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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六章再次被孤立
陈然停下脚步，把小塑料袋递过去。
“你昨天没收好，放水池边了，差点被水冲了。”
“哦……”
小玖低头接过袋子。
“我……我今天画了新的，不过还是喜欢这个。”
他嘴巴撅着，小手有点用力。
“你……你以后别老说送我去幼儿园了，我没说我不要你送，我就是……”
“你想让王枫送。”
“也不是……就是……”
他眼神闪闪躲躲，又咬了咬牙。
“反正你那么忙，你自己也不喜欢跟我一起去，对吧？”
“你想让我去就说。”
陈然看着他。
“别绕弯子。”
“我哪绕了啊。”
小玖脸红了，猛地一跺脚。
“我才不要你送。我才不要。”
“那我走了。”
“你别走那么快。”
小玖又追上来，气得快跳起来了。
“你每次都这样，说话不带商量的，气死我了。”
“那就说清楚。”
“我说你也听不懂。”
“你不说，我怎么懂？”
“你就不能主动一点吗？我说一句你回十句，那我说屁话干嘛啊。”
“我不回，你又说我冷漠。”
“你这人怎么这么难搞。”
小玖抱着画纸，嘴里哼哼唧唧，嘴巴嘟得老高。
“我……我今天画了爸爸。”
“嗯。”
“画得像你。”
“哦？”
“不是说你，是说王枫。”
“……”
“我……我是说他长得像你，不是你像他。”
“……”
“唉你别不说话啊。你这人怎么老是这个样子。我都快疯了。”
“你说完了？”
“还没说完呢。”
小玖气鼓鼓的样子，就像一颗炸弹。
“我就是不喜欢你老是不说话，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我……我还小啊，你不能让我多撒撒娇啊？”
陈然低下头，忽然笑了笑。
“你要是早说，我就知道了。”
“哼。”
小玖鼻子一哼，但眼神却亮晶晶的。
“我以后还要你送我去上学，不许让妈妈知道。”
“知道了。”
“你不许说出去，不然我再也不理你了。”
“好，爸爸知道了。”
“那我们拉钩上吊一百年。”
陈然伸出手。
“好。”
小玖咧开嘴，勾了他的手指。
“我觉得，你这样笑起来，比平常温柔多了。”
陈然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你看你，笑起来也没那么讨厌嘛。”
李小玖嘴里嚷着，脚下还蹦了一下，像在自己说的话里找点底气。
“以前我觉得你那张脸特别烦，看着就来气，尤其你不说话的时候……“
“我就老觉得你是不是在暗地里骂我啊？“
“你说你不说话我又看不透你在想什么，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心里说我坏话？”
“我没说。”
陈然声音淡淡的，像杯没加糖的茶，暖是暖，但喝进去也没味儿。
“哎呀你就不能多说点？我跟你说句话你回这么一两句，跟牙缝里抠似的，烦不烦啊？”
“你想听什么？”
“你能不能像别的爸爸那样？那种—哪怕装装样子也行，别老冷冰冰的，我才不是你客户，我是你儿子啊你知不知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