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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庞,过来拍他的背,他抱住林朔,蒋琴,不想搞得太夸张,没说什么,陈二对他龇牙笑着,阿折,姚澜都在。
彩带就在这时簌簌落下,他嘴角挂着笑,回应着大家的祝福,眼睛不受控制地扫过每个人的肩头、身后、更远的角落,耳边响起枪花的《SweetChildO'Mine》,激昂的音乐声下,闪耀的聚光灯里,那些亮片像被按了慢放键的雪花,一片片划过他搜寻的视线,他始终找不到他的那片。
快走到了墙边,看见一头红发的何渺,她晃着手中的酒杯,似乎已经有些醉意,在说什么,林泉啸听不清,靠近去问:“渺姐,西靡呢?”
何渺的手落在他的肩头,“西靡刚才发消息给我,说有事,让我祝你生日快乐,生日快乐啊,阿啸。”
第24章
鼓点震得林泉啸胸腔发麻,他的耳边却安静得可怕。
他挤过人群,往酒吧门外跑去,蒋琴伸手想拦:“阿啸,蛋糕还没……”话音未落,林泉啸已不见踪影。
他快步走着,拨打顾西靡的号码,连续几个都是“用户已关机”。
路灯的光很微弱,仿佛风一吹就会熄灭,他跑了起来,影子被拉长又缩短,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拼命加快脚步,好像他一旦慢下来,就再也追不上。
他一路狂奔到何渺家楼下,胸腔剧烈起伏,喉咙里泛着铁锈味。
气尚未理顺,林泉啸大喊顾西靡的名字,二楼的窗口黑洞洞的,要被他的呼叫撕开一个更大的口子。
旁边的一户推开窗户:“别喊了,人家今晚就没开过灯。”
林泉啸听了,又开始跑,他先跑去“昨日”,地下室漆黑一片,他接着跑,跑到他们租的录音棚,门是锁着的,他再跑,就是没有方向地跑。
脚步急促地踏过一条条狭窄的小路,哪户门口放着什么花盆,谁家的狗喜欢乱叫,哪条巷子有人随地大小便不能走,他闭着眼都能在这个地方畅通无阻,却找不到一个人。
他停下脚步,弯腰撑住膝盖,汗水顺着下巴滴落。
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直起身,转向四周,目光扫过每一个阴暗的角落,“顾西靡,今天的游戏还没结束吗?那你至少给我点提示啊?”
顾西靡坐在河边,哪里的河边,他不知道。
他手里攥着一个纸团,在“400击”时有人塞给他的。
那时候他就坐在林泉啸身旁的那桌,可以看清林泉啸嘴角变化的幅度,眼底泛起的泪光,听到他的声音时,脸上乍然涌现的欣喜。
一开始决定要留在安城,顾西靡是很不安的,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给身边的人带来美好,但那一刻,他的疑虑烟消云散。
然后背后递了张照片过来,环境昏暗,他眯起眼睛,只一眼,就把照片按在自己怀里。
卫生间的镜子前,灯光明亮,照片里一对男女在接吻,男的长发绑在脑后,女的红发,用一支画笔盘在脑后。
他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好像有根绳绕在他的心脏上,死命向两边拉紧。
他想起在沙发上看见的发圈,何渺从来不用发圈。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来安城之后,之前,还是在港城?
不重要。
他看着镜子里煞白的人,也看到他失去颜色的未来。w?a?n?g?址?F?a?B?u?y?e?ǐ????ǔ?????n??????Ⅱ?⑤????????
一个人从天堂坠入地狱只需要一瞬间,他很早就知道,顾西靡,你为什么总妄想自己能长出翅膀?
他感到呼吸不畅,全身的力气一下被抽光,需要扶住洗手台才能站稳。
“西靡,你怎么在这儿啊?”姚波走进来。
顾西靡的手一抖,照片掉在台面上,他慌忙抓起,团在手心,有些艰涩地发出声音:“我……洗手。”
姚波看他脸色觉得不对劲:“怎么了,不舒服吗?待会儿还能上台吗?”
顾西靡脑子里一片混沌,上台?
过去一个多月的画面在他眼前快速闪回,舞台上的呼吸,舞台下的心跳,音符般在他的身体里跃动,随之而来的是一层白色的薄膜,轻飘飘地升起,而后极速地扩张,蔓延,收缩,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直至他什么也看不见,听不见,只有手心里的纸团在发烫。
都不重要了。
一阵风吹来,把浓稠的夜色泼在他的身上。
该醒了。
他掏出打火机,点燃照片,摇曳的火光映在他失焦的眼睛里,灰烬被吹向他的脸颊,睫毛,发梢,最后散在空气中。
笑声从他的喉间挤出,短促,干涩,很快就被风卷走。
无处不在,顾伯山无处不在。
火焰烧到指尖,身体比他先做出反应,一小角未燃尽的照片落在河水里,被漫天的星星吞没,它们在摇晃,在颤动,在邀请,每一颗都离他很近,伸出手就知道什么也捞不出,能捞上来的只有那个塑料瓶,随着水波独自浮动,漫无目的。
顾西靡看了片刻瓶子,然后站起,让它继续流浪,转过身,把自己的影子投向黑暗中。
回应林泉啸的只有风声。
一股难以名状的恐慌袭来,似乎有条巷子硬生生从他身体里穿过,他心里空得难受。
他每天跟顾西靡在一起,却连顾西靡会去哪儿都不知道,而顾西靡知道他的一切。
光是他小时候的那些录像带就有好几箱,顾西靡这些天是一点都没睡吗?
准备了这么多,为什么人却不出现?
不是说好八点见吗?为什么要在生日的时候骗他?
手机铃声响起,是蒋琴打来的,林泉啸没心思接,但还是接了。
“你去哪儿了?过生日寿星怎么还跑了?”
“妈,你们玩得开心就好,不用管我。”
“哎你这孩子,这么多人等……”
林泉啸挂了电话,带着太多的疑问,又回到何渺家门口。
他爬上窗台,踩着空调外机,抱着水管,爬上二楼,窗户没关,他直接翻进了房间。
在床上翻来覆去,等了几个小时,他听见楼下的脚步声,一个鲤鱼打挺跑去窗口,是何渺。
这么晚了,顾西靡能去哪儿?
他急匆匆拉开衣柜,东西都在,但并没有松口气,这些对顾西靡来说,根本可有可无。
那他是不是也一样?
不会的。
他摸着脖子上的拨片,重新在床上躺好。
顾西靡只是有事要去处理。
不过是一个生日而已,没什么特别的,他们以后还有那么多个日日夜夜。
他睁着眼睛等到凌晨三四点,顾西靡终于回来了,带着一身的酒气,跌跌撞撞走进房间。
林泉啸去搀扶,闻到不属于顾西靡的味道,女生的香水味,眉头紧皱:“你去哪儿了?”
他没有得到回复,被推了一把,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