔凡面色一僵，看来这确实被打击得不轻，晚上都不看书学习，要去看月亮吹晚风了。
这真要一蹶不振，先不说陈所长那里好不好交代，重要的是苦的还是他们啊！
想到这里孔凡也不上其他的，赶紧说道：“这位学妹，高学长刚刚说的话可不是为了安慰你们才说的，这是真的，而且我们当初甚至还不如你们呢！”
学妹一怔，似信非信，“·····真的？”
“那肯定是真的啊！都不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因为差点就全军覆没了。”
“哦～～原来学长们当初还差点全军覆没啊，刚刚你们笑得那么开心，我们还以为你们测试结果很好呢！”
“就是，我们还以为自己是最差的呢，吓死我们了，幸好还有学长们垫底。”
孔凡和高新德：“.........”
大意了，看来学弟学妹们也不是省油的灯，还能摆他们一道！
不过这样也好，以后就不用手下留情了，孔凡暗戳戳想着。
于是第二天，太阳都还没升起来，孔凡就把人叫起来了。
三十个实习研究员助理睡眼惺忪地站在院子里，完全摸不到头脑。
“孔研究员，我们要早起练操吗？”
“练操那是你们以后自己的事，我们现在早起是上课。”
“上课？”
大家瞬间就清醒过来了，张大着嘴巴不敢相信，他们这····这还是在学校里吗？
孔凡本来也还有点犯困，但一看大家这表情，顿时觉得精神就来了。
“当然，我们以后每天都这个时间醒，好了，废话不多说，先去阅览室再做套测试题醒脑吧。”
“等等孔研究员！”
“怎么了？”
“如果我们说自己都清醒了，是不是就不用做测试题了？”
“是啊，昨天测试题的阴影都还笼罩在我们头顶没散呢，今天真不想来了。”
“行了，今天不是陈所长出的题，走吧。”
“真的？”众人上一秒还在愁云惨淡，下一秒就变成了兴趣盎然。
然后连忙跟了上去。
·······
此时已经六月末，天气一天比一天热，知了也开始在树上耀武扬威，叫个不停。
陈望跟毕瑾正从饭店往招待所走，听了这聒噪的蝉声想到什么得意道：“毕瑾，有没有人为你赶过蝉啊？”
“赶蝉？为什么要赶蝉？”
“嫌它吵呗。”
“·····没有。”
“嘿嘿嘿，我小学校长为我赶过蝉，他怕那蝉影响我考试，就拿杆子把我们教室外树上的蝉全赶跑了！”
“那你们校长对你真好。”
“那当然了！”陈望原本只是想炫耀一番，结果说着说着发现自己还真挺想刘校长。
“这次我回去一定要去看看他，他肯定想我了。”
“嗯，你这次宜北市应该能待一段时间，回去看老师的机会很多。”
“对，哎，不对，什么叫应该能待一段时间！我就一直待在宜北市不走了！”
毕瑾想了想点头，“如果国防科委那边没事，你好像确实可以一直待在宜北，而且下个月就要试行蜂窝移动通信网络，你应该要在宜北忙一段时间。”
“不不不，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陈望觉得自己现在还不能把退休这件事告诉毕瑾，而且他预想的退休也不是完全就退了。
他打算的是，等129工程结束之后，他继续当着所长，但日常的事由毕瑾负责，而研究上的事就交给苏长军他们，而他只需要把控大方向就行！
小才：“这不典型的光拿工资，不干活儿吗？”
陈望：“什么不干活儿！我不是还要把控大方向嘛！”
小才：“什么大方向？”
陈望：“挣钱啊！”这他不得把握好了？
但这打算不好跟毕瑾说。
所以陈望故作沉思一会，然后一脸严肃地开口，“毕主任，这事现在还不能跟你说，等时间到了你就知道了。”
毕瑾以为又是什么需要保密的研究项目，点点头一个字都没多问。
还贴心道：“你放心，你以后要是离开宜北市，研究所我会照看好的。”
陈望怔愣住。
小才以为他良心发现要说实话了。
结果才发现他在脑子里想到时候要去哪里旅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