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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很久，新药方差了几味药白衍舟没有，所以他得跟着巫医回寨子里一家家去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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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时他不放心，又折返回去贴着江灿耳边交代了很久，也不管昏睡中的人能否听得见。
白衍舟走后，江灿在昏睡中蹙着眉头，深在梦里的虚妄难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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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江灿的第一反应是叫白衍舟，但过了许久都没人应。
屋里静得可怕，一种别样的恐慌慢慢占据心头，他睁着眼视线在湖南的房间里来回扫荡，不敢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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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衍舟是困住他的笼子，同时也是隔绝黑暗提供庇护的罩子。
江灿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乌黑的眼睛，小声得对着空荡荡的房屋重复叫着白衍舟的名字。
过了许久，江灿难熬的寂静中听到楼下院门响动，他瞬间从床上弹起，飞奔着撞进向那人的怀里。
白衍舟一手提着布包，一手托住了江灿的屁股往上颠了颠，心想，真的太瘦了。
等他的视线挪到江灿那沾着灰光着的脚丫时，他伸手捉住责怪：“怎么不穿鞋就下来了？”
江灿答非所问：“你又回来的好晚。”
白衍舟把院门踢上，想要把怀里的人塞回被子里，江灿却始终挂在他身上不肯下来，他有些回过味来了。
“是不是又做梦了？”
“嗯。”江灿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白衍舟，看得白衍舟心里又酸又甜。
“别怕，梦都是反的。”白衍舟安慰着，给他找来袜子穿好，还在被冻的发红的脚趾上捏了捏才替他穿好了鞋。
江灿靠坐在竹椅上，看着火塘边忙碌着生火的白衍舟想--
那颗在他怀里腐烂的人头又会是谁呢？
天寒时，寨子里的人大多都会直接在堂屋旁耳房的火塘里吊起锅子做饭，白衍舟自然也是如此。
浓烈的咸香气在锅中升起，江灿动了动鼻子眼睛紧紧顶着锅里。
白衍舟弯下腰握住他发冷的手往火边靠，笑的温柔：“有些饿了吧？马上就好，冬日里菌子难得，我去从寨子里换了好几家才换来着一顿，都留给你吃--”
白衍舟的手是暖的，又宽又厚把他的手包的严实，他的心里还有些没散尽的惶恐，眼泪忽得哗哗往下流，嘴唇跟着抖。
“我好像生病了，白衍舟......”
白衍舟面对江灿止不住眼泪有些无措，他下意识的避开了那双眼睛说：“你确实生病了，发着烧呢......”
“不是的，是这里有些病了......”江灿指着自己的心口。
白衍舟蹲在他面前，眼底还有一层情绪，江灿看不懂，就好像他也看不懂白衍舟一样。
“都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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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江灿喝完药出了一身冷汗，白衍舟从床上给他擦身子。
幸好，睡前白衍舟火塘旁温了一炉热水，不至于大半夜还要起火烧水。
江灿湿透的里衣被解开，暴露在冷空气里的皮肤瞬间爬起一层鸡皮疙瘩。
白衍舟攥着帕子沾着水快速得往他身上擦，从干瘪前胸到能看清骨头的后背，擦到肚皮上时力度不自觉轻上几分。
江灿没发注意到这些小动作，他觉得还不够。
他的下面也有些黏糊糊的不适感。
他坐在床边，把裤子也脱了，白衍舟匆匆往他腿心撇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
橘黄色的光晃晃悠悠照在两人身上，带不来几分暖意。
江灿注意到白衍舟盯着自己脱下来的里裤看了很久，他凑过去脑袋一看，在裤子裆部的位置看到了一片水光。
“呃.......”
白衍舟迅速把脏衣裤丢进水盆里，滚烫的耳朵悄悄爬上红晕。
“我去洗！”
江灿拉住了白衍舟的衣角，疑惑道：“大半夜的你要去洗我内裤？”
今天的白衍舟很不正常，江灿发现了。
白衍舟用湿帕子擦去脸上的细汗，头脑清醒了几分。
江灿说：“那帕子刚刚擦过我的比......”
白衍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