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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璐内心忐忑地等了一阵，电话那头传来了宋彻无比冷静的声音。
“那你想好要怎么替我们求情了吗？”
徐璐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惊诧无比。
“你早就想料到了？”
“不算意外而已。你是跟张沛沛谈过了吧？”
“对……”
“狐狸精都胆小。”
“……”
神算！
“不过这么做也对，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我们受过惩戒，心石上会有印记，月月任何时候一检查就会露馅的。还不如早点坦白，还能求个宽容。”
“那你干嘛还让我帮你想办法？”
“晚死当然比早死好，谁会嫌自己命长？”
一个千年老妖精说不嫌自己命长。这简直是在拉仇恨！
明明她们人类才是一辈子干不了几件大事，无比想多活几年。
就像她，事业才刚刚走上点正轨，就开始失眠脱发长皱纹了，焦虑极了好吗？
压下不想帮他，让他们三死了算了的念头，徐璐问道：
“关于求情的事，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有，但是我不能说。”
“都这种时候了，你还不如说了算了，再受一次惩戒情况也不会变得更坏吧？”
“不行！性质不一样。我可以为了月月受惩戒，但不会为了自己背叛月月。”
“……好吧，那我自己想办法。”
徐璐放弃了。
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的人，是劝不动的。
挂了电话，徐璐想了一阵，就给阿七打了电话。
聊了很久，才回到工作人员之中。
宋彻见她回来，轻轻勾也下唇角，笑得儒雅又带一点点狡黠。
“想到办法了？”
“算是吧，不过效果好不好就不知道了。反正，你们做好各方面的心理准备吧。我已经尽力而为了。”
“知道。”宋彻唇角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那种释然，仿佛为秦月而死，也是一件幸福的事。
徐璐轻叹了一声，莫名地生出一阵哀伤。
纵是知道他们都无怨无悔，知道他们对月月的感情与人类之间的爱并不相同，可这份沉重，依旧让她心里一阵阵难受。
幸好他们只是傀儡，幸好他们只懂得爱主人。
如果他们是人类，有着人类骨子里的自私和偏执，绝对无法承受这份爱的沉重。
会疯的。
若是她，就一定会。
所以，她不敢爱。任何一份感情都是浅尝辄止，小心翼翼地控制在自己能够把心收回来的地步。
她不敢爱别人比爱自己更多，更不敢像他们一样毫无保留地把自己的心送出去。
她怕受到伤害。
于是，就假装成自己不需要爱也能活得很好的样子。
可到底，还是会羡慕啊……
羡慕月月，甚至羡慕白一舟，唐芜和宋彻。
无论全力爱一个人，还是被人全力地爱着，这都是她渴望而不可求的东西，是她明明知道穷尽一生也得不到，却又拼命幻象着的东西。
在纯粹的爱里，就连悲伤都是唯美的。
当天晚上八点，她收到了阿七的微信。
两个字：“已发。”
徐璐回了个“ok”的手势，然后把聊天记录给删了。
打开了微博，点进了阿七的微博里，第一条果然是柯洛阳的黑料，并且巨黑无比，黑得出乎了她的意料，连她都惊讶地合不拢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