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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副产物（4k）
纲手在家里利用业馀时间，接着研究了一会儿重返十七岁之术，正躺床上去准备休息，突然接收到涌入脑海的影分身的记忆。
玄辉夜的轮回眼瞳力映射吴羽与影分身意识同步，用来修炼血继限界，例如木遁之术右玄带土的双眼移植给左玄卡卡西，万花筒写轮眼瞳术可以正常使用玄辉夜制作的查克拉接收器，手环内侧的黑色物质————
影分身返还记忆的时候，是包括修炼经验丶心理感受等等，是多个维度混合的复杂信息团。
这其中包括「（影分身）纲手对这些内容早已熟知丶已有深刻体会」这一点。
因此，影分身解除，一切返还给纲手本尊，只是一眨眼间，纲手便对这一切了然于心，并不需要在接收记忆后，再去在这份记忆里重新整理一遍—一本来就是纲手自己的记忆，又不是别人的。
「————」纲手在床头坐起来，手上拿着那玄辉夜制作的作为查克拉接收器的手环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指尖。
一试试。」吴羽伸手要拿回来。
—一自己握住手环把手一缩，我不可以试吗？」
你想要的话，送你个别的款式。」吴羽还是笑着将手环抢去。问他什麽款式，当时并未回答。
「.
纲手指尖挑起胸口的项炼，与她成熟的条件不太相符的可爱画风的兔子脑袋，一双眼睛宛如红宝石，在夜色里泛着莹莹的红润光辉。
既然所谓的查克拉接收器真正关键的是那用于接收玄辉夜查克拉的黑色物质，首饰造型是手环还是项炼想必并不重要。那麽不如就在自己这条项炼上稍微添加一点东西。
说干就干。
纲手掀开被子，翻身下床，踩进高跟鞋时忽然停住，自言自语道：「————我这是在找藉口去他家吗？」
一抬头，便看到窗户玻璃上映出的自己的虚影。一定是项炼的红宝石光辉太盛，否则自己的双颊何以这样红润呢？
深夜，这个点了，而且还知道吴羽已经召唤出了自己的左玄分身。他极大概率会做什麽，难道猜不出来吗？
纲手明明记得自己劝了自己一百句要留在家里的理由，但是等她回过神来，自己已经切换成自然一体化状态，在往吴羽家飘去的路上，眼看就要到了。
「...
—」
越发近了，纲手忽然心中一动，往吴羽家正上方的三楼那间公寓看去。她没有白眼，自然看不见屋子里香在不在，在又是在做什麽。而她自身也没有感知忍术。
不对，自己如今似乎是有的，强化听力的观音之术————
【纲手纲手！你想叫那个香一起去玩游戏吗？】豪兔在她体内大声地问，简直震得她耳朵痛。
【别瞎说，我没有。】纲手板着脸，在自然一体化状态穿过二楼外墙，悄然潜入中森家。
【喔————】豪兔似乎还挺失望的。
纲手还没飘进吴羽的卧室，就早已听见那靡靡之音，混在其中的，似乎还有一道凝视的目光朝自己瞥来，但更可能是自己的错觉，毕竟白眼的观察可不像感知忍术那样，会被目标察觉。
白眼的感知，就和仙人模式的感知一样，属于「超强感官」，是器质性的功能强化。不会有自身的感知查克拉扩散到被观察者的身上，自然就不会被发觉。
当纲手穿墙进入卧室，果然看到玄辉夜并未朝门口看，她甚至也没有开启白眼一两眼周围的肌肤光滑如瓷，没有使用白眼时那经络鼓起的狰狞异状。
你就这麽喜欢看吗？」纲手在这自然一体的维度飘过去，抱着手看了眼卧室床上的二人，漫不经心地说。
玄辉夜没有看她，淡淡道：我的任务是随身守护。我不可能，也不被允许，让他离开我的视野范围。」
