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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
程竹好奇地将其拿起，翻开第一眼，他的目光中便多出了一丝审视。
贺老见状，心下一喜，缓缓地说道：“这是一部分赵道长的资料，其中有他和他师门的过往，以及……”
“失踪后的去向！”
当贺老提到“失踪”二字后，吴雪薇脸色一紧。
她的直觉告诉她，贺老口中的“失踪”，一定与吴家有关，即便是没有关系，也可以制造一部分“真相”，让两者变得有关。
至于这部分“真相”未来会不会被拆穿，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的程竹相信了他们，选择了他们，即便知道真相，也很难回头。
这一刻，吴雪薇才意识到所谓的京圈，在抢人的时候，会是多么不要碧莲。
程竹听完贺老的话，粗略地翻了翻资料，然后将之扔到了桌上：“贺老，您被骗了！”
贺老蹙眉，他没想到程竹看到资料后关注的重点竟然不是“赵道长的失踪”，而是这份文件的真伪。
“小程，你的关注点是不是出了问题？”
程竹道：“既然资料是错的，那它的结论也是错的，我的关注点在它的真伪上，有什么问题吗？”
贺老神色一滞，而后不甘心地问道：“你就不好奇你师傅为什么失踪？”
程竹嘴角一撇：“贺老，首先我必须提醒您一件事，我的师傅不是资料上的这位赵道长。”
“其次，一份‘一眼假’的材料，毫无研究价值。”
“最后……”
程竹顿了顿，不屑地说道：“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人能对我师傅构成威胁。”
“即便材料中的这位赵道长也不行。”
“所以，您的这份材料对于我来说，没有任何的意义。”
贺老的脸色瞬间就变了，眼神中全是愤怒和不甘：“程竹，这可是我们京圈花费数十年才查到的材料，不可能有错！”
程竹道：“如果您真的查到了什么，就不会让我在京都念完大学，还有机会回到西山了！”
“如果这上面的材料是真的，那以这位赵道长的道行，又是怎么被你们找到踪迹并且记录在册的？”
贺老被气得直剁拐杖，可下一秒，他的脸色一变：“不，你在骗我！”
“这份材料是真的，是你不想让我们知道你师傅的身份，这才故意否认的。”
“不要忘了，我们去过程家村，碰到你师傅的人，可不止你一个。”
“这份材料上的人，就是你的师傅：赵二虎！”
不愧是贺老，能在这个年纪还有这份急智，实属不易。
而一般人在面对铁一般的事实时，也只能认输。
可程竹，不是一般人。
他太清楚政治里的玩法了，更清楚自己承认“欺骗”后，会被贺老怎样拿捏。
所以，程竹的选择是：“贺老，您亲自去过程家村吗？您问过村民吗？您怎么知道那些被您派去的调查人员，就一定不会骗您呢？”
贺老冷笑：“这些人，绝对可靠！”
“行，那我问您，您是什么时候开始查这件事的？”
贺老不假思索地说道：“二十年前就已经开始了。”
“那又是什么时候找到程家村的呢？”
贺老双眸微眯，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程竹则是不假思索地说道：“是我治好黄老之后的事情吧？”
贺老微微颔首，认下了这件事。
“那这个失踪，又是怎么得出的结论呢？是你们查到这位赵道长遇害了？还是找到了他的遗书呢？”
贺老摇摇头：“都没有，这个结论……只是基于现实情况的推测！”
程竹听到这话，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如果贺老手中真有师傅失踪的证据，那他就不得不与这位贺老合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