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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她好不好,与我何干?(第1/2页)
盛瑾年莫名压着一股怒气,瞧着她那态度叫他实在不能忍。
“一时间,竟然让人看不清你到底对谁才是真心了。”
扶楹本是好声好气地说,可盛瑾年却总是阴阳怪气,于是也没了好脾气,畏畏缩缩的回怼:
“阿律是我弟弟,我自然担心他会受苦,亦是真心。”
盛瑾年闻言冷笑一声继续道:“既然心疼,怎么不见你为他去做什么补救的事情?”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扶楹心里一沉。
这人净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不是大理寺不允许探视吗?
忽略她带着警惕目光,盛瑾年开口:“安淮活着时,他为你筹谋,为你铺路,甚至为了你,连命都没了。”
说完语气顿了顿,睨了扶楹一眼又道:
“在府中你也曾真心为他抄过几日经文祈福,这出了府便开始奔赴自己的新生活,完完全全将他抛之脑后,你这真心可真廉价。”
“你!”
扶楹没想到这人说话如此难听,气得声音都变了调。
“怎么?我说的不对?”
自打她离了府,日子可谓是过得风生水起。
左右环绕着不同的男子,她也是没见过世面的,竟然什么货色都能看入眼。
扶楹死死的掐着掌心,颤声道:“大人今日传唤民妇,莫不是就特地为了羞辱民妇吗?”
盛瑾年不语,静静地看着面前气红了脸的女子。
见他不说话,便当他承认了。
扶楹满脸不可置信:“宋郎君对民妇有恩,民妇亦还了他恩情,难不成大人觉得,民妇必须随他去了才算有真心?!”
“若大人觉得该是这样,那当初大人又为何要救民妇贱命?
此事若真计较起来,大人也是有错的…”
尽管扶楹很生气,可她还是不明白眼前这位盛大人的怒火从何而来。
仿佛这几次见面,他说话总是阴阳怪气的。
这还是盛瑾年头一次听这女子一次性说出那么多话,又惊又气,冷笑道:
“果然出了府,话变多了,胆子也涨了。”
扶楹顿时噤了声,只是越想越气又补了一句:“士可杀,不可辱。”
思绪百转,不能真把人得罪死了,又缓下语气道歉:“民妇知错。”
见她认错的速度如此快,盛瑾年轻嗤一声:“壮士竟然也会有觉悟知错?”
“还不是您官威盛,架子大?民妇不认错还能怎么办?”扶楹小声说道。
见她阳奉阴违,盛瑾年睨了她一眼,把剩下的话咽回,顿时没了再说话的兴致。
主要是,怕再次气到。
“大人,大理寺到了。”
马车停下,骁野的声音在外响起来。
盛瑾年瞥了她一眼,率先下了马车。
扶楹跟在他身后下车,抬眼看向大理寺的门匾心里慌得发沉。
沈律楚被押诏狱后,同届举子接连被捕后,又陆续调查清楚后放人归家。
不管刑部的人怎么审问,沈律楚都只有那一句:
“东西是陈家的人给我的,别的我一概不知。”
而陈家向陛下鸣冤叫屈,经过一番调查后,也确实没有更有力的证据,案子便被僵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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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部侍郎无法,只得如实上奏,盛瑾年听后,只冷冷给出两个字:上刑。
可刑罚上完,沈律楚却还是没改口。
扶楹和盛瑾年来到刑部大牢时,沈律楚刚被施完鞭刑。
陈裕沉着眼看着刑架上一身伤口的沈律楚,再次问:
“沈举子,这是何必呢?只要你告诉本侯,到底是谁指使你的,本侯既往不咎饶你性命。”
沈律楚看着他,缓缓笑开。
他抬头,看向神色不耐的陈裕,仍是那几个字:
“侯爷再问多少次,都是一样的答案,科考之前令嫒曾私下见过在下。”
此话,让陈裕更加气恼,审了这么久还是不能甩开污名,陈裕直接拿了烙铁就要用刑。
科举舞弊牵连甚广,上头有皇令在,刑部也已经没多少耐心。
陈裕怒火上涌,正要接着上烙铁时,外面突然传来‘盛大人到”的通传声。
陈裕一愣,随即迅速扔下烙铁,开始往外走。
“盛大人怎么来了!”牢门口,陈裕拱手。
靖远侯是世袭爵位,世袭到陈裕这一代,从三品听着威风,却没有多少实权了。
而盛瑾年不一样,他出身武昌侯府,是战功累积的爵位,他本人也是正四品官职。
手握实权,如日中天。
随着盛瑾年走近,有眼地迅速侧身让开路。
“陈侯怎么有空过来?”
盛瑾年他往里走,又问骁原:“审的如何了?”
骁原跟上去,忐忑回话:
“回大人,审了三日了,沈律楚依旧是不改口。”
随着盛瑾年踏进阴冷潮湿的牢房,扶楹一进来,便被留下不可再往里进。
尽管如此,她仍旧被浓重的血腥气骇得面容惨白。
盛瑾年看向刑架上伤痕累累的人,又看了眼不远处的地方,薄唇低阖,淡声命令一旁的狱卒:
“先将人放下来。。”
见状,陈裕闻言率先上前:“这人空口白牙污蔑我陈家,盛大人这便不审了?”
盛瑾年闻言扫了他一眼,冷漠开口:
“不是一直没审出来?再继续用刑,人都要死了,到时候更问不出陈侯想要的答案。”
陈裕哑口无言。
见他没有要走的意思,盛瑾年又道:
“本官要亲自审讯,若有结果了,必然第一时间告知陈侯,牢房阴冷,陈侯先回去等消息吧。”
明晃晃的赶人,陈裕虽然不想走,却只能应着“是是是,盛大人辛苦了”。
随即离开牢狱,在往外走时,碰到站在角落里的扶楹,眸色闪过一丝异样,对身边的随从使了个眼色。
随从应下,便随之一起离开牢狱。
沈律楚被放下来时,伤口又被撕扯开,鲜血淋漓。
而他却像没有知觉般,浑不在意。
抬眼朝牢房外眉骨锋芒锐利的盛瑾年,仿佛久不见的老熟人,随口道:
“阿楹可还好?”
盛瑾年眼底暗色微聚,语气清寒:“她好不好,与本官何干?”
沈律楚眼底带着涩然,短暂沉默后,才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