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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5章特大盗窃案!(第1/2页)
在确认顾常铭昏死过去后,他实施了那个他构思了很久的天衣无缝的杀人计划。
他扛着顾常铭,穿着顾常铭的鞋,倒着走到了河里,将他永远地留在了那片冰冷的河水之中。
然后,他窃取了顾常铭所有的研究成果,特别是那个,已经初具雏形的人工智能算法。
他用这个算法,拿到了融资,获得了成功,成了万众瞩目的科技新贵。
而那个真正的天才,却只能沉冤河底,无人问津。
“我恨他!”
周立阳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表情。
“我恨他的清高!恨他的天真!如果不是他,非要挡我的路,我怎么会对他下手!”
“是他逼我的!都是他逼我的!”
直到此刻,他依旧没有任何悔意,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了死去的顾常铭身上。
陆诚冷冷地看着他,眼中,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说完了?”
“说完了。”
“那就,上路吧。”
陆诚话音刚落,四面八方,无数的探照灯,瞬间亮起!
将整个水泥厂,照得如同白昼!
全副武装的特警队员,从天而降,将周立阳,团团围住。
周立阳看着这阵仗,彻底瘫软在了地上。
他知道,自己,完了。
……
……
周立阳被特警押走的瞬间,整个废弃水泥厂被一种奇异的寂静笼罩。
夜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尘土,仿佛在为一段扭曲长达六年的罪恶,画上一个句号。
周立阳的心理防线,在陆诚那排山倒海般的情报和气场压制下,早已彻底崩溃。当他看到从天而降的特警时,最后一丝侥幸也化为乌有,整个人瘫软如泥。
“陆警官……不,陆神探!”
唐磊带着人冲了过来,脸上的表情是激动、是崇拜,更是发自内心的敬佩。
他亲眼见证了全程,耳机里传来的每一句对话,都让他热血沸腾。
一个人,赤手空拳,仅凭三言两语,就让一个身价数十亿、狡猾如狐的杀人凶手缴械投降。
这是什么神仙操作?
说出去都没人信!
“收队吧。”陆诚的表情恢复了平日的平静,仿佛刚刚那场惊心动魄的心理对决,只是一场普通的问询。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对唐磊说道:“剩下的收尾工作,就交给你们了。审讯的时候注意,深挖一下‘红泥’的线索,周立阳只是冰山一角。”
“明白!”唐磊用力点头,眼神里全是光。
……
观澜河沉尸案的告破,在整个玉龙市警界,乃至社会层面,都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一个被尘封了六年的冷案,在“特别行动专案组”接手后,不到一周的时间,就以雷霆之势,将真凶——风光无限的科技新贵周立阳,绳之以法。
这个结果,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媒体闻风而动,将“鹿达”科技的总部围得水泄不通。财经版和法制版的头条,破天荒地被同一个名字占据。
而“陆诚”这个名字,也再一次响彻江南省。
“特能抓”、“破案大神”的称号,被传得神乎其神。
市局的嘉奖令很快就下来了,专案组全体记集体三等功一次,而陆诚,作为首要功臣,荣立个人二等功。
与前两次一起,发了下去。
雨花区刑侦大队,大队长办公室。
秦勉手里拿着市局的红头文件,笑得合不拢嘴,脸上的褶子都深了好几分。
陆诚人没回来,但他的奖励已经到了刑侦大队的办公室。
小郑小胡手舞足蹈地满办公楼炫耀,三桩案子,都是大案。
他们的陆哥在破案中,都起到了关键的作用。
他们真想替陆诚嚣张地说一句:“还有谁!!”
“陆哥的奖金怕是几年都花不完了吧?”
“老婆本都已经攒够了!”
“二等功、三等功数到手抽筋,有没有?”
“咱陆哥的一等功也怕不下四五次了吧?恐怖如斯!历史第一人!”
