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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主角听了这句话,神色有些失落。
陈胥神色肉眼可见的黯淡下来,语气沉闷道:“兼职又不是什么大事,你陪我去下图书馆,很快的。”
林向榆垂眸,不远处的主角攻还在盯着这里呢。
安德烈走过来:“亲爱的,你看上去好像不开心,怎么?你面前这个人惹你不开心了?”
陈胥没说话,只是盯着林向榆。
癫公颠鬼。
盯着我做什么,一个路人角色,干什么每天都来我面前刷存在感?
林向榆心里吐槽着,手上却将自己的卫衣帽抽绳拉紧,兜帽收缩的瞬间,遮挡住他的神色。
“没空,你或许可以跟你的对象一起去?”
安德烈听了这话,眉头上挑,神色有点开心,倒是陈胥淡淡看了眼旁边的人,没说话。
“那么我先走了,再见。”
林向榆拿起包就跑,只留给陈胥一个尾气。
“亲爱的,你不是要去图书馆吗?我陪你一起去?”
陈胥转过身看着安德烈:“……不了,我突然想起我等会儿还有事,先走一步,明天见,安德烈。”
安德烈脸上的笑容僵硬在脸上:“……那我送你回去?”
……
林向榆跑得快,压根没发现身后两人奇怪的互动。
傍晚的风还算凉爽,吹散了林向榆的疲惫。
他打算先去吃个饭,选择了比较经典的,麦门。
吃饱喝足,林向榆看了眼手机,离酒吧营业时间还有一小时,他慢悠悠地走到公交站,正好赶上一班直达酒吧门口的公交车。
车上人不多,他找了个后排座位坐下。
公交车比预料的时间早了几分钟到达,林向榆跟诺卡斯问了声好就拿着工作服准备去换。
只是……
“这是什么?”林向榆拿起那件衣服,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你告诉我这是什么?兔……兔耳执事吗?”
诺卡斯看着林向榆手里拎着的兔耳头箍,啊了一声,一点都没有心虚的意思:“忘记跟你说了,老板觉得戴这个比较有前途,所以也整了几个过来,你放心,我们今晚都会戴的。”
林向榆指尖勾着那个头箍,狐疑地看了好几眼诺卡斯。
“确定不是在玩什么Cosplay?我怎么觉得我今晚是兔耳执事呢?”
“你不喜欢兔耳吗?这里还有猫耳、狗耳……”诺卡斯边说,边掏出来一堆头箍,“你喜欢哪个,都行。”
林向榆看着那堆带着各式花纹的动物耳朵头箍,又重新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
算了,将就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那你戴哪个?”林向榆本来都走了,又退回来问他。
诺卡斯举起了一个豹耳形状的头箍。
林向榆看着那个头箍,点头:“是你的品味。”
诺卡斯对他回以一笑:“你快去换衣服吧,正好出来让我瞧瞧,看看成品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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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向榆捏着那件工作服和兔耳头箍,脸色复杂地冲进了酒吧后台的卫生间。
门板“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隐约传来的音乐声,也暂时掩盖了他此刻的窘迫。
他没再多犹豫,三下五除二就脱下了自己的便服,换上了那件贴身的黑色制服。
换衣服的过程不过两分钟,他动作快得像在完成什么紧急任务。
可当他拿起那个单独的兔耳头箍时,还是顿住了。
头箍主体是黑色缎带,两侧的兔耳的绒毛摸起来软乎乎的,顶端还点缀着一点浅粉色,看着格外逼真。
他深吸一口气,把心一横,将头箍扣在了头顶。
“算了,反正就只戴今天这一晚,又不会少块肉。”
林向榆刚调整好位置,突然感觉头顶一耸,那两只兔耳竟然猛地向上竖了起来,紧接着又轻轻晃了晃。
林向榆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抬手按住兔耳,可指尖刚触碰到绒毛,那两只耳朵又灵活地抖了抖,甚至还微微向两侧歪了歪,一副俏皮的模样。
“不是……”他对着卫生间的镜子瞪大了眼睛,抬手戳了戳兔耳,耳朵立刻随着他的触碰颤了颤,“这玩意儿为什么会动啊?”
这真的不是什么xx用品吗?
不是……认真的吗!
林向榆后悔了,他把兔耳摘下来,打算去找诺卡斯再重新换一个头箍。
反正那家伙手上有那么多头箍,挑一挑总有个正常的。
但诺卡斯才不会让他换呢呢。
“你怎么不带那个兔耳?”诺卡斯看着林向榆拿着兔耳走出来,问他。
林向榆把兔耳递给他:“你戴一下就知道了。”
诺卡斯不明白他的意思,但还是照做。
接着,林向榆示意诺卡斯做几个动作,诺卡斯顺从做了,然后他脑袋上的兔耳随着主人的举动开始变换姿势。
诺卡斯:!
“这也太适合你了吧,林,果然老板指定你带这个有他的用意。”
林向榆面无表情看着他说胡话。
“老板为什么指定我来戴?我要抗议!”
“反差萌,反差萌懂不懂?现在的顾客都喜欢这一口!”
“我拒绝!”林向榆再三婉拒,“我觉得还是其他的更适合我。”
诺卡斯阻止了他想要换掉兔耳的举动,不由分说把兔耳给他重新戴上去。
“天呐,这个小东西买的实在是太对了!你今晚一定会吸引到很多人的目光。”
林向榆扯了扯嘴角,冷笑一声,正准备把那玩意给摘下来的时候,酒吧门被推开了。
二人的目光瞬间转向门口,今夜的第一位客人,见证林向榆兔耳模样的第一位,是埃博里安。
怎么会是埃博里安?
为什么会是埃博里安!
他在这个酒吧认识的顾客!
林向榆感觉全身的血液“嗡”地一下冲上了头顶,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他下意识想躲,可酒吧哪里又什么地方躲,他只能默默捂着脸走到一旁去,内心在疯狂呐喊。
“完了!!!”
他似乎忘记了,那对兔耳,正在因为他此刻的动作,正剧烈地颤抖起来,吸引了埃博里安全部的视线。
那两只兔耳,真的太像是他自身长出来的。
“欢迎光临,先生您需要喝点什么?”
埃博里安踏着夜色走到吧台前,自带一种沉静的压迫感。
他熟稔地抬手,指尖轻叩吧台边缘,声音低沉平稳,还是按照之前的习惯要了杯店里的特调。
“老样子。”
诺卡斯立刻应下,刚要转身调酒,就被埃博里安的下一句话叫住。
男人的目光越过吧台,落在不远处的林向榆身上,眉峰微挑,带着几分探究问道:“你们今晚这是什么节目?”
诺卡斯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眼林向榆头顶还在时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