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啸被“渣女”误了前程,怎么突然又冒出同性绯闻。
他实在好奇,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好问:“这猫……”
“顾西靡的,别问了。”
顾西靡的,小周马上想到现在开往的目的地,那个地段的房子有价无市,就是林泉啸这样的明星,够不够格买都得另说。
攀上豪门了?哪怕是个男的,问题也不大,在娱乐圈这种事不稀奇,倒不算什么坏事,小周的心态好了许多。
林泉啸拎着猫走到顾西靡家,门口停着辆车,车标刺入他的眼睛,他现在看到劳斯莱斯,就想一块砖头拍上去。
刚要输入密码,大门打开,走出来一个西装革履的人,不年轻,中年样貌,可要作为顾西靡的爹,岁数似乎不够,那人同样在打量林泉啸,他的眼神让人不舒服,林泉啸毫不客气地瞪过去:“你看什么?”
那人嘴角牵起一点弧度,肯定算不上是友好的笑,随即收回目光离去。
什么玩意儿啊?懒得浪费时间计较,林泉啸进了客厅,顾西靡靠在沙发背上,脸对着房顶,双臂大展着。
林泉啸放老黑出来,问道:“那人谁啊?”
“顾伯山的秘书。”
怪不得看着就招人嫌,林泉啸心里升起点不详的预感:“他来干嘛?”
“没什么,就是说顾伯山快死了。”
第52章
林泉啸知道顾西靡跟他爸关系不好,他和林朔现在关系也不好,但如果林朔要死了,他还是会难过。
他在顾西靡身边坐下,“他得病了吗?”
“就是老了吧。”顾西靡起身,走向吧台,从酒架上抽出一瓶酒,“前几年,我哥在他大寿的时候,带回了一个男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来了个法式热吻,他气得中风了,之后就一直摊在轮椅上。”
顾西靡将两个酒杯搁在茶几上,突然笑起来,“从那之后,我就只跟男人上床了。”
林泉啸皱眉,握住顾西靡抬起的手腕,“医生说了不能喝酒。”
“你什么时候这么听医生的话了?”
“……我那是年轻不懂事。”林泉啸从顾西靡手中夺过酒瓶,“我已经自食恶果,弹不了吉他了,你不能喝。”
顾西靡看着他,没再坚持,老黑跳到他怀里,他揉着老黑的头,“你还想弹吉他吗?”
“还好吧,我又不是完全弹不了。”林泉啸继续之前的话题,“那你爸现在……”
“现在就那样,吊着一口气,两个儿子都白生了,没一个愿意看他。”顾西靡顿了下,“别提他了,酒也喝不了,真没意思。”他抱起老黑,放入林泉啸的臂弯,然后站起,朝室外走去。
林泉啸目光追着他的身影,他穿着米白色的薄衫,外面阳光正好,微风徐徐,吹动他的发梢,面前蓝色的泳池波光粼粼,他斜倚在玻璃门边,就是一幅被框着的画。
“他也六十了,很多人三十就死了。”
林泉啸明白,他说的死,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可他拿不准,顾西靡是在说他爸该死了,还是在自我安慰,他有时候觉得顾西靡就是一副他看不懂的画。
顾西靡又说:“怎么都死了呢?”
林泉啸抱着老黑站起,“你还有我和老黑。”
顾西靡转过头,对他笑了下,“你放心,我又不会为了顾伯山寻短见。”
“其实你难过也没关系,他毕竟是你爸。”
“我难过?要不是你拦着,我都想开香槟庆祝了。”顾西靡收敛笑容,看着水面的波纹,遥远的记忆在晃动。
“你疯了吗?他才五岁!”何渺抱着浑身湿透的顾西靡,他嘴唇泛白,发着抖,像只淋了雨的雏鸟。
“游泳就是小孩学得快,你不是说他已经学了一周吗,刚才那样叫学,不就是玩水?”顾伯山钳住顾西靡的胳膊,将他从何渺怀里拉出,拽到泳池边,“你自己说,要不要再试一次。”
呛了水,鼻腔里灼烧一样疼,顾西靡盯着水面父亲的倒影,高大,扭曲,想起电视里的怪兽,他不敢摇头,只是用余光看了眼何渺。
顾伯山的声音压下来,“你是男孩,以后遇到什么事,都要往你妈怀里躲?”
何渺冲上前,抓住顾伯山的手臂往外扯:“顾伯山,你够了!放开我儿子!”
顾伯山拧起眉头,“我和教练都在,你怕什么?你这样的妈只会养出一个废物。”他的手按在顾西靡肩膀上,“西靡,你自己说,要不要当废物?”
肩膀上的重量有一座山那么重,顾西靡希望这座山只压着自己,不要连带着他的妈妈,妈妈已经很累了,他握了握拳头,摇头。
“西靡,你不用听他的,不就是游泳,学不会也没关系!”
顾西靡朝何渺绽开一个笑容,挂着水珠的睫毛在颤抖,“妈妈,我想快点学会,这样就能跟你和爸爸比赛了。”
顾伯山掌心落在他的发顶,“这才是我儿子。”手抵上他的后背,猛然推去。
“扑通”一声,冰冷的水拍击在脸上,灌入顾西靡的耳朵,鼻腔,整个五官,一瞬间的冲击过后,世界变得静谧,他看不见任何人,把呼吸丢掉,没有争吵,没有恐惧,只有一片蓝。
他很早就接触死亡,接二连三地接触,他希望死亡就是这种感觉,至少降临在妈妈她们身上是,在水里,身体在沉溺,但有一股力量托举着他,离上方的世界越来越远,无限接近于她们。
一双手臂箍住他的腰腹,不是托举,是拖拽,将他强行带离池底。
“咳!咳咳......”
空气重新进入肺部,顾西靡剧烈地咳嗽起来,眼睛里分不清是池水还是呛出的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近在咫尺,依稀看见林泉啸焦急带着愠怒的脸:“你干什么?”
顾西靡挣开林泉啸的怀抱,带着狠劲推向他的胸口,“你干什么?我五岁就会游泳了,这么简单的事,我不需要你救!”
林泉啸后退了半步,发丝滴下的水珠不断往眼睛里钻,“你刚刚是在游泳?一动不动,你跟我说你在游泳?”
“对!这么多年我都是这样游的,我现在不照样活得好好的,你凭什么管我?”
水花四溅,岸边的老黑尾巴高竖着,不安地来回走动,发出阵阵叫声。
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只剩下沉重,顾西靡捋了把头发,走向池边,背后的手臂抱住他,又是一团湿漉漉的沉重,“顾西靡,你是不是要吓死我才满意?”
“这就是我的生活,害怕就走,没人逼你留下。”
怀里的人通身冒着寒意,昨晚他们还在林中奔跑,在路上接吻,仿佛相爱到全世界只剩下他们,难道只是他一个人的幻觉吗?林泉啸觉得自己抱着一块冰,刚捂热一会儿,转眼就迅速冷却。
“你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