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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扮弱智博取祝忱同情了,我按着祝忱的后颈,强行与他分享亢奋,祝忱反而配合许多,他的身体正在经历一场由我引发的大地震,但和祝忱带给我的台风天不同,我带给祝忱的不是灾害而是庆典。
最后我把全部的亢奋都捐赠给了祝忱,精神同小头一起委顿了下去,由于遭到过度使用,祝忱全身都覆盖着黏黏糊糊的液体,翻着白眼,灰扑扑的脸庞上清晰地记录下每一滴眼泪的运行轨迹,红斗鱼色的舌尖挂在嘴角边,淌下一根唾液丝,要不是胸腔还在微弱地震动,我都要怀疑他是不是休克过去了。
于是我好心给祝忱做人工呼吸,捏开他的嘴唇,嘴巴噘成充气筒,打算给祝忱灌灌气,祝忱嫌弃地背过身拿后脑勺对着我。
我盯着祝忱脑后蚯蚓似虬乱的长发,突发奇想,就把他的头发分成三缕,为他编了条麻花辫:我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这等手艺,编得还算那么一回事。本来是想给祝忱编个土气的发型,扮演清纯小村姑,想不到这个发型竟意外地适合祝忱,不仅一点都不土气,反而有种凌厉感,像蝎子的尾巴,被这根尾巴蜇到的人不会死,但会无可救药地爱上他,却由于得不到祝忱的爱,比死了还难受。
我们直挺挺地躺在地上扮尸梯,祝忱率先站起来,走得踉踉跄跄,我本来不想动的,又怕祝忱脚软磕着碰着,赶紧去护送他,祝忱问我:
“你感觉怎么样?”
哦,竟然还新增服务质量评价这个环节吗?我龇牙咧嘴地抓挠着汗湿的额头描述感受:
“挺好的,就是有时候被你咬得很痛,你下面是十人鲨吧……不对,是食鸡鲨。”
“我是问你现在的精神状态,有什么感觉?”
“没什么感觉。”
“实在不行就吃药。”
“不想吃。”
“能不吃当然就不吃。”
搞笑吧,正话反话都让祝忱说了,那我还能说什么,给他鼓个掌算了:
“还不都是你害的。”
祝忱已经习惯了:
“好,我都是我的错。”
“你说说,你错哪儿了?”我不依不饶。
“……我不该留你一个人在家。”
“还有。”
“不该和我的亲生母亲待在一起这么长时间。”
“还有。”
“不该动手打你。”
“不是这个。”
“那没有了吧。”
“在你心里我不是排第一,”我拿过许许多多的第一,因此我以为拿第一就和翻书一样简单,可当我想要成为祝忱心里的第一,才意识到原来世界上还有这么难拿到的第一,“我要当你人生的头等大事。”
祝忱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怎么样才算是头等大事?”
“围着我转啊,我就是天我就是地,我就是法则,我要你爱我,你就要毫无保留地百分之一百一千一万一亿地爱我。”
祝忱笑话我:
“通货膨胀这么严重?”
“这是我的真实想法。”
我当然也知道为了爱要死要活会显得很傻逼,爱来爱去爱到最后也不知道在爱个什么东西——我偏偏就是这样的傻逼:肤浅,愚蠢,寂寞,不安定……
好苹果那么多,好得千篇一律的无趣,为什么祝忱不能试着尝一口烂苹果呢?呃,我的意思是,祝忱应该试试爱上坏得很有趣的我——我自认为还算是有趣。
我和祝忱一起回了老家,这次由我开彻。
我不敢告诉祝忱拿到驾照后,我还从没上路过,无所谓,最不济一起撞死算了,这些年我们发了这么多次毒誓,总有不慎辜负的誓言,倒是互相给对方陪葬最好。
祝忱拿着DV拍我,他很喜欢比耶,古板得很可爱,他把耶比到我脸上:
“今天是我第一次坐昭昭开的车,开得很不错,我们昭昭果然很棒,做什么都能做得很好,耶。”
……拜托,开彻而已,又不是开飞机,搞得我有点尴尬,祝忱很擅长进行鼓励式教育,而我却过了受用的年纪,我今年二十一岁,有三分之一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