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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唐琪琪也愣住了。虽然不知道具体数额，可看张佳斌那表情，肯定不是小数目。她想不通，陈默就为了打听对方的目的，值得花这么大代价？
张佳斌咽了咽口水：“你真帮我还？我欠的可是几百万啊！”
对普通人来说，几百万是天价，但对现在的陈默，不过是个数字。江城制药每季度打来的专利费，早让他对钱没什么感觉了。
混到他这位置，对钱的欲望早就淡了。这也为什么不少领导愿意娶富商女儿，老婆有钱，自己就不容易在钱上栽跟头。
当然也有人死活贪钱，哪怕根本花不完，也要拼命捞。不过那种人毕竟是少数。
陈默懒得废话：“我骗你干嘛？行了，今天到此为止。”
说完转身就走。唐琪琪抓起包赶紧追：“哎，你等等我！”
转眼间，包间里只剩张佳斌一个人，空气里还飘着唐琪琪留下的淡淡香水味。
今天，无疑成了他命运的拐点。要是没遇上陈默，他可能很快就要彻底玩完。
出了酒店，陈默立马觉得冷飕飕的，看来京城是真要入冬了。
唐琪琪从后面跟上来，开口就问：“你到底是干嘛的呀？”
陈默伸手拦了辆出租车，笑了一下：“别管我是干嘛的，你看我像坏人吗？”
唐琪琪摇摇头。这时陈默已经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转头对她说：“上来吧，都没吃饭，还是去你上次带我去的那家馆子，随便吃点垫垫肚子。”
唐琪琪赶紧钻进车里，看看望着窗外发呆的陈默，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出声。
她心里还是好奇得不行。对她来说那么难搞的事，到了陈默这儿，轻松就解决了。连张佳斌那种嚣张的人，现在都得替他办事。
这是唐琪琪做梦都想不到的，也正因如此，她更想知道陈默到底是什么来头。
可陈默不想说，唐琪琪也觉得一直问不太合适。人家帮了自己这么大忙，俩人今天才见第二面，再追着问，就显得太不懂事了。
但她心里就跟猫抓似的痒，实在太想知道了。
对陈默来说，今天这事说不上有收获，但也算不上白忙，有点鸡肋。
不过急也急不来，只能一步步看。
到了饭馆，俩人还是坐在老位置。这店开在胡同里，不好找，地方也偏，但架不住年头久、口碑好，从来不缺客人。
唐琪琪今天点了一堆菜，主要是想谢谢陈默帮她解决了这个大麻烦。
可这麻烦对陈默来说，真不算啥，也就打一两个电话的事。
这就是手里有权的好处，也是为什么那么多人拼了命想往上爬。位置越高，权力越大，掌控别人命运的感觉，确实让人上瘾。
唐琪琪给陈默倒了杯酒，双手端着，特别诚恳地说：“这杯敬你，真的谢谢你帮我。”
陈默笑了：“就一句谢谢啊？请顿饭就完啦？”
他其实是开玩笑。帮唐琪琪，一是看不过去，能帮就帮；二来帮了她，说不定以后对自己也有用。所以他并没真想图什么回报。
可唐琪琪不知道想到哪儿去了，脸一下子红了。灯光昏昏暗暗的，照得她格外好看。
她低着头，有点别扭地问：“那……你想让我怎么谢你？”
陈默多精的人，一听就明白，这姑娘误会了，以为他跟张佳斌一样，对她有别的想法。
难怪唐琪琪会这么想。她年纪轻、长得漂亮，身材又不错，有几个男的见到她这种水准的姑娘，心里不会有点别的念头？
陈默可不想被她误会，赶紧解释：“我这人自理能力不太行，平时工作也忙，你要是有空，帮我打扫下卫生就行。”
其实陈默根本没指望唐琪琪真来打扫。要是房间实在太乱，找个保洁阿姨上门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反正他不差钱。
他这么说，无非是给唐琪琪一个台阶，免得两个人都尴尬。
唐琪琪却愣了一下，抬起头有点不敢相信：“就……打扫卫生就行了？”
陈默端起酒杯笑了笑：“不然你以为我要你怎么谢？行了，我真饿了，来，把这杯喝了，吃饭。”
他说完，一口气干掉了杯里的啤酒，抓起筷子就开动，确实没骗人，他是真饿了。
可唐琪琪心里莫名有点不是滋味，事情的发展跟她预想的不太一样。
陈默吃得很快，没一会儿就吃饱了。他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你直播的平台是哪家公司的？”
他这才想起来，能帮张佳斌改后台数据的，肯定是唐琪琪平台内部的人。而现在这些直播平台，背后基本都有公司或集团控股。
这事必须问清楚。
唐琪琪直接回答：“华宁影视集团。”
陈默一愣：又是华宁？真是冤家路窄。
见他皱着眉不说话，唐琪琪小声问：“怎么啦？”
陈默笑笑：“没事，吃饭吧。”唐琪琪不傻，看得出他有事瞒着，但两人又不熟，她也不想追根问底惹人烦。
要说唐琪琪喜欢陈默，那倒真没有，她也不是那种看见帅哥就走不动道的人。
只不过她这人界限感强，不想给人添麻烦，更不想被人讨厌。
一顿饭吃完，两人一起进电梯，很快就在陈默家门口分开。
陈默推开门，家里冷冷清清的，除了他，再没第二个会喘气的。
以前身边还有个赵灵泉，可如今赵灵泉也被他安排去当镇委书记了。小秘书当然不愿意，但这次陈默是来总局任职，秘书人选不是他说带就能带的。
赵灵泉只好不情不愿地去上任。对她这样一个有学历没背景的农村女孩来说，二十多岁就当上镇委书记，这升职速度简直坐火箭，不知道多少人眼红。
这就是跟对领导的好处，跟对人，有能力，提拔自然快。
面对这个空荡荡的家，陈默也只能无奈叹气。人是群居动物，没人喜欢孤单，陈默也一样。
随后陈默掏出电话打给了田淑梅，结果她却挂断了电话，然后发来信息：“在开会。”
陈默往沙发一瘫，当光杆司令的感觉真不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