而秦勉接到了无数人发来的贺电,都是恭喜他们雨花区刑侦大队出了一个陆诚,以后在警界永久留名了。
就连三里桥派出所,陆诚昔日当过见习警的地方,陈为民都有吹不完的牛。
总有人找他喝茶,然后,陈为民就吹嘘当初陆诚当见习警的时候,又多么多么猛,头脑多么多么灵活。
就连指导员宋成峰脸上都有光。
总之一句话,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啊!
随着陆诚名气越来越大,秦勉也担心起来。
现在外面有多少单位想挖他?市局、省厅,甚至连隔壁省的都派人来打听过了。
不过,暂时的,只要苏清舞在雨花区刑侦大队的一天,陆诚还不会离开。
但时间一久,就不太好说了。
秦勉拨通了陆诚的电话,先是国际惯例,夸他一番。
“不过,你也别太骄傲。周立阳这个案子,牵扯到了‘红泥’,水深得很。你这次动了他们的蛋糕,以后行事,一定要更加小心。”
“我明白。”陆诚在电话那头道。
这一点不用秦勉提醒,陆诚知道,周立阳的落网,只是一个开始。那个神秘的“红泥”组织,像一个潜伏在黑暗中的巨兽,只是被他扯下了一片鳞甲而已。
电话刚挂,陆诚这边又有新的案子要开始了。
一个穿着城南分局制服的中年警察,在唐磊的带领下走了进来。
他大概五十岁左右,国字脸,皮肤黝黑,眼神中带着几分久经沙场的疲惫和沧桑。
“陆诚,”唐磊介绍道,“这位是城南刑侦大队的郭永华郭大队。”
“郭队长,好久不见。”陆诚站起身,伸出手。
郭永华和他握了握手,笑着说:“好久不见啊,上次你帮我们破了珠宝盗窃案,我还没来得及请你吃饭呢,这次一起补上。”
“郭队客气了。”
唐磊道:“你们聊,我去处理周立阳案的后续工作。”
“唐队再见。”
“再见。”
郭永华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很久没见了,后面都是在照片和电视上看到,现在见到他,又帅气了几分、也精神了,眼神清澈而坚定,身上那股子自信从容的气质,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不是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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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永华心说,这小子以后不得了啊!
“我这次来,是代表城南分局,也是代表市局,想请你帮个忙。”郭永华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
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一叠厚厚的卷宗,放在了陆诚的办公桌上。
卷宗的封面上,“湖山庄园特大盗窃案”几个字,触目惊心。
“这个案子,我们城南大队跟了快一年了,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力量,查遍了所有能查的关系,结果……一无所获。”郭永华的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和无奈。
“案子不大,但影响很坏。被害人是知名企业家,市里领导高度关注,我们压力很大。这案子现在成了我们城南刑侦压在心底的一块大石头。”
他顿了顿,看着陆诚,眼神里充满了恳切。
“我知道‘特别行动专案组’的任务是侦破积案悬案。这个案子,我们实在是没办法了。听说你在专案组,我就立马赶来了,有你帮忙,我信心十足啊!”
“我会尽力,破案是我们警察应尽的义务嘛。”
陆诚拿起桌上的卷宗,只是掂了掂那惊人的厚度,就能感受到这个案子的复杂程度。
郭永华的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他知道,只要这位“破案大神”肯接手,这个困扰了他们一年的噩梦,就有希望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破案的曙光,就在前方。
陆诚翻开了卷宗的第一页。
【记忆强化】技能,瞬间开启。
他的目光,如同最高精度的扫描仪,开始飞速地掠过卷宗上的每一个字,每一张图。
办公室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郭永华眼中充满了期待。
……
厚厚的案卷里面,详细记录了“湖山庄园特大盗窃案”自报案以来,城南刑侦大队在过去一年里所有的侦查工作。
从现场勘查报告、物证分析、受害人与相关人员的问询笔录,到海量的监控排查记录、社会关系走访……林林总总,巨细无遗。
可以说,这是一个典型的,因缺乏关键线索而陷入僵局的案子。
办公室里,郭永华本来还想给陆诚介绍一下基本案情,但当他看到陆诚翻阅卷宗的速度时,他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只见陆诚坐在那里,手指如同幻影般在纸页上翻飞。
“哗啦啦……”
那不是在阅读,简直是在“扫描”。
一目十行,过目不忘。
郭永华入行三十年,见过无数天资聪颖的警察,但从没见过这样的。
这脑子是超级计算机吗?
