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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下午陈默正坐在自己屋里，面前的小黑板上贴着赵志文的照片，旁边写着几个名字，还有些乱七八糟的连线。
突然有人敲门，赵灵泉推门进来，表情有点怪：“赵志文他闺女赵佳倩来找你。”
陈默一愣，这姑娘来找我干嘛？难道被她爸说动了，主动来套近乎？可我都这岁数了，人家还不到二十，能看上我这样的？
想归想，人还是得见。陈默指指门外：“带她去你房间吧，我马上过去。”他这屋的小黑板可不能让人看见，上面又是赵志文名字又是关系图的，万一被赵佳倩瞧见可就麻烦了。
赵灵泉撇撇嘴，酸溜溜地扔下一句：“你就不能安分点，少招惹小姑娘？”陈默无奈地摆手：“别瞎说，我都多大岁数了，能对小孩有什么想法？”
其实他也就比赵佳倩大五六岁，可混体制久了，心态早就像三四十岁的人。
等陈默走进赵灵泉房间，看见赵佳倩穿着天蓝色的长裙坐在那儿，还是那么青春靓丽。他想起昨天这姑娘裙子底下身材确实不错，不过马上收回心思，倒了杯水递过去：“找我有事？”
赵佳倩立马撅起嘴：“陈组长，你昨天不是说咱们是朋友嘛？”
“是朋友就非得有事才能找你啊？”
陈默被这话堵得没脾气。这赵佳倩还真像个小孩，自己随口一句客气话，她倒认真上了。
赵佳倩笑起来：“我爸刚才跟我说，让我有空多来找你，跟着你能学东西，说我太幼稚，跟你混能成熟点。”
这是赵志文洗完澡换好衣服后跟她说的。可赵佳倩压根没多想她爸到底什么用意。
陈默却觉得赵志文这事做得不太地道。昨天明明已经跟他说清楚了，他想的那事根本不成，结果转头就把女儿推过来，这也有点太不知进退。
所以陈默不打算为难赵志文，也没想赶赵佳倩走。
他想了想说：“今天我没什么事，要不你带我去你家港口转转？”
陈默心里清楚，去港口也未必能发现什么，但跟赵佳倩待着闲聊，说不定她能无意中漏出点有用的信息。
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一步步走向一张看不见的杀人网。
赵佳倩立马站起来：“行啊，现在就走吗？”
见陈默点头，她马上掏出手机开始安排。
没多久，赵志文就收到了消息。他眼神空洞地拿起手机，打给吕宏诚。电话一接通，他声音疲惫地说：“吕总，按你说的做了。”
吕志哲在电话那头大笑，可笑声戛然而止，转而冷冰冰地说：“赵志文，你是个明白人。等我弄死陈默，想要什么，随你开口。”
赵志文什么都没回，直接挂了电话。他清楚，他要的，吕志哲给不了，那个人更不会给。他这一辈子，都是他们随时能弃掉的棋子。
这种日子，他真是过够了。可他永远逃不出吕志哲，还有那个人的手心。有钱又怎样？在他们面前，再有钱也不过是颗棋子。
想到这里，赵志文突然大笑起来，只是笑声凄惨。笑着笑着，眼泪像断了线似的往下掉，笑声渐渐变成了一个中年男人无奈又心酸的哽咽。
另一边，赵佳倩正陪着陈默在码头参观。两人都戴着安全帽，堆成山的集装箱到处都是，高高地立在一片嘈杂之中。
跟陈默猜的一样，码头确实没什么可看的，也打听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他陪着赵佳倩待了一下午，可这丫头嘴挺紧，啥关键信息都没透出来。
陈默有点失望，眼看天快黑了，正想开口说走，满脸堆笑的赵志文就从不远处快步走了过来。看他笑呵呵的样子，陈默倒没觉得意外，昨天他也是这么热情。
赵志文待人接物确实有一套，既热情又懂得把握分寸，比旁边还略显生涩的赵佳倩老练多了。
赵志文上来就握住陈默的手说：“陈组长，真是对不住！昨天没陪好您，今天又差点错过。今晚您可一定得赏脸，我请客，咱们随便吃个饭！”
话还没说完，他就拉着陈默往外走，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陈默其实也想多跟赵志文接触，看能不能套出点东西，也就顺势跟着上了车。
还是赵志文的庄园，不过昨天是在外边吃，今天却进了他家的餐厅。这里装修得不算豪华，但挺有味道，带点怀旧风，又有点家的感觉。
从窗户看出去，外面是绿油油的麦田，再远处就是一片大海。坐在这儿吃饭，还真让人有点不想走。
陈默心里也得承认，赵志文这人挺会过日子，有品味，不像那些只有钱的暴发户。
今晚赵志文没亲自下厨，是让家里厨师准备了一桌菜，比昨天还丰盛。吃饭的人没变，还是赵志文、陈默和赵佳倩三个。
赵志文比昨天还能聊，但绝口不提想招陈默当女婿的事了。他见识广、有文化，天南海北地聊，气氛倒是挺热络。
陈默几次想把话题引到自己关心的事上，可赵志文总是轻描淡写带过去，马上又起一个新话题。搞得陈默也没办法，只能接着聊。
赵佳倩早就吃饱了，但没离席，就手托着下巴坐在陈默旁边，笑眯眯地看着他俩聊天。
不知怎么，这场面让她觉得有点温馨，就像一家人晚上聚在一起闲话家常。可陈默明明不是自家人……想到这儿，赵佳倩突然脸一红，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赵志文一边跟陈默唠嗑，一边不停给他倒酒。今天这酒挺特别，是赵志文自己家酿的葡萄酒，他家在不远的地方就有个葡萄园，酒厂也建在那儿。
这酒不往外卖，就自己人喝，或者送亲戚朋友，还有生意上的伙伴。
陈默尝了几口，觉得味道真不赖，不像外面卖的红酒那么涩口发酸，带点淡淡的葡萄甜味。
好喝他就忍不住多喝了几杯。可两个多小时之后，陈默就浑身燥热得不行。旁边的赵佳倩也不知道是醉了还是睡着了，趴在那儿一动也不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