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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了压耳边翘起那一绺头发,手一放又翘起,他再压。
林泉啸被他逗笑了,“我帮你全扎起来吧。”他拿起洗手台上一根黑皮圈,套到自己手腕上,三下两下拢起顾西靡散落的头发,再绕上几个圈,很有成就感地捋了把那个小辫,“搞定了,不错吧?”
顾西靡头皮绷得发紧,看着头顶歪歪斜斜的冲天辫,侧边几撮没带上去的乱发,面无表情地说:“丑。”
“你就是个阿哥都好看。”林泉啸笑嘻嘻地把下巴搁在顾西靡肩头。
顾西靡举起手,要把皮圈解开,缠得太紧,另一只手准备扶着辫子。
“哎,你干嘛拆我辫子?”林泉啸立马按下他的手,有些不满:“你是不是更喜欢……”
提起这个,林泉啸突然想起演唱会那天,那个家伙意味不明的话,他想问,但万一问出个不想听的答案,他说不准又要发脾气。
他把话咽了回去,现在和顾西靡在一起的是他,他看好自己的人不就行了。
“行吧,这次我好好扎。”不就是个辫子,没认真而已,他扎得肯定比那个家伙强。
他拆了顾西靡的小辫,把高度改低,绑好,顾西靡还没开口,他自己瞅着不顺眼,又拆了,来回折腾好几次,还是歪着的,顾西靡推开了他的手,“我饿了。”
林泉啸这才停手,歪就歪吧,这叫特色,只会正着扎多没意思。
“好吃吗?”林泉啸一脸期待。
顾西靡点点头,但其实他想吐,从今早一睁眼就想,跟林泉啸无关,他每次和楚凌飞,甚至和医生说了太多话都会想吐,只是昨晚的那些话,他没对其他人说过,反胃感会强烈一点。
林泉啸看他只挑毛豆往嘴里夹,在想是不是自己做的不合他口味,但又想起网上说,郁期时食欲会降低,也就没让他多尝点荤的,默默往顾西靡碗里舀了好几勺毛豆。
“你不工作吗?”顾西靡问。
“我最近休息。”
“休息到什么时候?”
“下个月吧……”这话问的,怎么有赶他走的意思,可昨晚顾西靡还躺在他怀里,不至于现在就把他推开吧,仔细回想,从昨晚到目前为止,他也没做什么错事,他拿不准,只好问:“怎么了?”
“我下周要去音乐节,替我照顾下老黑。”
林泉啸心里的石头下去了,一想,又有点坐不住,“我跟你一起去,把老黑也带上。”
顾西靡实在没胃口,放下了筷子,“它不喜欢坐飞机,现在年纪也大了,经不起折腾。”
“那就不带它,反正我要跟着。”
“你去做什么?”顾西靡掀起眼皮,侧过头看他。
林泉啸拖了下椅子,整个人倾身靠近,“我是你男朋友,跟着你演出怎么了?”
顾西靡才想起还有这茬儿,“男朋友?谁说的?”
“我们都……都那啥了,肯定要恋爱啊。”毕竟手段不光彩,这事儿林泉啸也不太好意思说。
没说过,顾西靡松了口气,“那我这辈子都谈不过来。”
“不准你说这个!”林泉啸猛地站了起来,又重重地坐了回去,操,这椅子真硬,他咬了咬牙关,“那你为什么不让我去?”
顾西靡的眼睛里写着“明知故问”四个字,林泉啸也看懂了,说道:“这次我保证不闯祸,我就老老实实待在下面,当你的乐迷。”
“不行。”
“为什么啊?”你是不是要甩了我,跟那个家伙在一起?林泉啸急得差点说出口,他忍住了。
总归一个公司的,打听点事还不简单。
冷静下来,林泉啸盛了碗汤,递到顾西靡面前,“现在不烫了,你喝点吧。”
即便食欲不振,几口热汤,顾西靡还是喝得下的,拿起瓷勺,小口往嘴里送。
林泉啸托起腮,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他吃什么都是这样,说得好听叫斯文,难听就是端着,这股矜贵劲儿有时候挺勾人,有时候会莫名让人来气。
顾西靡胃口差的日子应该不多,如果每天都吃这么少,大概得瘦成树干了,他身上没有多余的肉,但算不上太瘦,尤其是那两片曲线,圆滑挺翘,林泉啸的手已经算很大了,两只手勉强能抓满。
想到这里,林泉啸五根手指往内蜷曲了下,他的眼睛也从顾西靡脸上滑到了后腰,睡袍宽松,腰带系得也不紧,曲线不太明显,但他看过,摸过,还以一种机械的方式,猛烈地接触过,足以开凿出一口井那么久,这层薄薄的遮掩,在他眼下,形同虚设。
他只说了不强迫顾西靡,脑子里想不算犯罪吧。
“你知道微博上有我们的CP超话吗?”
“那是什么?”顾西靡放下汤勺。
“就是很多人都觉得我俩很配,是一对。”
林泉啸昨天看到热搜,也很奇怪,只是演唱会上没几句话的互动而已,网友的脑补铺天盖地,超话里有大量他们过去演出的视频和照片,有些他之前都没见过,通过剪辑慢放,配上怀旧抒情的BGM,活像部爱情纪录片,他看得都眼泪汪汪的。
王涛还特地打电话,让他注意着点,别被蹭。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林泉啸揉了揉鼻尖,他瞄着顾西靡的反应,看上去挺平静,他就接着说:“他们还说,我们肯定一下台就能把床做塌了。”
顾西靡的眼风扫过来,林泉啸心中没来由地紧张,急忙解释:“我不是看他们说的,我做完才看到,当然,我那么做肯定也不对。”
顾西靡看着他:“你要当一辈子的青少年吗?”
林泉啸没理解,下一秒他的手腕被抓起,手掌缓缓放在他刚才一直觊觎的后腰上,顾西靡起身,他的手就自然顺着那道弧线下滑。
“这种事,做多少次我都无所谓。”
第47章
手指陷入一团柔软,林泉啸应该开心,但并没有,他抽出了自己的手。“那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和老黑一样。”
林泉啸愣了下,瞪大眼睛:“你把我当儿子?”
顾西靡嘴角勾动,“是家人,很重要的人。”
林泉啸的心里瞬间阴转晴,但脸上的乌云未散,“有多重要。”
顾西靡比了一个“八”的手势,“大概在这两根手指以内。”
这下林泉啸彻底放晴了,家人就家人吧,总比无足轻重的好,爱人的尽头不都是家人,可他还是不理解:“那你说无所谓是什么意思?可以跟我上床但不会跟我恋爱?”
“我没办法谈恋爱,而且恋爱就会有分手的那一天,家人的话,只有死亡才会将我们分开。”
林泉啸站起,“我怎么可能会和你分手?”
“现在说不会,不代表以后也这么想,没人受得了我的。”顾西靡噙着若有似无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