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人了,你却招呼不打一声就人间蒸发了四年,你算算我那时候才几岁?你有没有想过一个无父无母的十四岁孩子要怎么生活?”
祝忱瑟缩了一下,他抛弃我也是事实,无论他有什么苦衷,都说明他不是把我放在第一位。
“你心虚了吧?你就是对不起我,爸爸妈妈都不在了,我只有你了,你不好好疼我爱我,还想着找个娇小可爱活泼开朗能激起你保护欲的,你不觉得自己很自私吗?”
祝忱把自己缩得更小,我不计前嫌地亲了他一口,幽幽地抱怨:
“我被人期付得毁容了,虽然你要带我去做手术,但如果疤还是去不掉怎么办?没有女生要嫁给脸上有疤的男生吧?那你是不是要把你这辈子赔给我?”
我偏要卑鄙地趁祝忱喝醉酒时期付他,我说的一半是事实一半是我的真实想法:
“你难道真的有资格去组建一个家庭吗?再把我像丢垃圾一样扔掉,你抛弃我还没抛弃一条狗的负罪感强,祝忱,你只是在自欺欺人地逃避,你是没有想过还是不敢想?”
“我没有……”
“没有?”我咬着祝忱的耳朵尖怜爱地笑话他,“你们警察审问犯人的时候,犯人回答没有你们就真的相信没有吗?你就连狡辩都在敷衍。”
祝忱已经无法将自己缩得更小了,他被我尖锐的话语捶打得再也抬不起头来,我又假惺惺地安慰他彰显自己的大度:
“我开玩笑的,就算你不是真心爱我,只要我们永远在一起就好了,你不会再抛弃我了吧?”
祝忱点头点得用力,只是他的目光很空旷,不知道有没有把我的话真正听进去,算了无所谓,我将他的嘴唇吸得红红肿肿,看来只有把祝忱对老爸的愧疚转嫁到我身上,他才会死心塌地地对我好。
第二天祝忱在灶台前装填我的狗盆,我看他睁着兔子似的怯生生的红眼睛,肿着两根饱满杏感的香肠嘴,夹在脑后的毛躁发尾像根鸡毛掸子掸着空气,便腆着脸凑过去逗他,故意拖长音调喊他:
“哥——哥——你昨天喝醉了,你还记得自己说了什么吗?”
祝忱揉了揉眼睛,头发遮挡去他大半张脸,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不记得了。”
充足的光线穿透祝忱粉色的耳尖,像教堂彩窗上一块剔透的粉色玻璃。
我咬牙憋着笑说:
“你说你要永远爱我,永远跟我在一起。”
“哦哦。”
“你说你对不起我,你要把你赔给我。”
“啊?”
“你还说如果我找不到老婆,就给我当老婆。”
“胡说,我哪里有说过这种话?”
祝忱驳斥我,我佯装无辜:
“哎?所以你记得啊?”
祝忱有些羞恼地过来推我的背,将我推出厨房:
“还不快去吃饭!”
我都不记得自己上次心情这么好是什么时候了,就连去学校的路途中我都忍不住陶醉地高唱:
“或许我,不该问,让你平静的心再起涟漪,只是爱你的心超出了界限,我想拥有你所有一切!”
昨晚刚下过大暴雨,道路两边的积水装着阳光,像一面反光的镜子,我的自行车车轮“哗啦”地将连绵的镜子碾得稀碎,早上七点的太阳已经能晒得人脸开始隐隐作痛——我忽然对现实产生强烈的怀疑:这么幸福快乐的人生真的是属于我谢昭的吗?会不会我正在做梦?此时此刻十四岁的我正趴在课桌上午睡,醒来后口水直流,练习卷上的题目由于油墨劣质而转印到我的脸颊上,教室窗外的刺眼阳光照得我睁不开眼。
“后生仔,你唱劲好喔,绿灯了快紧走。”
等红绿灯时边上一个大叔夸奖我,我谦虚地说还可以啦,然后脚一蹬骑过马路。
昨晚班干部去探望完吉吉国王,今早回来发布权威新闻:即使吉吉国王中度脑震荡,高考那天他还是会亲自来送我们进考场,江欣做了个大呕吐的表情:
“不至于吧?!”
“还有一个消息,”班长用很老气横秋的手法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