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它叫忱忱?”
“对啊。”
忱忱是祝忱的小名,只有爸妈会这么喊祝忱。我站起来从祝忱身侧经过,不小心撞到他的肩膀,祝忱一踉跄我便条件反射地揽住他,祝忱像条蛇柔软地搭在我臂弯里——天啊,男人的腰竟然可以细成这样!
我用力收紧手臂丈量祝忱的腰身,他失踪的这几年,应该过得不好吧,瘦了许多,又染上烟酒。
是不是祝忱发现即使他抛弃我也过得不好,才灰溜溜地回到我身边?而我就算没有祝忱,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哼,没有我祝忱该怎么办。
“赶紧吃饭吧,小心迟到。”
祝忱拍拍我,我猛地回过神,怎么抱他抱得这么紧?好恶心!赶紧一把推开他跑了。
都怪祝忱那截细得下流的腰,很佑惑很勾饮,以至于我写卷子都在分神想他,心里堵得水泄不通:祝忱这些年去了哪里做了什么,脑袋后那么长的一道疤是不是差点死了?或者受伤伤到脑子才不要我了,可现在祝忱看起来还挺正常的,而且他以前那么执着于当警察,现在又不当了。由此可见不仅我是个善变的人,祝忱也是个善变的人。
直到下课铃响我连选择题都没写完,干脆不交了,将试卷往抽屉里一塞抽出饭盒,江欣凑过来抵着我脑袋无比兴奋地蠕动,小龙女今天又往你的狗盆里添什么好料了?我没好气地拐了他一肘,那你别吃狗食,江欣的脸皮比厕所墙还厚,好吃爱吃汪汪汪。
由于没交卷,我放学被吉吉国王叫到办公室批了一顿,他的唾沫如花洒喷溅,谢昭!你不能仗着自己成绩好就胡搞,你的学习态度很有问题!学习好不能代表什么!你以为自己离经叛道很牛很酷?出了社会你根本连屁都不是!
我不动声色地后退两步,以免被吉吉国王的口水溅到。随便啦怎样都行,我肚子饿了。
吉吉国王骂累了,跌坐在椅子上气喘吁吁地拧开保温杯猛灌一大口茶,重重打了个嗝,从他嘴里暴冲出一股食物消化的酸腐味和浓茶味:
“哦,我突然记起来一个事,听说你还有个哥哥,最近回来了?”
“是。”我又往后退两步,我猜是庄亦柔告诉他的,真多嘴。
“你哥什么时候有空,让他来学校一趟。”
“我哥不管我。”
“那也是你家长!必须让他来!”吉吉国王将保温杯往桌上重重一砸,“自家的小孩不上心就指望老师来管吗?我一个人管几十个人我管得过来吗?!狗都比你们听话!”
“好吧,”我勉为其难地说,“我回去问问我哥。”
打开门映入眼帘的又是那顶辣眼睛的红毛,许厉行用招财猫的手势对我招手,手腕上深蓝色的名牌腕表很是骚包,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来兑现承诺了。桌上放着一只很高级的鱼缸,带有打光灯,忱忱甩开幽蓝的大尾巴游动着。
“你哥说你给它取名叫忱忱,那可得好好养,养死了多不吉利。”
许厉行刻意放轻咬字喊“忱忱”,轻浮的、暧昧的调情,听得我无名火直冒:
“没那么容易死。”
今天许厉行没有死皮赖脸地留下来吃饭,留下一袋养鱼的材料包就走了。
关上门我即刻拿祝忱是问:
“你早上怎么答应我的?”
“人家亲自送货上门,总得给人喝口水吧。”
“没原则。”
我一屁股坐到饭桌边吃饭,祝忱也坐了下来,我盘问他:
“你最近在家里干嘛?”
“买菜做饭做家务。”
“没出去工作?”
“没有。”
祝忱真就在家当全职太太了?我扬起视线皱出抬头纹:
“为什么不当警察了?”
祝忱拿筷子戳了两下米饭:
“受伤了。”
“为什么伤得那么重?”
“车祸。”
我愣住了,祝忱面上没什么表情,长发披散在肩头,艳森森冷冰冰,有种漠然的疏离,像一尊放在展柜里供人欣赏的精致艺术品。
这是最接近我认知里祝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