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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野郁弥大学毕业后,猫野集团开始放出他?的些许官方信息,猫野郁弥偶尔也会参加商业聚会,但次数不多,松田丈太?郎能一眼认出成年后的他?该是对他?有?额外关注才对。
等等,松田丈太?郎,松田?
上周末酒吧遇到的零与景光的同期好友松田阵平也姓松田来着,而没记错的话松田丈太?郎有?个儿子,也差不多应该是这个年纪?
猫野郁弥不着痕迹打量松田丈太?郎的容貌,又回忆松田阵平的眉眼,感觉他?们长得?实在很像。
……世界真小啊。
“托你的福。”听到猫野郁弥直接叫出了自己的名字,松田丈太?郎脸上的笑容更大了。
他?大步流星走来,正要与猫野郁弥道谢,不料才张口就看见了站在猫野郁弥身边另外两位身材挺拔气质出众的年轻人。
其中一位让他?格外眼熟,半长的黑色垂肩发,紫罗兰的下垂眼,还?有?总是挂在嘴边的温和笑容,这不是从小就喜欢跑到他?家?找阵平玩的自家?儿子的幼驯染萩原研二吗?
“研二?”松田丈太?郎诧异地喊。
印象里研二与阵平两个人总是形影不离,但眼前的青年看起来可?比记忆里那个顽皮小子要稳重很多,看来在警校的几个月还?挺磨砺人的?
萩原研二立刻站直身体,绽开一个灿烂又亲切的笑容:“是我?,丈太?郎叔叔!已经好久没见了,您身体看起来还?是这么硬朗!”
“哈哈,比不上你们年轻人了。”
松田丈太?郎用一拳能捶一个小朋友的手拍了拍自己仍然厚实的胸膛,谦虚道。
他?目光在萩原研二与猫野郁弥之间流转,好奇地问:“这倒是让我?意外了,你们认识?”
猫野郁弥自然地接过话头:“也巧,我?们也是刚刚才认识,萩原与松田都是我?幼驯染的同期,看来我?们之间很有?缘分。”
说罢,猫野郁弥看向诸伏景光,诸伏景光礼貌问候:“伯父你好,我?是诸伏景光,松田与萩原的朋友。”
他?蓝眸清正、气质温润,令人一眼望去便顿生好感。
看来自己的倔儿子在警校交到了不错的朋友,松田丈太?郎连说了几个好,脸上露出了复杂而欣慰的笑容。
想当初儿子拒绝了继承他?的拳击事业选择去考警校他?还?很遗憾呢,现在看到儿子身边围绕着这样优秀可?靠的同伴,他?心?中又涌现出了奇妙的感慨。尤其得?知连自己昔日的恩人都以?这种未曾预料的方式出现在了儿子的关系网中,松田丈太?郎就更感慨了。
“没想到阵平的朋友也认识你,这个臭小子之前也没和我?说过。”
诸伏景光眨眨眼,大概是因?为松田阵平自己也不知道?
“还?真有?缘。”松田丈太?郎感慨,感慨着感慨着他?又看向萩原研二,“阵平那小子在警校没惹麻烦吧?”
这种话问萩原研二最合适了,松田丈太?郎可?知道从小到大萩原研二帮松田阵平处理了太?多次人际关系了,他?这个儿子个性桀骜,言辞也很犀利毒舌,说话不给人留情面,常常一不小心?就得?罪人,还?好有?萩原研二经常给他?打圆场,不然松田丈太?郎都害怕他?被?人集体排挤。
虽然现在看来是松田阵平一个人排挤其他?人啦。唉,辛苦萩原研二这小子了,总之还?好有?萩原研二在,他?才没那么担心?松田阵平。
萩原研二脑中回闪他?们鸡飞狗跳的警校生涯,尤其松田阵平与降谷零打架后抱着医疗箱找他?的画面。
呃……这个嘛。
他?已经因?为松田丈太?郎的态度想起自己对猫野郁弥名字的熟悉感从何?而来了,有?一段时间松田丈太?郎总是对他?与松田阵平提起这个名字,连带着还?有?差点经受无妄之灾毁掉整个职业生涯的惊险经历,实在让人难忘。
所以?原来面前的猫野郁弥就是过去松田丈太?郎经常提起的小恩人吗?哇哦,那降谷零岂不是松田阵平家?小恩人的男朋友?
哦,松田阵平刚进警校不久就与降谷零打了一架,这……
萩原研二缓缓眨眼,笑得?像只狐狸:“麻烦嘛,倒是有?一些,不过最后都圆满解决掉了。”
不打不相识怎么不算解决!
“丈太?郎叔叔您放心?,小阵平好得?很,就是……”他?笑得?纯良,“就是总念叨着想和您再切磋一下。”
松田丈太?郎闻言,发出一阵豪爽的大笑:“这个臭小子真是翅膀硬了!好啊,等他?放假回来,看我?不在拳台上好好教训他?!”
萩原研二无辜脸,小阵平,这可?是与小降谷打成平手后你自己念叨要回去找伯父给你加练的,与小降谷互相学习后更是扬言自己进化了回去要与伯父好好切磋。
还?说这次说不定能在拳台上一举打败自己的父亲,属实有?点哄堂大孝了,研二酱可?没有?添油加醋哦。
说起来萩原研二对降谷零还?是很佩服的,他?能与自小有?世界拳王父亲教导的松田阵平打平甚至隐隐压制住松田阵平诶,厉害厉害。
同样有?布莱克及各流派格斗高手教导的降谷零:含笑不语。
你以?为他?们与猫野郁弥一起尝试的新奇事物?只是陶艺等艺术方面的事物?吗?不,格斗术也包含在内呀。
郑重对猫野郁弥道谢后,松田丈太?郎与萩原研二离开了这里,他?近期又要飞去国外,很长时间无法回来,正准备趁这个时间与儿子见一面,萩原研二正好领路。
萩原研二:总算找到机会不那么尴尬地离开了,感谢丈太?郎叔叔,感谢小阵平!
而猫野郁弥与诸伏景光也很快到达了目的地。
眼前的这所精神病院不是影视剧或者人们刻板印象里的精神病院,它没有?铁栅栏,窗明几净,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打理得?漂亮的花园。
病人们零零散散分布在草坪和活动室,猫野郁弥与诸伏景光轻车熟路越过草坪上画油画与长椅上晒太?阳的青年。原本在一旁静静看着、并不打扰这份安宁的几个护士看到了他?们,也只是轻轻颔首向他?们打招呼,并没有?分出一个人来问他?们——
他?们之前来的次数太?多,这里的人对他?们都很熟悉了。
走廊宽阔安静,阳光从窗户透进室内,光线很充足。猫野郁弥没有?陪诸伏景光进入交谈室,而是在恰到好处时停下了脚步,就像之前那样。
诸伏景光也停下了脚步,来过无数回了,可?这一回他?却?有?些紧张。
“景光,”猫野郁弥突然叫了一声诸伏景光的名字,然后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神情稳定,“我?在。”
我?一直都在。
一旁的活动室有?年轻女孩在目光专注地拼着拼图,她的手指正灵巧地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