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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个人利益就和对头公司合作，你这叫什么？”高升看着鲁鸣，觉得这人是真损，能成大事，做事情真是不择手段。
“养寇自重。”
“哈哈，说的对呀，没有了我们龙达集团这个大对手，你还真容易狡兔死，走狗烹呢。”
“为什么不是飞鸟尽，良弓藏呢？”
“也是哈，用狗来形容你不太贴切，狗可是很忠诚的。”高升继续挖苦道。
鲁鸣毫不在意，“你不用拿话激我，怎么样？愿不愿意帮我引荐？”
“没有问题。”
高升心里清楚，他不帮着引荐，鲁鸣也会去找别人的。于是一边盯着鲁鸣看，一边在心里盘算这件事情，说不定鲁鸣这次真的能帮助他呢。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刘成林也在西北，见一见也不是坏事。
“请吧。”
“我警告你鲁鸣，如果你有什么弯弯肠子花花肚子被我发现了，就别怪我使用非商业手段来对付你。”
“我这次是带着诚意来的。”
高升忽然觉得这个鲁鸣是很善变的。
“好，既然你说是带着诚意来的，那么请你告诉我，关家的生意多种多样，但从来不在祖国做生意，如今关西信托大举入侵，到底怎么回事？”
“说是入侵，这话就有点难听了，我们公司和贵公司的宗旨一样，都是想向缺少创业资金的有志青年提供……”
“行了行了行了，不就是放高利贷嘛，干嘛说的那么好听？”
“跟你说句实话吧，有人数典忘祖，见钱眼开。”
高升深思了一下，这句话说的很有道理，关家第一代离开祖国已经有年头了，如今已经传到了第四代第五代，他们对祖国的概念已经不深了。
如今又是一个金钱社会，认钱不认人也很正常。龙生九子各个不同，里面出现几个爱钱的，喜欢争权夺利的，也不足为过。
当天晚上两个人驱车来到了嘉山市，高升在君悦酒店附近找了一家咖啡馆，要了一个雅间之后就给刘成林打了电话，要他过来。
刘成林如约而至，到了这家咖啡馆见了鲁鸣，开门见山就把鲁鸣的提议给拒绝了。
鲁鸣又生气又失望，不过没有发作，还是尽力保持着友好的态度，然后离开了。
至于刘成林到底怎么解决公司没钱的问题，高升并不关心。一边喝着咖啡，一边思念着于春兰。
至于两个人的谈话，他根本就没有听。
直到鲁鸣走了，他才端着咖啡站了起来，挪到窗口对刘成林说道：“你说这些人为什么这么喜欢借钱消费呢？”
“借钱消费的人大多都是爱虚荣面子，其中还有相当一部分是因为黄赌毒。很少有人是因为迫不得已。更少有人是拿它出去创业。对于这个问题，公司还真的做过一次调查，”刘成林娓娓道来，“譬如说，有的人有好几张信用卡，加在一起能有十万二十万的额度，然后每个月的还款日还一部分，或者是东挪西借全部还进去，事后再找中介刷出来，每个月只需要拿出几百块钱的利息而已。”
高升把杯中剩下的咖啡一口干了，然后坐了回来，刘成林问道：“还喝吗？要不要再来一杯？”
“不喝了，你接着讲。”
“殊不知，这些人以为每个月只有几百块钱的利息，但是日积月累下来，这就不是一个小数目了。时间一久，你借的钱就是你自己付的利息，一些小贷公司就会用你支付的利息再借给你，然后再让你去还利息。而你又不敢不还，你一旦不还你就变成黑户，将来买车买房需要贷款的时候，甚至你想坐火车的时候，你就会发现黑户到底有多难。”
“你说的这些他们自己意识不到？”
“当然能够意识的到。可是有什么办法呢？他们早已经陷入了这个恶性循环当中，想要自拔出来很难的。”
“国家难道不管吗？”
“也管，现在市场就规范了许多，可是没有用。这就好比我告诉你不要吸毒，不要吸毒，可最后还是有人去吸毒。”刘成林也端起了咖啡杯，把杯中的喝完之后，放下接着说道：“而且这个群体很固定，借钱的总是这么些人，很少有能够控制住自己，能真正脱离这个苦海的，而且进入这个圈子的人也不多。毕竟我们国家一直提倡勤俭节约，有这个传统美德，所以大多数人，绝大多数人都是能够理性消费的。”
“那你这么做，算不算伤天害理？”
“呵呵，”刘成林苦笑了一下，“至少我们还受国家法律的约束，至少我们还是正规的，如果没有我们，那些需要钱的人怎么办？他们只能去找高利贷，他们会死的更惨。”
“鲁鸣跟你说了什么？我没有注意听，他应该是带着钱来的，现在你不是需要钱吗？你怎么不用呢？”
“黄鼠狼给鸡拜年，不会安好心的。”刘成林用十分诚恳的，甚至可以用“恳求”这个词语来形容，“你能不能帮忙想想办法，公司真的很缺钱。”
“缺钱都缺到这个份儿上了，刘大总监你都来求我了，缺多少啊？”
“两个亿，只要两个亿，我就能喘上一大口气。”
“两个亿，你让高耀先把房子卖了不就行了，他那个地段……”
“他要是把房子卖了，就标志着龙达集团破产了，后果不堪想象，太敏感了。”
“两个亿，哎呀妈呀，两个亿你要我上哪儿给你弄去啊？”
“你在外面混了这么多年，不会一个朋友都没有吧？”
“我是真不愿意找朋友张嘴，好吧，两个亿，我答应你了，你什么时候用？”
“一周之内能不能拿到？”
“没有问题。”
“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这种事情我能跟你开玩笑吗？”
“你有什么办法？”
“还没有想到。”
“你耍我呢，是不是？”
“哎呀呀，就放心吧，两个亿，我在一周之内给你就是了。”
“不许偷，不许抢，不许骗。”
“我卖肾去行吗？”
“行，可是就你那肾，也不值两个亿呀。”
“那你就有所不知了，我的肾可以是无限增长的，今天去掉一个，明天又长出来一个。”
“行了行了，别臭屁了，千万别骗我，这件事情一定要靠谱，一定要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