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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心中善恶如此分明？”龙九霄端起一只酒杯，眸光微闪，温润道。
舒心凝搅动着碗里的粥，低声道：“善恶不分，是非不明，枉为人。”
“那我若是告诉你我杀的人可比那赵笛儿多得多，你是否也要将我送官查办？”龙九霄闻言后，捏着了酒杯，看着她，问得极为认真。
舒心凝转眸看向他，嘴角弯了一下，道：“你不受四国法例管束，我怎么能将你送官查办？”
他放下酒杯，看着杯中的波纹，轻声道：“我的意思是若是有一天我犯下滔天大罪，虚来岛也容不下我，你是救我，还是和他们一起杀我？”
舒心凝皱了皱眉，这个男人提这种无聊的假设性问题做什么？
“我会把你送到了无寺去。”
她看着他那张美得令人窒息，仙神不及的脸，清柔道。
“可你要知道，我根本没办法在了无寺待太久，而且若是了无寺也容不下我呢？”他接着又问道。
她抬手抚上他的肩，按了按，清柔道：“你说的事根本不可能发生，不过，若是真发生了，我会用我的生命来保护你。
欠了你那么多，总不能不还吧！”
他转眸看着她搭在他肩上的手，艳红的薄唇淡漠的弯了一下，原来他于她而言只有恩情。
若是有一天她还了他的恩情，他们便两不相欠，她不会留在他身边了。
“那是不是我死了，你会陪着我一起死？”他低低的说了一句。
舒心凝有些愣神，他今天这是怎么了？他这是想说他们不能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吗？
“龙大哥，你们龙氏一族的寿命那么长，我可听说你们最高可以活一千岁，我死了你估计还能八百岁，你这问题不成立！”她嘴角抽了一下，笑道。
龙九霄没有说话，一双异瞳直直的盯着她。
她脸上的笑有些尴尬，在她心中觉得是一个笑话，怎么他的表情如此认真？
“会，会，你若死了，我陪你一起死。”她收回自己的手，调整了一下坐姿，笑道。
龙九霄眉梢一挑，温润道：“你可别忘了你说的这句话。对了，你知道吕涑村发妖这个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舒心凝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她记性这么好，说过的话是不会忘的。怎么有种和他说好一起殉情的感觉，呸，她在瞎想什么呢？
“不知道啊，这事儿传了一百多年了，都是口头相传，传到现在估计没人知道真相。”她刚把话说完，见龙九霄的笑容有些诡异，眸光微动，道：“你这样问，莫非你知道？”
龙九霄用手指缠绕着自己的头发，“一百多年而已，对我们龙氏一族来说也不算太久远的事。你不记得我们每十年会来四国一次吗？一百多年前有位长老来的时候恰巧知道吕涑村发妖的传说是如何发生的。
你之所以查不到吕青清的记录，是因为发妖根本就不叫吕青清，而叫吕秀秀。其实说来更巧的是，这个传说与吕老板和卢老板大有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