你的视野范围？认真的？
纲手心里吐槽，这时床上的左玄纲手突然说：「怎麽了？」
绕过左玄纲手的汗涔涔的腰肢，正好与吴羽瞥向这边的那只眼睛视线相碰。
纲手明知道吴羽如果不同样进入自然一体化的话，即便有可能有模糊的察觉，也肯定看不见自己，但还是感觉到心脏一阵怦怦狂跳。
很快就又听见吴羽这小狗东西仿佛故意似的在说：「没什麽。我是在想，要不要试试2v2？」
呸！
纲手握着手里的红宝石眼珠的兔头项炼，暗暗啐了一口，就知道这狗东西嘴里吐不出什麽人话。
「嘭」的一声，吴羽还真分出了一个影分身。
几乎同时，左玄纲手也「嘭」地分出一个影分身————
纲手真是想笑，仍旧静静看着，无意识中舌尖游移在齿间，不时地轻轻咬唇，突然反应过来，玄辉夜在旁边呢，于是抿起嘴，板起脸，瞥了眼旁边这位，似乎并未察觉自己的神态。
纲手看着对方那双比起自己见过的任何一个日向一族都要纯净无暇的白眼，说道：你刚才并没有回答问题。
问你就这麽喜欢看吗，谁问你任务是什麽了？
————」玄辉夜偏过脸，朝纲手看了过来。
被这种有着凛然不可直视的眼神看着，即便是纲手也难免感到压力，只是忽然间，这种无形的压力消解一空，玄辉夜也将脸转了回去，淡淡道：你们交■
时，有一种生命的活力。我————确实不讨厌。」
身为医生，纲手对这种直白的用词，自然是不在意的。她想的反而是另一件事—一不是说大筒木辉夜生了六道仙人和日向一族的祖先，叫大筒木羽村的吗？
可听她的语气，怎麽好像————
我————的本尊，当初是以阴阳遁术创造了羽衣和羽村。」玄辉夜忽然在旁说。仿佛那双白眼真的洞穿了纲手正在想什麽。
纲手定了定神，笑道：那难怪你那麽喜欢看吴羽写的那些东西。
————」玄辉夜忽然又看过来。
怎麽了？」
「不是「那些东西」。」玄辉夜淡淡道。
纲手难以置信，笑道：你还真的把那一把他写的色情小说，看做什麽文学大作了吗？难道是因为见多了来吹捧他的出版社编辑的马屁？」
她性格如此，确实对小说，对文字没多少兴趣，一辈子的热情都在医学和忍术上了。当初对自来也的东西不怎麽放在心上，如今对吴羽写的，也只是因为是吴羽写的，所以会愿意经常看，但评价还是不高的。
玄辉夜道：文学？那是什麽，我不知道，我只是不喜欢你提及时的语气。」
好吧，是我冒犯你的爱好了。」纲手退了一步，转而问道，如果我没记错，你一当然也包括你的本尊，那位大筒木辉夜，对【查克拉】，任何查克拉，都有一种近乎生物本能的贪婪。」
————」玄辉夜不予置评。
所以，为什麽？」纲手早就对这个问题感到很奇怪了，趁这个机会便问道，用阴阳遁术「生产」两个儿子，应该分走了你的查克拉的吧？你竟然会愿意做这种事？」
「————」玄辉夜还是没有回答。
纲手见状，便自问自答似的自己猜：吴羽之前说，大筒木辉夜和十尾已经合为一体，而十尾即神树，也即是自然本身，是没有真正人格的，是混乱无序的，大筒木辉夜吞噬神树后似乎性格大变，从众生信仰祈福的卯之女神，化作了毁灭世界的恶鬼，或许正是因为体内那作为十尾的另一面在作用。」
既然十尾本身都不具备人格，当然也谈不上是大筒木辉夜的第二人格。纲手作为春野樱的师父，自然不会说什麽大筒木辉夜吸收十尾后变成了双重人格这种糊涂话。
但辉夜的性格因为十尾而变态，这却是真实发生的。
你当初生产六道仙人兄弟两个的时候，是否是你内心里最初的那个辉夜占据了主导呢？」纲手这麽说着，或许，你内心深处比谁都知道自己的变化，所以潜意识里盼望着有谁来阻止自己，拯救自己————
