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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只有谢青黎和段淮川了吧？
“小殷来了？”姜政听见了动静，也喜上眉梢，快步而来，“看看我这几个神像的设计，还有什么要改的地方？”
神荼和郁垒再次：“……”
哦，差点忘了还有姜政。
“谢伯母，姜外公。”殷北宸颔首微笑，和二人打完招呼，又将一杯奶茶递给谢拂衣。
随后他才抬头，不紧不慢地扫了一眼已经搭建了一半的神像。
“怎么样？”姜政苍蝇搓手，“外公我的审美是不是很好？”
“很好。”殷北宸微微一笑，“不过，我觉得还是少了点什么。”
“少了什么？”姜政立刻追问，“还好没有彻底竣工，还可以加！”
殷北宸淡然自若道：“少了北阴酆都大帝。”
“……”
周遭一片寂静。
每个人都看向殷北宸，但每个人的想法都不一样。
神荼和郁垒则是懵逼不已。
北帝的庙宇极多，供奉的人也更多，绝非十大冥帅可以比的。
玄门所设立的最大的神像，除了后土之外，就是北帝了。
他们陛下缺姜家这么一个神像吗？
姜政和谢青黎则是茫然，没明白为什么会少了北帝的神像。
“少的也不只是北帝吧？”谢拂衣一边喝奶茶，一边掰着手指头算，“这么一算，四大判官、十殿阎王、五方鬼帝，哦，东方鬼帝还是两个人呢……”
忽然被点到名字，神荼和郁垒虎躯一震，下意识地看向殷北宸。
“他们都是北帝封的。”殷北宸依旧淡然，“所以，有北帝就够了。”
谢拂衣思索片刻：“也很有道理！”
“可……可我没见过北帝啊。”姜政挠了挠头，“我不知道北帝长什么样子，万一在建造神像的时候冒犯了他老人家，那就糟糕了。”
听到“老人家”这三个字，殷北宸的目光微微一顿，又蓦地微笑：“嗯，我也没见过，但比他们几人要好看。”
姜政再次懵逼：“啊？”
谢青黎却赞同道：“爸，冥府美男子排行榜，亘古以来北帝都是第一，自然要更好看。”
谢拂衣也深以为然。
“可……可我也想象不出来有多好看。”姜政犯了难，“要不然还是戴个面具吧，多了一层神秘，才更加帅气！”
殷北宸扬眉：“倒也不失为一个法子。”
说干就干，姜政喜滋滋地开始画图。
他在符之一道上的造诣本就极高，就算转为建筑业后，也是手到擒来。
“你外公总算有些事情干了，让他干吧。”谢青黎说，“老人不能闲着，要不然他会觉得他没用。”
“妈，我去工作了。”谢拂衣挥了挥手，“有事随时联系我。”
“去吧。”谢青黎笑眯眯道，“你通过了考核，可以随意在玄门和凡界来往，只要不用道术对凡人动手，谁都抓不到你的错。”
谢拂衣点点头，走到殷北宸身边：“阿宸，你是留在姜家，还是——”
殷北宸微笑着打断了她的话：“我和你一起走。”
“好。”谢拂衣扬了扬眉，“马上要进组了，我还没试过武打戏呢，刚好试一试。”
殷北宸这么一走，神荼和郁垒自然也跟上。
两人都十分识趣地落后了几步，和谢拂衣、殷北宸拉开了一段距离。
郁垒忽然惊讶道：“咦？”
“怎么了？”神荼将脑袋凑了过来。
“这群巡逻的竟然找人找到孟婆那里去了。”郁垒指着幽冥论坛中的帖子说，“说他们运气好吧，孟婆没伤他们，说他们运气不好吧，被阎罗王关了起来，唉……”
“运气是挺不好的，偏生碰见了孟婆出来。”神荼说，“这种机会，可是百年难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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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帝京大学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于校长和帝京一中的权校长都在，两人的情绪都不太好。
只因刚才不久，他们听到了宁萤的死讯。
虽然他们并不认可宁萤公然说谢拂衣高考作弊，可这是一条生命啊！
“于校长，权校长。”谢拂衣在两人面前落座，缓缓道，“宁萤不是病死的，她死前曾托付我了一件事。”
“什么？！”权校长猛地起身，“是不是有人害了她？是谁？！”
谢拂衣缓缓道了一个名字：“姬怜华。”
于校长和权校长对视一眼：“姬怜华？”
他们并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但知道“姬”这个姓有多么的重。
这可是夏国上古八大姓氏之一！
姬姓更是黄帝之姓！
姓姬，恐怕身份不简单。
可帝京也并无姬这个家族啊！
莫非，是什么隐世家族，从来都没有在公众面前露过面？
“她的背景的确不简单。”谢拂衣说，“是她给宁萤下毒，宁萤才会一次又一次进医院。”
权校长倒吸了一口气，喃喃：“怎么会这样……我、我居然没有发觉，我这个校长……”
怎么配啊！
“权校长，这件事与您无关，您不要自责。”谢拂衣又道，“宁萤希望她能够清白地离开这个世界。”
于校长开口了：“谢同学的意思是……”
谢拂衣神色冰冷：“当然不能放过罪魁祸首，我想请两位校长帮忙。”
想让自己的名字也成为凡界供奉的高山吗？
她成全姬怜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