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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害怕吗？堂堂神族妖女也会害怕没有脸的厄鲛族……”
死醒昇看着她的表情，低声说了一句，眸中划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又不是没有见过你们本来的样子，只是没想到老妖说的无脸会是这样的。”
她瞥了死醒昇一眼，眸光移向三魉身旁的华珍君，看来他也是一只厄鲛。
这四个人守在这里，显然是在等她来，可他们应该知道她是杀不死的，等在这里能对她做什么，推她入地狱黑焰？
她将眸光转回死醒昇，心思微动，那日那个花措菡模样的厄鲛说过能救龙九霄，而死醒昇前晚在她面前提起龙九霄时的神色有些奇怪。
“龙九霄在哪儿？”
她低声问了一句。
死醒昇神色一僵，看着她那张清绝冷魅，诡谲妖异的脸，没有说半句话。
“你不是来找尊王殿下的吗？怎么问起龙少主了？我记得龙少主已经死了，就死在地狱黑焰中。”
烈风看着他二人，上前了一步，一脸风趣道。
舒心凝转眸看着他，“老妖，你不是答应我不杀人的吗？为何杀了烈风？”
她回想起烈风这段时间的表现，感觉只有熟悉她的人才能骗过她。
老妖眸光微愣，很快恢复平静，开口笑道：“我吃他的时候，他已经死了，我没杀他。”
心中暗想此前他装烈风都未被人发现破绽，她此刻怎么就知道他是老妖了？
这里这么多只厄鲛，他怎么就不能是别的厄鲛呢？
关键是他怎么也不否认呢？
不过，他为何要否认呢？
反正现在跟着鲛皇大人，他什么都不用怕。
“好，你不告诉我他在哪里也没关系，只要他还活着。”
舒心凝看着沉默的死醒昇轻声说了一句，转眸看向华珍君手中的天灵石，谲冥剑应该已经被毁了，不然他是没办法拿下万俟绝羲手中的天灵石的。
闭了下眼眸，心一阵一阵的抽痛着，“你们如此处心积虑的毁了谲冥剑到底想做什么？”
“做什么？我们就是想知道神族妖女会不会与她所爱之人同生共死。刚才那把剑啊，一点一点的没入地狱黑焰中，那人的魂魄在炙热之中一点一点的消失化为虚无，也不知他到底有没有痛苦。
被地狱黑焰焚烧灵魂是什么感觉，我们是永远都不会知道了，真可惜。”
三魉发出了一声冷笑，嘲讽的说道。
“是我亲手将谲冥剑扔到地狱黑焰中的，你想为他报仇吗？你可以把我也扔下去。
哦，不，我现在是不会被地狱黑焰伤到的，你可以用别的方法杀了我。”
死醒昇走到舒心凝身旁，看着她痛苦的表情，心中有些情绪在涌动，似大石碾压胸口，又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他并不想见到她如此痛苦，可他只是让一个已经死了的人死得更彻底一点。万俟绝羲的身体已经被毁了，难道她愿意让他作为一把剑一直陪在她身边吗？
“杀了你……他能复活吗？”
她瞥了他一眼，跪在黑暗深渊之前，看着那些翻腾的黑色火焰，眸中氤氲迷蒙，她该怎么办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