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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红印有些明显。
埃博里安擦了一下,“……亲爱的,你这力道也太重了。”
林向榆像只蛄蛹的虫子,一点一点挪动着身体,向着旁边滚去。
埃博里安眼疾手快抓住了铁链,只听见一阵细碎的声音响起,林向榆和埃博里安两个人?都?滚在了地上。
还好地面上铺了一层厚厚的羊绒地毯,否则就林向榆这个体格,真的会被埃博里安压到浑身淤青红肿。
前餐才刚吃一半,埃博里安就被迫停下。
“好了好了,我帮你把?糖果?拿出来。”
埃博里安用手去勾那颗巨大的糖果?,不小心摩擦过他?两颗锋利的虎牙。
“嘶,这是你的报复吗?”
林向榆重重点头。
埃博里安只能用点力气,一只手掐着林向榆的下巴,另一只手取出来那颗小了一点的糖果?,糖果?被丢在一边的地面上。
“埃博里安,你个混蛋,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这完全?太超过了,根本就不是他?可?承受的范围之内。
虽然,林向榆也?有?点享受就是了,不过他?才不会说出来,否则埃博里安下一次的要求就会比这一次更严重,变本加厉这个词完全?就是为他?而?生。
埃博里安曲着膝盖,把?林向榆抱到自己怀里面,“有?没有?哪里受伤?”
林向榆摇摇头,埃博里安的措施做的非常好,这层厚厚的羊绒地毯,替他?隔绝了不少坠落伤害。
唯一不满意的,就是脚踝上面的铁链,实在是太碍事了。
“快!”林向榆用手拽了一下那根铁,“快帮我解开,这讨厌的东西?我一点都?不喜欢。”
埃博里安:“可?是你分明?答应过我,来了这里你会让我……高兴的。”
这句话确实是林向榆说的不假,但那是因为埃博里安那个时候在疯狂折磨他?,不给他?一个解脱,他?没办法,只能口头上先答应他?,安抚他?,结果?把?自己害惨了。
林向榆小脸蛋委屈死了,“可?是你弄得?我很疼……而?且,你咬我!”
林向榆指着好几处地方,“埃博里安,你是属狗的吗?”
他?气急了,甚至用的是中文。
埃博里安瞧着那几处的痕迹,“是汪。”
如果?当小狗能够吃上美味的佳肴,那么他?不介意。
这家?伙什么时候可?以这么不要脸了?
最开始的时候,那股高冷矜贵的模样呢?怎么变成?了无赖了?
“林,这里还残留着。”埃博里安伸手摩挲过林向榆的下巴,那里还有?糖果?融化的痕迹。
但是因为已?经干涸了,所以没办法擦掉。
埃博里安盯着那一小块红色的痕迹看了许久,最后贴了上来,一点一点舔掉那里的痕迹。
“哈……你这家?伙就是故意的。”林向榆被迫吞咽下埃博里安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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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向榆还在喘息着,就埃博里安抱起来,“如果?你生气,也?可?以咬回来。”
手臂上面那个咬痕已?经消失了,少年压根就没有?用力,浅浅的痕迹,不过几个小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最好是能够在上面留下一个带着血迹的,然后能够留下疤痕,这样只要当他?无意露出来的时候,别人?就会知道,他?已?经有?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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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博里安,这个东西?真的很不舒服,不能取下来吗?”
林向榆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但如果?是埃博里安搞回来的话,多半不是什么好东西?。
“……至少再让我欣赏一下,我发誓,我会尽快将?它摘下来。”但前提是,我已?经餍足过一回了。
林向榆还在琢磨着自己怎么把?那东西?摘下来,埃博里安已?经扑了上来。
锁链被放大,声音也?在空旷的卧室里回荡着。
期间,有?一只从帷幔里面探了出来,很快又?被另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给摁住,然后慢慢拖了回去。
地上的羊绒地毯上,有?许多件衣物堆叠在一起,直至天明?。
……
林向榆是真的被折磨狠了,嗓子都?已?经破音了。
埃博里安难得?有?些心虚,“我去给你倒杯水。”
林向榆瞪着他?,没说话。
埃博里安端了一杯温水回来,“慢慢喝,不要着急。”
林向榆都?要渴死了,大口大口吞咽着,还因为喝的太急给呛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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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你睡、地上!”
第一个夜晚尚且如此,第二个夜晚要是再来一遍,他?真的就要散架了。
埃博里安深知这个时候不能惹林向榆生气,乖乖应好。
客厅里,埃博里安坐在林向榆身边,替他?夹菜。
因为林向榆嗓子的原因,今天吃的都?是一些非常简单且清淡的食物,这让安德烈有?些不太适应。
“埃博里安,你要是破产了可?以跟我说。”安德烈看着围在林向榆身边不断献殷勤的埃博里安,调笑道。
林向榆吃的也?有?些索然无味,这种只靠海盐和黑胡椒提味的食物,吃几口还好,吃多了他?也?不喜欢。
更何况,还有?一个埃博里安在他?身边疯狂打转。
“埃博里安,你坐回去。”林向榆的声线还有?一点点沙哑,被安德烈听了出来。
安德烈:“看来你们昨天晚上,发展的很激烈,啧啧啧,你身上的痕迹真是令人?感到恐怖。”
林向榆今天穿的是埃博里安给他?安排的衣服,一套西?式贵族的服装,白色的衬衣领口上有?个蝴蝶结,很精致小巧。
只是男人?昨晚实在是太疯狂了,哪怕这个领子很高,还是不可?避免有?一些痕迹暴露了出来。
埃博里安放下刀叉,“安德烈,我记得?你昨晚说你有?约吧,怎么,被放鸽子了。”
能放安德烈鸽子的,林向榆印象中只有?一个人?,那就是陈胥。
“那又?怎样?再说了,你这庄园这么多房间,我拿一间出来睡一晚也?有?问题吗?”
“当然没有?问题。”埃博里安很优雅的抿了一口苏打水,“只是,我怕会惊扰到你。”
安德烈翻了个白眼,赶人?就赶人?,说的这么好听做什么,不就是看不惯他?这个电灯泡在这儿吗?
安德烈擦了擦嘴角,“你放心,我今天下午还有?事情,不会在这里耽误你太久。”
埃博里安:“那就好。”
安德烈:见色忘义。
午餐结束,埃博里安带着林向榆在庄园里面逛了一圈。
“会骑马吗?”埃博里安忽然问他?。
林向榆摇头,别说会不会骑马了,他?都?没见过几次马儿。
埃博里安弯下腰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