————」玄辉夜扭头，盯着纲手看了两眼，淡淡道，你想多了，我当时只是在试验轮回眼的能力而已。」
这样麽？纲手想。
玄辉夜道：【忍术】是忍宗创立之后才出现的东西。羽衣他自己，只会轮回眼附带的一些能力，外道的阴阳遁术，通灵之术，查克拉的基本运用，诸如此类。羽村的情况也差不多。大筒木辉夜虽然是查克拉的始祖，却不是忍术的始祖，诸多能力自然是慢慢掌握并熟悉的。羽衣，羽村————他们只不过是我掌握能力过程中的副产物，分走我查克拉的，有害的副产物。」
————」纲手轻声道，但你现在哀伤的眼神可不是这麽说的。
玄辉夜垂眸：这是辉夜的那部分在多愁善感。
那麽将两个儿子贬为有害产物的就是十尾在说话？」纲手摇了摇头。
「————」玄辉夜看她一眼，你要一直看到结束吗？以你的查克拉，自然一体化的状态，恐怕维持不到结束。
纲手一时没绷住，彻底地面红耳赤起来，霞飞双颊，想骂这玄辉夜两句，又觉得对这位用阴阳遁术生下两个几子的女神没什麽可说的。
她深呼吸两口气，控制面部血液回流，脸色恢复平常后，这才从自然一体化的状态解除，耳边似乎听到豪兔累兮兮地长吁了一声。
纲手陡然间凭空出现，却并未打扰到房间里的四人。
竟然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纲手也是气笑了，拉过一把椅子翘腿坐下，手里捏着红宝石兔脑袋项炼轻轻摩挲。
「咳！」
纲手重重咳嗽一声。
「我提醒你一下，」吴羽头也不回地说，「这里有三个你，两个都没喊停，二比一，投票结果，显而易见，你咳嗽也没人信。」
「能听见啊，我还以为你聋了呢。」纲手冷哼，交换了一下翘着的腿，晃了晃手里的红宝石兔脑袋项炼，「既然不给我做手环，那就把这个改造成接收器，有问题吗？」
影吴羽回头冲她笑，并未给她拆台「就这点事特地亲自跑一趟？」，随口道：「好啊，小夜同学，帮个忙。」
玄辉夜便也现身出来，伸手虚虚一握，纲手手里的那条项炼被隔空摄来，在她手里握了一会几，晃了晃，便再次扔还给纲手。
纲手接过来翻看，正面没有任何变化，反面多了一个黑色的文字「纲」，显然，这是用那种能传输玄辉夜玄辉夜查克拉的物质镂刻写就。
吴羽明明没有提示，玄辉夜却知道如何改造，看来这家伙早就有所打算—
难道之前那个假意出去散步的影分身，其实是想趁机去我家里取项炼？应该没那麽巧————
纲手将项炼重新戴好，踌躇片刻，再次进入自然一体化状态。
吴羽大概能感知到自然一体化的纲手在窗外的夜色里离开，想了想，与影吴羽一起对付影分身纲手，拍了几巴掌叫她解除。
感应中，没飘走多远的纲手似乎差点坠机，掉到地下去。
「哈哈————」吴羽乐，然后就被蹬了一脚。
左玄纲手喘着粗气：「突然间的，干什麽呢？」
吴羽道：「啊呀，突然忘了，你也能接受到影分身的返还的————」
「闭嘴吧！」左玄纲手两手一拍，竟然分出五个影分身。
「喂————」
「喂什麽喂！」
第二天一大早，香顶着双黑眼圈下了楼，在楼梯口踌躇了几番，还是往二楼中森家走去。
咄咄敲门，很快有人来开。
香还以为会是吴羽的影分身，或者那个叫白的左玄分身，又或者小樱的左玄分身，更或者是自己的左玄分身来开门————但没想到门一开，竟然是纲手师父。
「.」
「纲————」香脱口，然后闭嘴，这应该是纲手师父的左玄分身？不过纲手师父的左玄分身，那也是纲手师父，香咕哝道，「师父。」
左玄纲手神色如常，将香让了进来：「本体还在做早晨的修炼。早饭很快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