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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子外的那条小腿上，粉圆的脚指头夹着一片薄被布料，跟他的主人一样可爱。
白衍舟沿着床尾坐下来，轻轻握住少年的小腿，指腹一寸一寸从细弱的脚踝游走到白嫩的小腿肚，摸到了胫骨骨骼上的一处凸起。
那江灿折断小腿骨又长好后留下来的骨痂。
垂眸间千百种思绪闪过，最终他只是收回手，把那截小腿塞回了被子里。
不急，以后的日子还很长。
白衍舟起身穿衣洗漱，顺带收拾起昨夜的残局。
然后，江灿腿间的景象远比他预想的还要惨烈一些。
肥厚的阴唇红肿成了馒头，穴口处黏膜破了，嫣红的比口无法合拢，堵了一夜的浓精混杂着血丝从洞口泊泊流出。
刚经历惨烈情事的少年的身上布满了青紫的牙印指痕，点在皮肤上像雪地里落下的红梅，显得格外刺眼。
白衍舟用沾了温水的巾帕一点点擦去江灿身上的狼狈，随后打开药罐，挖出一坨浅绿色的药膏，用指腹轻柔地涂抹在江灿的阴户上。
冰凉的药膏很快摩擦过度高热的银道里化成一汪水，没有几把的堵塞又全部流了出来。
白衍舟在他比上揉了两把，揉地比口吐出了更多银水混着药膏糊满了腿心。
分不清是在上药，还是在猥屑。
“笃笃”的敲门声响起，白衍舟不该有的心思仓皇收起，用苗话轻声应了句。
临走时，白衍舟回头看了一眼床榻上那团凸起的轮廓。
脚步一转，捞起椅背上的衣服，一同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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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灿醒过来时，第一反应是疼，随后第二反应才是他好像又可以动了。
拿回了身体的控制权的他尝试着慢慢起身，被子滑到腰际露出胸膛上的幻爱的痕迹，身上传来的钝痛不断拉扯着他的脑神经。
腰背是酸的，大腿内侧包括腿心都传来尖锐的刺痛，火辣辣的，全身所有的细胞都在叫嚣着疼痛。
他拖着软的像面条一样的双腿下床，回头又看见了床褥上干涸的液体上洇着鲜红的楚子血。
他恍惚间意识到，他昨晚真的被强间了。
被白衍舟，一次又一次的按在身下间银。
这个认知如同一根深深针扎在心头，让他呼吸都在生疼。
白衍舟此刻不在房间里，他环视一圈，椅子上衣架上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他打开角落的箱笼也没找着。
他用力摔合箱笼。
见人。
江灿深吸一口气，暗骂道。
白衍舟走就走了，还刻意带走了所有能蔽体的衣物，恶劣的连块布料都没给他留下，纯纯故意的。
江灿扶着腰挪着小步摸到了桌前，抱起茶壶猛灌凉水，凉意冲开火烧的喉咙，也把心底的那股怒火冲淡了一点。
在房间角落用尿壶解决完生理问题后，胃里传来一阵空鸣。
他尝试着推门，不出意料门外落了锁。
江灿的目光又来到了窗户上，他将窗扇缝隙推的更开，冷风嗖嗖灌里进来，吹在他的胸上脸上。
这里是一楼，窗外就是巷道，巷道内看不见人影，依稀可闻不远处的隐隐约约的人声。
也许下一刻就会有人走过那个拐角，抬头就能看见一扇半开的窗户，跟窗后站着的赤裸的、布满爱痕的自己对视上。
江灿收紧指节，嘴角被他咬的发白。
这个高度跳下去死不了人，但然后呢？
他要赤裸着身体，被苗寨里狂奔，光着屁股被众人围堵，指着他腿间说：“快看啊，这个人居然还长着女人的小比！”
白衍舟这一手正捏在江灿的七寸上，阴狠至极。
江灿愤然呼出一口恶气，窗扇被他狠狠关上。
他来到门前，把门后的两道门栓都给落下锁死。
这下谁都出不去，也进不来。
江灿此刻像是剥了壳的蜗牛，谁都能来踩上两脚，只能窝囊的发泄着怒气。
他重新钻回被褥里，把把被子紧紧裹在身上，眼睛死死盯着那扇房门。
看着外面天色渐渐暗沉下来，他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