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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院里的烟火气息非常足，妇女们起的很早，做早饭给即将要去工作的男人还有上学的孩子吃。
李九洲家里早上基本上不开伙，都是出门买豆浆油条或者包子之类的。
对于这个时期的人们来说已经很奢侈了。
傻柱的条件也很好，秦淮茹刚去厂里上班的时候他也提过早上外面吃得了。
可是秦淮茹节省惯了，还是喜欢自己做早餐吃。
贾家的早饭依旧是童洁在做，分工很明确，她做了早饭，那么家里其他活就要交给贾张氏了。
贾张氏几点起童洁不管，总之家里的活你要搞定就行了。
之所以起的早，也是因为睡的早，特别是冬天，不到九点就进被窝睡觉了。
到早上六点起来能睡9个小时，简直不要太够。
许多上了年纪的，易中海等人基本上五点就醒了，睡爽快才起的。
没几个人能真正睡到八九点或者十点，他妈的什么条件啊睡那么迟。
今天早上李九洲醒的很早，闺女尿炕，他得起来换尿布，还他妈要洗乾净。
当父母不容易啊。
趁早李九洲想去割点猪肉回来煮汤当早餐。
刚提着兜子出门就看见傻柱，贾东旭，许大茂也来了。
李九洲乐了：
「哟，哥几个，咋滴，买菜去啊？」
贾东旭打了个哈欠，眼圈黑乎乎的：
「是啊，趁早割点肉去。」
李九洲笑了笑：
「东旭，昨晚没少交公粮吧，你这样我就放心多了，两口子还是要好好交流，床头打架床尾和嘛。」
许大茂最爱凑热闹：
「就是啊东旭哥，以后别动不动就打媳妇，忒没出息。」
「假如啊，一只蚊子趴在你的老二上吸血，这个时候你就会意识到，暴力不能解决所有问题。」
几人一听顿感许大茂说的精辟，是这么个理儿没错。
贾东旭则是若有所思，不过他还是要找许大茂的麻烦：
「大茂，昨儿你不地道，那种事你怎么可以随便说出来，九洲都说了回来别乱说。」
「要是闹大了，院里不得又起风言风语啊。」
许大茂拍了拍胸脯：
「这你放心，夫妻一体，我和梅子不会乱说的。」
「如果你不信，问问傻柱和洲哥，他们晚上是不是和媳妇也说了你差点儿被绿的事情。」
贾东旭闻言目光看向傻柱和李九洲。
傻柱瞪了许大茂一眼，随即有点尴尬的打了个哈哈：
「那啥，大茂不是说夫妻一体嘛，我知道就等于我媳妇也知道了，放心，我们嘴巴言的很。」
贾东旭又看向李九洲。
李九洲也尴尬的挠了挠头发：
「那啥，大茂说的对……」
贾东旭欲哭无泪，这群弟兄太特么不靠谱了：
「你们特么的可真够兄弟的，他妈的……」
许大茂上前搂着贾东旭的肩膀：
「哎呀，别计较这些嘛，早上割肉的钱我请你行了吧，就当赔偿了。」
贾东旭一听心情好了许多，目光再次看向另外两人。
傻柱眉头一挑：
「关我什么事儿，我可不请你。」
李九洲目光看向远方：
「我也不请……」
贾东旭嘀咕道：
「不请就不请呗，大茂，早上我打算割条前猪肘子，十几二十斤的样子，你看……」
许大茂听后脸都黑了，把他当冤大头呢：
「你死，他妈的，还猪肘子，整只猪给你得了。」
贾东旭骂骂咧咧：
「嘿，不是你说请我割肉的嘛，你管我割多少啊，真小气。」
最终贾东旭还是割了一斤猪肉，也算小赚一笔。
回家童洁还问怎么割了这么多，贾东旭把事儿说了一遍。
童洁还能说啥，免费的猪肉不吃白不吃。
早上吃半斤，剩下的晚上再吃，冬天肉放久了也不会坏掉。
每到冬季事儿不少，拉煤，拉柴火，还要拉冬储大白菜。
可以说冬天的开销是比夏季更高的。
而他们95号院用煤量倒是少了起来。
因为他们的柴火灶和炕都是烧柴的，只是偶尔搭配一点煤。
开水早上就烧好了，每户好几个暖水壶，足够一家人喝的。
去上班的直接戴个保温杯，里面放点茶叶就行了。
条件差的没有保温杯，那就用搪瓷缸子，厂里有开水免费供应。
年底物资需要提前准备，李九洲每天都有打许多电话点垫配物资。
有些物资没有办法直接在京城调取，因为没有，只能在外地调用。
当然，要钱的，没有白给的东西。
好在他们厂的人际关系做的非常好。
有些时候肉联厂都会主动给李九洲打电话，肉到位了，来拿！
李九洲自然第一时间派厂里的运输队去拿肉，交接基本上都是条子，看不到钱的。
规定月底必须结清，到时候厂里的财务会去处理的。
李九洲根本看不到钱。
计划外的物资也很好办，他让大虎列了一个清单，列印出来分发给各部门的领导。
需要什么自己填，到时候一手交货一手交钱。
因为每年冬天大虎都能弄来好东西，普通人要不起的那种。
而领导们则是非常喜欢，大概率不是自己享受，而是拿去送人，送领导。
这不跑不送的，你还想进步？
哪怕领导不收，但是你要有这个心，领导并不看重你送他些什么，他只看重你的行动。
而大虎弄来的这些东西都是需要领导自己出钱买的，厂里不会给他们买单。
只不过大虎去弄的时候走的是正规手续，以红星轧钢厂的名义购买！
反正帐面上没有缺点，你说我挪用了，那好，我特么又给补上了，咋滴，弄我啊？
这种事情所有厂子都在干，毕竟私人想弄点东西太难了，还要担惊受怕，用厂里的名义最好不过了。
有时候厂里进货肉买多了，分是不能分的，领导有需求自己拿钱购买，合理合规。
省的再去市场走一趟。
大多数领导都这么干，家里没粮了去厂里拿，想吃肉了厂里拿。
特别是厂里还有冷库，能储存肉类，简直不要太方便。
票据都省了不少。
所以这个年代的领导，职位高也好，小也罢，自身所拥有的权利和资源太高太高了。
举个最普通的例子，一个普通工人儿子结婚要办酒席。
他连弄来十斤猪肉都费劲，要到处去兑换肉票，粮票等等，非常麻烦的。
还要提前存好，起码半年内不能乱花乱用。
而领导呢，就拿许大茂举例子，他只要开金口，拿到的资源可以举办十场最普通的婚宴酒席！
还不用掏半张票据，这就是当领导的好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