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的筹码,这目的确实也达到了。
如今她阴差阳错达成目标,嫁到了高门大户,还有什么不满意?
顾窈若有所思道:“那就好。”
犹豫再犹豫,她还是说:“阿娇,你不要将表兄妹这点看得太重,须知并非所有的表兄妹都亲如一家。”
魏娇摆摆手:“我知晓。”
这话题掠过,她又埋怨:“大嫂,你今日身子不爽利,都不知大姐姐求我办事,我只能去找周意祺——她还以为我找她和好呢!”
顾窈有些好笑,她与周意祺两个人,显见就是曾经的t好友关系。
她道:“那你们和好了么?”
魏娇重重哼了一声:“谁要跟她和好!她以前嫌贫爱富,看不起我们家,我就跟她断了!现下想跟我重修旧好,门儿都没有!”
顾窈看得出,此事在魏娇心中大约已然淡化,否则她绝不会以这样的口气来说。
她们的关系既已破冰,那要和好,是迟早的事。
顾窈便捂唇笑道:“那你求她办的事,办成了么?”
魏娇道:“不是我呀,是大姐姐!她非要我去找方鹤安打听之前那男子的身份,哎!”
这句话让顾窈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又高高提起,她脑子一下子发直,唇角笑容变得僵硬,不可置信地问她:“你是说,她去打听了之前在煮酒会遇到的男子么?”
魏娇点头:“是啊。哎,我去求了周意祺,周意祺又去求了方鹤安,真是的……”
顾窈一下子坐起来,紧紧捏着被角,咬唇问道:“那你们知道了么?他是谁?”
魏娇对她这反应感到奇怪,却也跟着坐起,把被子又往她身上叠了叠,答道:“方鹤安说他叫郑骁,身份来历倒不是很清楚,却是国子监天字班的学生!”
她啧啧两声:“大嫂,你是不知!国子监天字班,进去的都是一品二品大员家的子弟,寻常袭爵,没有功勋的人家都进不去哩!”
顾窈想到今日郑骁那踌躇满志的模样,耳边又回响着他说魏珩必死,身上止不住地发冷。
她以为郑骁的身份,再厉害不过一个地头蛇的儿子,却不曾想到他竟摇身一变,成了上京城的公子哥。
云州那事是他做的,他引魏珩过去,也许真的会害了他!
顾窈心中如被火煎,被魏娇奇怪询问,只能勉强道:“我没事,只是想起了你大哥。”
魏娇表示理解:“你还没与大哥离开这样长的日子罢……等他回来,看见你瘦这样多了,必定要心疼了。”
顾窈喉间已然哽咽,却又怕魏娇发现异样,强忍着不出声。
她不能害了魏珩,他不能因为她死掉。
第68章传信件
顾窈几乎是彻夜未眠。
她睡不着,一想到郑骁躲在暗处下手,而魏珩却未曾发觉,不知何时会遭到暗算,便一阵阵的心惊。
天一亮,顾窈便立时要往山下赶去。
她不能再呆在这儿,与郑骁同处,她只觉浑身如同被蚂蚁啃噬,那畏惧几乎钻心透骨。
魏娇不明所以,原想再劝劝,但顾窈以山间青石板路上覆着的冰层昨日便被铲尽,不必再忧心道路难行的回答堵住她,魏娇便不好再多说。
但念及顾窈这两日来身子不佳,魏娇遂也跟着回去。
三太太则要继续礼佛,直至腊月二十八。魏嫣也不走,她心里盘算着能再遇到郑骁,并不想这样快回去。
马车摇摇晃晃,顾窈的心也随之乱颤,她面上忐忑露了八分,让魏娇十分糊涂。
她观这位大嫂,算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那一类女子,连马球会时太后娘娘宣她也未曾露怯,这几日是怎么了?遭遇了什么事,竟怕得这般厉害?
“大嫂,你究竟怎么了?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还急着回去?”
她以前可是最爱溜出府玩乐的,连老太太骂也对她不管用。
顾窈心里没底。
魏珩走前,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只说大抵十来日便归家,所以未曾给她通信的地址。
她担心他,却找不见他,这是最令她惊慌的。
“阿娇,你知不知晓,我若想与你大哥联系,该寄信给谁?”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布?页?不?是?ǐ????ū???e?n?????②?5?????ō???则?为?山?寨?佔?点
魏娇这才恍然。
她原是想大哥了。
也对,这眼瞅着便要过年,大哥那里还没个准信,顾窈又是嫁进来的新媳妇,慌张是在所难免的。
魏娇回忆了下从前父亲外放做官时的寄信流程,道:“要先交由上京驿站,再发往各地,一层层派发出去,先是知州再到县城,且正职优先。似大哥这样的差事,大约等他回来都看不到那封信……”
因看顾窈脸色愈加难看,她的声音也愈来愈小。
顾窈一定要与他说郑骁的事,要他切莫轻敌,云州贩盐之事必定不简单,就连何家父子,也是被郑骁冤枉的。
虽不知晓他使了何等下作手段,但此人最是阴狠毒辣,落到他手上,素来是不脱一层皮不罢休的。
如魏娇所说,若她老老实实地等着驿站给送信,恐怕要等上许久,届时事情早耽搁了。
顾窈愁眉苦脸,听魏娇念叨:“没事的大嫂,依我看,大哥顶多正月便能回来。你实在担心,就问一问他同僚的太太嘛。”
她这话一出,顾窈忽地想到:确然,她可以去寻陈言灵帮忙。
魏珩曾说过,陈言灵算他下属,分管情报。
有现成的人选在这儿,她不必去苦恼该送信给谁。
只是求她帮忙,大抵要备一份礼品,也不知她愿不愿意送?
无论如何,顾窈回了魏家先进书房准备笔墨。她将自个儿所知晓的、所猜测的尽数写在纸上。
她要魏珩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大意。
末了,悲愁从心间涌起,她莫名滴了泪下来,写上:“我想你。”
待看见那糊成一团的字,顾窈又觉尴尬——她从来没有这般多愁善感过,倒显得有几分矫情。
她微微咬唇,想重写一遍,最终还是叠起来,塞进了黄色的信封里。
才归家,顾窈连饭都来不及用,便又坐马车出门了。
自然有看不惯她的大太太去老太太跟前嚼舌根,老太太却脸色淡淡:“年轻的小妇人都爱玩闹,阿珩不在家,她左右也没事做。”
她自不对顾窈太上心以后,郁气仿佛都尽数消散了,偶时也能在院中走一走了。
连她的老嬷嬷也说,她将那些琐事丢开过后,整个人的气色都好上了许多。
可见养病终究要静养。
可不是,老太太这半年来缠绵病榻,有几次都以为自个儿要见到老太爷,如今身子好转,便什么也不想再管。
就连大太太偷偷把魏妘放出来,也只当做不知。
只是卢佩秋仍旧关着。
毕竟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