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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根本没空鸟我们,既然敷衍又大方,你要就拿吧。
我拿了两根,一根给祝忱,祝忱没有要,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白送的为什么不要?祝忱觉得有道理,收下了。
我们踩着人字胶拖啪嗒啪嗒地走回家,滨海小镇的夏夜晚风吹得我们的T恤如同鼓胀的巨帆,我和祝忱是两艘在海里漂流的航船,回到停泊的港湾。
我问祝忱,你有想要实现的愿望吗?祝忱眼睛和天空一样黑,黑得纯粹,里面的空洞和茫然也一览无余。
"没有。"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祝忱反问我,"就是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
这样显得我好贪心,我要祝忱最最最爱我,跟我永永远远生生世世在一起,我要祝忱一天二十四小时脑子里都是我,醒着的时候想我睡着的时候梦我,他的喜怒哀乐都受我牵动,他要像行星绕着恒星那样绕着我转……
我取出许愿柳,当然我很清楚电影是电影现实是现实,讨个好彩头:
"我要祝忱变成谢昭脑。"
说完我迅速折断了许愿柳,不给祝忱反驳的机会,祝忱莫名其妙地看着我,我竟然像个傻逼有所期待,有点紧张地观察了一会祝忱的反应,但祝忱已经继续往前走了,看吧,电影演的都是假的,假的!
我没好气地把折断的许愿柳丢进垃圾桶里,跟上祝忱回家了。
半夜我感觉前面痒痒湿湿的,等等,是不是有人在舔我?我先掀开被单再掀开眼皮,还真是!祝忱趴在我腿间,饥肠辘辘地吃着我,他的黑眼睛在月光下亮得像乌鸦羽毛,炉煽动着毛躁的情爱。
正常人是不会大半夜爬起来吃自己对象的小头的,我怀疑祝忱在梦游,想去推他肩膀,但我听过一个说法,要要是突然叫醒梦游的人,对方可能会被吓死,所以我只好躺平享受祝忱把我当成夜宵吃掉。
在这个过程中,我我的小头和大头正在激烈地互相搏斗:大头说你哥中邪啦赶紧去拜拜关帝爷吧,小头说不管啦先享受吧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祝忱眉尾一折,似乎想说什么,却碍于嘴巴塞得满当只能唔唔地出声,这说明祝忱并不是在梦游。
我先不插嘴,给祝忱说话的机会,祝忱噗唔一声,拉丝了,发红的嘴角叼着一条摇晃的银项链,他还有点委屈地问我:
"怎么不专心?"
我其实有点没睡醒:"嗯?
"不喜欢这样吗?"祝忱爬到我身上抱住我,和抱树的考拉一样手脚并用,我的脑袋埋在祝忱从宽大背心漏出的月白色胸膛里,倾听他节拍器般精准的心跳,他说话时,胸腔也在隆隆震动,听到他对我发出盛情邀请,"那进来玩吧。"
早晨我起床,腰部被什么东西勒得隐隐作痛,海风吹进来摩擦得皮肤有点刺痛。我什么都没穿,胯骨一圈青紫的瘀青,像绕着一条妖饶的蛇,身侧的祝忱也是青紫斑驳,我领教过祝忱的腿上功夫,知道他的大腿有劲,但不知道竟然这么有劲,这个毒妇,分明是想把我的腰坐断再去找其他的野男人!
我气势汹汹地寻找这只企图弑夫的母螳螂,一转头,这只母螳螂正以贵妃醉酒的姿势慵懒地撑着脑袋,陈列着同样裸裎且色彩缤纷的躯体,他对我笑得隽永:
"早上好,昭昭。"
……好吧,祝忱也被我从头到尾啃得没一块好肉,但我还是把他抓过来狠狠地就地正法,祝忱跪趴着,顺从地接受我施加在他身上的所有刑罚。
祝忱的长发被淋漓的汗水浸透,发梢弯成一只只鱼钩勾缠着我的手指,我拨开他热烘烘的头发,吻他后颈拉链似的伤疤,又用牙齿啃咬,祝忱扭头,泪涟涟地说:"昭昭,让我看你的脸。"
我串着祝忱将他翻过来,他捧住我的脸颊,温柔而深情地亲我的嘴唇,他的嘴唇猩红,舌头滚烫,像一团跳跃的火苗钻进我的口腔里。
我和祝忱化成两滩软趴趴的泥,黏糊糊地抱拥彼此,呼吸都编织在一起。
好想就这样和祝忱突然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