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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能再拒绝他们？你当即举手道，“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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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本以为景元专门带你出来多少会谈点「镜中渊」的话题，再不济概略一问，在心中留个底也是很有可能的。
但他好像真的只是带你出来转转，甚至第一站就是你曾量过尺寸的广云袖。
你上次要的纯黑套装已经做好，设计师见到你们时还诚惶诚恐地表示这上面元素不多，过于简洁，实在当不得一次设计费。
但这可是纯黑的夜行衣！而且收口收腰的款式干脆利落，绝不会妨碍任何行动，简直完美！
你满意点头，“我很喜欢！”
景元里外翻看着那件衣服，最后往你身上比划了一下，询问道，“你要现在穿吗？”
夜行衣哪儿有白天穿的！你下意识想着，旋即又意识到，如果一直买了不穿的话，景元一定会猜到什么的。
于是你点头回应道，“好呀！”
在试衣间更换衣物时，你陡然意识到一件事。
夜行衣是可以完美隐藏在夜色中的，但你的头发可不行。
到时候你一身黑在檐顶跳来跳去，但白发却在身后肆意飘扬，那不还是一眼就能看出来是谁吗？！
......你感觉自己帅气的夜行梦破碎了。
你蔫儿了吧唧地走出试衣间，在景元面前转了一圈，询问道，“怎么样？”
景元没有给出评价，只向你问道，“你不喜欢吗？”
听到这个问题，设计师霎时担忧地看了过来，“不然我再改改？”
“这样就很好！”你率先向设计师肯定着，而后元气满满地向景元回复道，“没有不喜欢！”
为了表达自己的肯定，你没再换衣服，直接穿着这身离开的广云袖。
待走出广云袖一段路程后，景元才出声问道，“只是在穿上后才发觉，其实它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样好？“
你不能说是因为头发问题导致你没办法夜游罗浮，因而只叹息道，“是啊。”
不过没关系，衣服都有了，只差一个头套而已，还是很有希望的！
你刚给自己打气结束，旋即便听景元又问，“为什么突然想要这种衣服？”
为了方便搞事。你在心中如此回应，但还是第一时间给了一个挑不出错误的答案：“因为喜欢。”
景元顿住脚步，侧身向你看来，“喜欢？”
“对的对的！”你扒拉着紧贴手腕的袖口，示意道，“喜欢这样的贴身设计。”
无论是爬墙还是其他什么都很方便！
但景元似乎仍有疑虑，他向你确认道，“只是这样？”
“嗯......”你认真思考一瞬，成功在颜色方面寻到一个极好的理由，“黑色，耐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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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修身常服，听起来是很正常的服装，但纯黑的衣物将他层层掩盖，尤其是在他转至背对时，落在黑色上的白发就像终会消融于地面的一捧白雪。
他说喜欢，又说没有不喜欢......仿佛就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他对这种衣服究竟是怎样的感情。
但景元知道。毕竟在他们首次相遇时，他身上穿的就是一身纯白而宽松的实验服。
他不一定是喜欢纯黑修身的款式，他只是不喜欢纯白而宽松的衣服。
所以他那时会瞬间被尚未完成的衣服所吸引，所以他才想要将其颠倒为纯黑的颜色。
他将心中激起的情绪误会成了喜欢，就像他当初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想”。
可在穿上这件衣服后，截然相反的款式反而更会让他回想起从前的一切。
如此，这件衣服又变得没那么好。
但他不清楚这种情绪从何而来，只告诉自己应该是喜欢的，喜欢那与实验服截然不同的地方。
贴身的，所以是安全的，不会有人轻而易举地卸下他的衣服，带他进行实验。
黑色的，所以是耐脏的，不会在实验结束后，将无可掩饰的血色暴露于人前。
所以，他说喜欢。
景元久久地望着他。但他没能意识到有什么不对，渐渐在这样的注视下变得不安起来，“如果你觉得不行......”
景元打断了他的后续，出声问道，“你喜欢我吗？”
他没想到会突然得到这么个问题，以至于瞬间瞪大了眼睛。
待反应过来后，他眸中带着璀璨的光芒，连连点头道，“喜欢！！”
是真实的喜欢，而不是反向抗拒性的“喜欢”。
于是景元又问，“那你不喜欢什么？”
这次他想了好久，最后才取巧性地回答道，“不喜欢你不喜欢的！”
他依旧不觉得这样的回答有什么不对，甚至那副骄傲的样子就像是在等待夸奖。
可联想到他如今的状态，这样极具人性化的情绪展露，真的不是又一层掩饰吗？
望着那双透亮的期待眼眸，景元第一次觉得，或许自己从未真正地读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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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满怀期待的目光下，景元他居然走神了！
明明你当时也是这么看着青镞，但青镞就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夸了你！
所以景元不可能看不懂，你严重怀疑他就是故意的！
等等，还是说景元他其实看似游刃有余地问你喜不喜欢他，但其实在心里已经害羞到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那这乐趣不就来了？！
你清了清嗓子，以最为诚挚的目光看向他，直言道，“我最最最喜欢你啦！”
景元终于从方才的思绪中回过神来，他向你笑道，“我也喜欢我自己。”
......这不对吧？！
你诧异地看着他，不由得回想起他曾对你说过的话，于是略做更改的吐槽道，“我竟不知你还有如此自恋的时候。”
他未曾卸下方才的笑意，只在语气中增添了几分郑重，“这不是自恋，是自爱。”
......可恶，当初你就该这么回他的！
但现在，你只能嘀咕着抗议道，“这不是理由，是借口！”
然而景元只向你问道，“那你喜欢你自己吗？”
你不由得眨了眨眼。如果回答喜欢的话，感觉会被反调侃，但如果回答不喜欢的话，又好像是不自爱的样子。
不愧是神策将军，居然三言两语就把你带到了绝境！
你垂眸思索着，最后回避重点道，“不论喜不喜欢，我都是这样的我。”
既做出了回应，又坚定了自己，简直是完美的回答！
不过......你回答了两个喜欢问题，但景元才说了一个！
于是你追问道，“所以，你喜欢这样的我吗？”
他默然注视着你，眸中的情绪几经流转，最后化作一声轻叹，“我更喜欢无需伪装、无需顾虑、最为真实的你。”
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