不到四十分钟,厚厚的一大本主卷宗,就被陆诚翻完了。
他合上卷宗,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记忆强化】让他将所有的细节都刻印在了脑海里,而【抽丝剥茧】技能则开始自动运转,将海量的信息进行筛选、重组、碰撞。
一旁的郭永华,生怕打扰到他的思路。
过了五分钟,陆诚睁开了眼睛,眼神中已经没有了刚才的轻松,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洞悉一切的锐利。
“郭队长,”陆诚开口了,声音不大,却让郭永华精神一振,“我想先确认几个细节。”
“你说!”
“案发现场,也就是受害人尹光中的书房,除了保险柜被技术性开启,财物被盗之外,没有发现任何其他的翻动痕迹,对吗?”
“对!”郭永华肯定地回答,“现场非常‘干净’,窃贼的目标极其明确,直奔保险柜,拿了东西就走,没有多余的动作。”
“书房里,除了保险柜里的财物,还有没有其他值钱的东西?”陆诚追问。
“有!”郭永华立刻反应过来,“书房的墙上,挂着一幅明代大家沈周的《庐山高》仿品,虽然是仿品,但也是清代名家临摹,市价至少在三百万以上。我们当时也很奇怪,窃贼为什么对这幅画视而不见。”
“不止是画。”陆诚道,“根据卷宗记录,保险柜里,除了被盗的现金、金条和珠宝名表,还有一份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和一个加密U盘。这两样东西,窃贼同样没有动。”
郭永华愣住了。
这个细节,他们当然也注意到了。但他们当时的分析是,窃贼可能觉得股权文件和U盘难以变现,甚至会留下追查的线索,所以才放弃。
这似乎是一个很合理的解释。
但现在,从陆诚的嘴里说出来,郭永华却品出了一丝不一样的味道。
“你的意思是……”郭永华试探着问道。
“这伙贼,不是普通的贼。”陆诚一针见血地指出。
“普通的入室盗窃,尤其是这种能闯入安保严密的高档别墅的,大多是流窜作案的悍匪,他们的目标是‘扫荡’,是尽可能多地拿走一切看起来值钱的东西。他们会翻箱倒柜,制造一片狼藉。”
“但这伙人,太‘冷静’了,也太‘专业’了。”
陆诚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踱了几步。
“他们目标明确,手法利落,对现场环境和保险柜内的物品了如指掌。他们知道什么该拿,什么不该拿。他们拿走的,都是便于携带、难以追查、容易变现的硬通货。”
“他们放弃了墙上的古画,说明他们对艺术品没有兴趣,或者说,他们知道这幅画出手很麻烦。”
“他们放弃了股权文件和U盘,说明他们求的只是财,不想卷入被害人公司内部的纠纷,更不想去碰那个不知道藏着什么秘密的U盘。”
陆诚的分析,如同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将整个案件的表皮层层剖开,露出了最核心的本质。
“他们不是在‘偷’,他们是在‘取’。”
“就像去银行的保险柜里,取出本就属于自己的东西一样,从容,且精准。”
郭永华听得目瞪口呆,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些道理,他不是不懂。但被陆诚这么一串联,一升华,整个案件的性质,似乎都发生了变化。
“所以,”陆诚停下脚步,目光灼灼地看着郭永华,“我们调查的方向,从一开始可能就错了。”
“我们不应该问‘谁有能力和动机去偷’,我们应该问……”
“谁,有条件提前知道,那个保险柜里,究竟放了些什么东西?”
这句话,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郭永华脑中的迷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