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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到他这个副厅级别，才有资格配这种公寓。级别越高的领导，房子也越好。
这是个两室一厅，家具家电都全乎。陈默一下子想到那些电视剧里精英白领住的房子，感觉跟自己这比，好像还差点意思。
而且屋里所有东西都没盖防尘布，还这么干净整齐，明显是有人天天来打扫。陈默竖起大拇指，觉得总局真有钱。
这房子陈默挺满意，尤其是那个大阳台。站在那儿能看挺远。京城太大了，要说能俯视半个京城那不可能。
他突然就不想走了，拿出手机给向娇丽打了个电话，把地址发过去。他打算让向娇丽和宋丽英过来，晚上就住这儿了。
这房子虽然不是自己的，但能让他有家的感觉，酒店房间完全比不了。
一个多小时后，陈默在楼下接到了向娇丽和宋丽英。
一大一小俩美女边走边四处看。
小区的环境让她们挺吃惊。等进了陈默的屋子，宋丽英直接叫起来：“你们当领导的是不是太腐败了？你就一个人，还是个副厅，凭啥给你分这么大这么好的房子？”
陈默抬脚就给了她一下。宋丽英捂着屁股急着喊：“小姨你看他，他打我！”
向娇丽挺喜欢这屋的装修，正到处看呢，听到告状也没当回事，接着参观。
陈默没好气地对宋丽英说：“嘴上能不能有个把门的？啥都往外蹦！”
宋丽英不服气：“我说错了吗？你不就个副厅，凭啥住这么好的？”
陈默翻个白眼，心想副厅还小了？多少人一辈子都卡在这个坎儿上。他懒得搭理这啥也不懂的熊孩子，直接去阳台的藤椅上坐下。
看着一点点往下落的太阳，陈默觉得挺舒服，挺自在，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再睁眼的时候，天都黑了。厨房传来炒菜声，香味也飘满了屋子，陈默肚子立刻咕咕叫起来。
餐厅桌上已经摆了好几个菜，宋丽英正在偷吃。陈默过去就是一巴掌，训道：“懂不懂规矩？”
说完他自己抓起一块酱牛肉塞进嘴里。宋丽英急了：“你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陈默撇撇嘴：“你是小孩儿，我是大人，所以你不能偷吃，但我可以。”
宋丽英举手就要打，陈默伸出一只手按住她脑袋。宋丽英那点小个子，胳膊又不够长，张牙舞爪的“九阴白骨爪”就是够不着他。
向娇丽端着最后一道菜出来，无奈地笑道：“你俩多大了还闹？快去洗手吃饭。”
宋丽英转身就跑，想抢先去卫生间。可等她回来，却发现陈默早坐好了，她立马告状：“小姨！他不洗手就要吃！”
陈默咧嘴一笑：“小傻子，不知道这屋有两个卫生间啊？主卧还有一个。”
宋丽英气得直叫唤，可拿他没办法，只能气呼呼地坐下吃饭。
陈默看了看屋子，明显被向娇丽简单布置过，看着更顺眼，更有家的感觉了。在这么大的京城，他总算有个窝了。其实以他兜里的钱，在京城买个别墅也不成问题，不过陈默没那想法。
吃饱喝足，陈默回自己房间给老领导吴远东打了个电话。老领导明天还要上班，让他下午五点以后再过去，晚饭就在那边吃。
第二天，陈默陪向娇丽和宋丽英在京城玩了一整天，拍了不少照片。下午四点多他才离开，直奔吴远东家，到他家大概都快六点半了。
京城太大了，这种大城市很多人喜欢，但陈默却不太感冒。不过不管他喜不喜欢，也得在这地方工作和生活不短的时间。
陈默到吴远东家时，天早就黑了。开门的不是吴远东的秘书陶志坚，不知道陶秘书干嘛去了，是吴远东家的保姆开的门。进屋后也没看到其他人。
吴远东的儿子、儿媳妇，还有那个惹事的吴妙妙都不在家。陈默离开长阳县后，就把吴妙妙扔在了县里的看守所，后来连梁远峰都调走了，吴妙妙现在啥情况，他也不清楚。
不过陈默估计，吴妙妙那家伙不管在哪儿，日子肯定都差不了。
陈默熟门熟路地走到吴远东书房门口，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吴远东的声音：“进来吧。”
跟上回见面比，吴远东白头发多了不少，脸上皱纹也多了，看着更老了。可明明上次见面到现在也没隔太久。
吴远东老得有点快，一看就是累的。
陈默张嘴想劝吴远东注意身体，别工作太拼命，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原因很简单，说了也白说，吴远东怎么可能听他的。
陈默走过去，看吴远东的茶杯空了，就主动给他又泡了一杯茶。然后他找了个地方坐下，安静地等吴远东批完手里的文件。
过了好一会儿，吴远东摘下老花镜放在桌上，往后一靠，伸手揉着眉心，一脸疲惫。
陈默赶紧过去帮老领导按按肩膀，也就是能稍微缓解一下疲劳。
吴远东问：“去总局报完到了？”
陈默点点头：“嗯，不算今天，还能歇三天，然后就得上班了。”
吴远东点点头：“这是个坎儿，你心里应该比我更清楚。迈过去，你前途一片大好；迈不过去……吕家跟你什么关系你心里没数？到时候你连活路都没有。”
就这一句话，陈默听得后背直冒冷汗，赶紧道：“谢谢老领导提醒。”
吴远东这是点醒他呢：要是在总局督查司副司长这个位置上栽了，万劫不复都是轻的，绝对彻底完蛋。
面对这种要命的警告，陈默肯定得时刻警醒：是要命，还是要那些乱七八糟的诱惑？
聪明人当然选命。
吕家虽然不是什么好鸟，但有时候倒成了鞭策陈默不走歪路的小皮鞭。
啥事都有两面性，吕家当然也一样，既然在那儿摆着，就有它能存在的道理。
过了一会儿，吴远东开口：“坐吧！”
陈默刚坐下，吴远东就问：“等你上班了，打算先弄谁？”
陈默一下子懵了：“弄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