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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3章可这根针救回一条命(第1/2页)
今天,我不救人,我是来教你们怎么救人的。
这话说的很奇怪,在场的人都感觉很惊讶,大家都很震惊。
天上的那个烟没有散,反而变得更清楚了,烟里有一个白衣服的人的样子,她抬起一只手,手看起来模模糊糊的,然后就指着台子边上的一个草席子。
席子上有一个尸体,那个尸体是一个男的,他刚死没多久。
陆明章听了这话,就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他一下子就从地上站起来了,然后他指着高台大声地说:“你们都看到了吧?她就是个妖女哈,她居然让别人亵渎死者的尸体,这不符合大胤的法律!墨大人,你难道不管吗?”
墨五十八的手在刀鞘上摸了摸,他根本就没看陆明章,只是说:“法律管的是毁尸,又没说不让大夫检查。你这么着急干什么?”
“开。”
云知夏又说话了,就说了一个字,但是感觉很有分量。
老百姓们都很害怕,有的赶紧往后退,有的用手捂住眼睛,但是又想看,就从手指缝里偷偷地看。
“你们都看清楚了。”云知夏的那个影子抬了抬手,她眼睛那里有一根发光的东西就掉下来了。
他虽然眼睛看不见,但是他好像有了别的方法。
他看到了。
心脏没坏,是被一层皮包着,皮里有很多黄色的水,水把心脏给勒住了,所以它跳不动了。
小孩就很激动,他说:“师父……我看到了……心被水给压住了,它想跳,跳不动呢。”
“那就把水放出来呗。”
云知夏的声音很温柔,好像在哄小孩,但是她说的话又很吓人,“你来弄。”
陆明章听了很生气,于是说:“太不像话了!让一个瞎子用针?这是在拿死人开玩笑吗!”他说完就想冲上台,但是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挡住了。
观术童拿着一根半尺长的空心银针,手在发抖。
他虽然看不见,但是他能感觉到那个光丝在引导他。他不需要眼睛,因为他知道该扎哪里。
云-知夏说:“往左边偏一点,扎进去。”
然后那个小孩就把针插了进去,发出了一声“噗嗤”的声音。
在那一瞬间,好像什么都停了。
水流出来以后,那个本来很肿的心脏就变小了,能看到它本来的样子了。
观术童很激动,他把针都扔了,说:“水放出来了!心不肿了!如果这个人还活着,把水放出来,心就能重新跳了!他是被憋死的,不是病死的啊!”
全场的人都很惊讶。
就连一些老头子也说不出话来了。
事实就在眼前,那个喷出来的水就是证据!
墨五十八就走上前去,他伸手摸了摸那个心脏,然后转身对着所有人大声说:“这个病叫‘心包积液’!这个方法叫‘心包穿刺’,能救得‘心胀卒死’的人!这不是什么邪术,是救人的好办法!”
他说完,就像打雷一样。
陆明章的脸都白了,他看着那个尸体,又看了看老百姓,他们的眼神从害怕变成了佩服。
他感觉很绝望。
然后,他从袖子里拿出了一根有毒的针。
他想,只要把尸体毁了,制造混乱就行了
陆明章看起来像疯了一样,说:“你们都被她骗了!这都是假的!”然后他就往台上的尸体那边冲过去,说:“我要毁了这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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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突然响起了很响的声音。
是那个叫小满的,他用他那只不完整的手,在地上拍出了声音。这是军队里打仗的鼓点:“左边三步!排好队!跪下!”
然后人群里就冲出来了七个人。
他们有的人腿脚不好,有的人胳膊上有伤,有的人脸上有疤。这些人都是这几天被缝肠生用新医术救活的病人。他们也没有武器。
他们就冲到台子前面,在陆明章要跑过的路上,全都跪下了!
“噗!”
陆明章没停住,一脚踢在了一个人的肩膀上,但是那个人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腿。
那个人说:“陆大人,我的腿是缝大夫治好的,你要毁台,就先把我这条腿再弄断吧!”
“还有我的肠子!”
七个人,就像七堵墙一样,挡在陆明章前面。
陆明章站着不动了,他拿着毒针的手抖得很厉害,他看着这些人的眼睛,感觉特别害怕。
“你们……你们都是疯子!”
天上的烟开始散了,云知夏的影子也变淡了。
她没看陆明章,好像在看很远的地方。
她说:“医学嘛,没有什么古代和现代的区别,只有救人和不救人的区别。”
说完这句话,烟就全散了,好像下了一场看不见的雨,落在了每个人的心里。
然而,在当晚,太医院里有一个小婢女正在烧东西。她把一些黄色的纸扔到火盆里。这个小婢女长得挺好看的,喜欢吃苹果。
火光照着她的脸,她的眼睛很亮。
她烧的那些东西,是她从一本书上抄下来的,那些都是以前不让用的医术,但其实能救人。
墨五十八站在旁边,皱着眉头问:“你都抄下来了,干嘛还要烧掉呢?”
小婢女把最后一张纸也扔了进去,然后从怀里拿出一张纸,给了墨五十八。
她解释说:“大人,我烧掉的是没用的‘死法’。”然后她指着墨五十八手里的那张纸说:“这张是‘活法’,你把它送到西市新开的‘惠民署’去吧,这个应该让所有人都看到。”
火还在烧,她小声地说,好像在跟别人说话:
“师父,您烧的不是书……是锁链。”
在另一边,靖王府的密室里。
什么奇怪的现象都没有了,只有一炉香烧完了,剩下一点白色的灰。
云知夏还躺在床上,眼睛闭着,脸色很白,感觉刚才那个很厉害的人不是她。她看起来很虚弱。
但要是仔细看,会发现她的手指上有一点墨水。
那是她在回来之前,用最后的力气在旁边的地图上画的一道线。
那道线歪歪扭扭的,画得很用力,一直往西南方向去,最后停在一个叫“药奴坟”的地方。
萧临渊就坐在床边,他握着她冰凉的手,看着那道墨水线,然后又看了看窗外的黑夜。
西南方。
那里有很多山,还有瘴气,在地图上是空白的。
萧临渊低下头,亲了亲她的手,很难过地说:“你还没醒,可是这个世界……已经听懂了你说的话了。”
外面的天空乌云密布,看起来要下雨了。
蜡烛的光在晃,把两个人的影子照在墙上,重叠在一起。
而那张地图的西南角,好像有一股冷气,正在从纸上冒出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