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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零五章不能说的真实
“王枫在场？”
“他在！”王妈皱着眉：“也不说句公道话，反倒顺着她说了一堆！”
陈然没出声，只是慢慢吃着饭，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你就一直这么忍着？”
王妈声音低下来：“他们说你什么都不在意，可谁在意你啊？”
“我在意！”
陈然低声说了一句，语气不重，却带着一股莫名的沉意。
王妈愣了愣，没再说话。
—
十点多的时候，李卿卿站在三楼阳台上，手里捧着手机，屏幕里只有一条未回的微信。
她盯了很久，终究还是没点开陈然的头像。
身后传来王枫的声音：“你在这吹风干嘛？”
她回头：“有点烦！”
王枫笑着走过去，把外套披在她肩膀上，语气温柔：“烦什么？是不是爸妈又给你压力了？”
“不是！”
她顿了一下：“是我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办！”
王枫坐下，看着她：“你对陈然……还有感情？”
李卿卿没说话。
“你知道他现在不属于这个圈子了！”王枫慢慢说：“再拖下去，对你，对他都不好。
你爸妈也不希望你再跟他纠缠！”
“他是我老公！”她声音很低：“就算……就算我们现在不合适，那也不是你能决定的！”
王枫脸色顿了顿，过了几秒，笑了。
“你说得对。
不是我决定的！”
他站起身，语气温和：“但有时候，有些事不需要人决定，自然就会走到头了！”
李卿卿站在那没动，望着天上的一轮月亮，眼神茫然。
—
杂物间里，陈然靠着椅背坐着，屏幕上弹出一个未读消息。
詹姆斯发来的，只有一句话。
【M国那边联系王薇薇，说李氏有人暗中接触了他们的对手公司！】
陈然没回，静静地盯着那行字，半晌才慢慢敲出一行字。
【等我信号！】
他放下电脑，闭上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现在，还不能翻牌。
哪怕心里再多波澜，他也必须等，等到所有人都露出真正的脸，才动手。
一连几天，陈然都没再回公司。
白天在杂物间里处理文件，晚上就靠在那张硬得硌骨头的折叠床上眯一会儿。
手机不关机，邮件不停，王薇薇那边的消息也越发频繁。
他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M国那边的项目，本是陈然提前两个月布下的局，起初没人看好这个合作，说风投背景太复杂，政府批文也拖得慢，资金链随时有断裂风险。
可陈然早就算到了这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靠他们的钱，而是绕了一个圈，从他们的上游投资人那里拿到资源，以沈先生的名义投了进去。
现在出了问题，有人想借着这口子撬李氏的外贸体系。
不是巧合，是试探。
这几天王枫在公司里出奇地活跃，时不时带着人去分公司检查流程，私下还频繁联系几个外贸老客户，嘴上说是走访，实则处处打听消息。
陈然知道他在做什么。
也懒得管。
真正让他烦的，是李卿卿。
她这几天反常得厉害。
要么在公司对着他冷脸，说话句句带刺，要么回家夜里突然发消息，说自己一个人睡不着，问他在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