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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44章在他怀里求他(第1/2页)
车上。
阮听霜坐在白宴楼旁边,任由他把玩着自己的手指。
“喜欢吗?”他在问,她刚做的新美甲。
“还好。”
明明自己也不是话少的人,现在和他待在一起,话倒是没那么多了。
车里沉默了一瞬,白宴楼忽然伸手搂住她,强势地将她带到自己腿上。
阮听霜心里一紧。
她没忘记刚才白宴楼说过的那一句“晚上再收拾你”。
估摸着,他今晚大概是不会放过自己了。
听到动静,楚淮没有去看后视镜,有眼力见的把隔板升了上来,挡住了前座与后座。
闻到他身上的酒气,阮听霜的心都快跳出了嗓子眼。
“你醉了吗?”她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什么时候告诉他?”他不答反问。
“什么?”
“离婚的事。”
阮听霜咬了咬唇瓣,“我还不确定……”
“给我一个明确的时间。”他的手抚弄着她的手腕,眼神深不见底。
她也很纠结。
她当然想马上让赵望谨知道,毕竟和他待在一个空间里,多待一次她都觉得恶心。
“你还喜欢他?”
“怎么可能?”她想也没想离开否定了。
一看到他,她就忘不掉自己在办公室里听到的那些,就觉得恶心。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肯直接告诉他?”
“这是两码事。”
她已经说过了,她有别的不能说的原因。
“别逼我,好吗?”她叹了一口气,眼神恳求地看着他,带着丝丝缕缕的委屈。
白宴楼盯着她的眼睛,不易察觉地闪过一丝柔软。
“求我。”
“求求你。”她主动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软得可以掐出水:“求你了。”
竖景湾。
被他放到床上时,阮听霜的心就在嗓子眼。
在他倾身吻上来时,她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就闭上了眼睛,任由他的气息将自己笼罩住。
她的呼吸全部都被掠夺,细软的腰肢被他搂住,亲昵地抚摸着。
“叫我。”
“九爷……”
“不对。”
用力分散出注意力想了一瞬,她才试探着出声:“九哥?”
白宴楼似乎觉得好一点了,却并没有很满意。
“宴楼哥哥……”她攀上他的脖子,声音婉转呢喃,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这才终于让他满意了,不再克制地吻着她的唇瓣,用舌尖强势抵开她的唇和牙齿,肆意侵占和掠夺。
“小石头……”
这久违的昵称,让阮听霜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回到了自己还在读大学,还跟他在一起的时候。
那时,她去兼职被领导欺负和挤兑,还被客人揩油,也没人给自己主持公道,回宿舍后就委屈的给他打了视频,眼泪啪嗒啪嗒地掉着,哭诉自己没有家人,所以才人人都想欺负她。
当时,白宴楼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轻声安慰她,说“我在”,却在两个小时后,给她打来了电话,让她下楼。
她当时已经调整好心情了,下楼时看到他却依旧觉得不可思议。
她跑向了他张开的怀抱,扑进了他的臂弯里,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只觉得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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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霜,以后你不会没有家人了,我在家里排第九,你就是小十,以后我是你的家人,好不好?”
当然好。
她当然觉得好,她不想一个人,她想要家人。
她闪烁着泪花用力的点头,被他抱在怀里哄。
自那以后,他张口闭口地叫着她“小十”,叫着叫着,就变成了小石头。
她当时还不高兴,质问他为什么给她取一个这么随意的名字。
当时他将她的手放在嘴边吻,开玩笑似的说:“你生气的时候尽跟我嘴硬,不是石头是什么?”
一吻结束,阮听霜气喘吁吁地往后退了推,脸色潮红,耳边尽是他粗重低沉的呼吸声。
他的大掌抚摸着她的脸颊,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在她不自觉咬唇的那一瞬间,再度吻了上去。
她想推开,浑身却控制不住的发软,特别是四肢,跟打了麻药一样,抬起来也使不上劲,不仅没推开他,反而变成抓着他的肩膀。
激吻之间,她的衣服已经凌乱,浑圆的肩膀暴露在空气中,那里赫然有一个醒目的牙印,是她在包厢里被他咬的。
没出血,就是有点红了,没个两三天消不掉。
“还疼吗?”他的指腹抚摸着,一下一下地吻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得撩人心弦。
“不疼了。”她小声说。
“乖一点。”他低下头吻了吻那个牙印,才哑声提醒。
“知道了。”
“去洗澡吧。”他忽然松开了她,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洗完就早点休息。”
“你呢?”
她下意识问。
问完她就后悔了。
他的意思肯定就是放过她了,既然自己没事了,她干嘛还要多嘴问他?
他的眼神扫过她已经敞开的大片领口,嘴角上扬,好心情道:“我得赚钱养你。”
——
翌日一早。
阮听霜下楼,看到白宴楼还在,有些惊讶。
昨晚她睡得早,半夜迷迷糊糊感受到白宴楼好像回房间了,但早上起来,旁边也没有白宴楼的身影,她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呢。
“你还没去公司吗?”她打了个哈欠问他。
“马上。”他摘下了耳机,把平板关上,起身朝楼上走去。
很快,他下楼,手里多了一条领带,喊了她一声:“石头,过来。”
阮听霜:“……”
她真的很不想叫石头。
在保姆八卦的眼神下,她认命地起身,走到他面前。
接着,他就递过来了一条领带,示意她帮自己。
看着手里的领带,阮听霜有些无措。
她不会。
看出她的窘迫,白宴楼直接开口,教她一步一步的系。
见她垫着脚,还好脾气地弯了弯腰,配合她。
看着她动作生涩地帮自己系好了一个歪歪扭扭的领带,白宴楼笑了一下,“挺丑的。”
阮听霜的脸色瞬间不好了。
知道她不会,嫌她系得丑,干嘛还叫她过来。
看出她不高兴了,白宴楼摸了摸她的脸,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等我回来,下班我去接你?”
“不要。”她别扭地拒绝,“你下班太晚了,我等不了那么久。”
“好。”他没有再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