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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球里的阵法外放,将审神者囚入其中,闭目横躺着的男人周身,深紫色的光芒星星点点。
肉眼可见的,审神者的灵力在变化。
“该死!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再这样下去,主人的灵魂就只能被那个混蛋吞掉了!”
“可恶!可恶!可恶!!!”
无能狂怒,却又无可作为。网?阯?f?a?B?u?页?ī???ǔ???è?n??????????????????
没办法,在本丸里,被契约的刀剑就处于天生的劣势位置。
是他们大意了,以为主人有了外力帮助就暂时放松了警惕,结果却被对方抓到了破绽。
虽然这是主人自己的意思,但他们没有拦住主人的行动,就是他们的问题。
以至于现在……
明明一切都快结束了。
膝丸率先出门,先一步打头赶到,看着那堪称是吞噬灵魂的现场,他不由得瞳孔一缩。
他想起了这个本丸里曾经发生的一切,这种人类就是该死!冰寒的一双茶金色眸子,拔刀出鞘,朝着房间里走去,那针对这个本丸刀剑的限制,在膝丸这里根本没有用处。
“等等!膝丸!不要伤了主人!”
有刀剑看着膝丸满脸的杀意,着急的喊出声。
『髭切』看着自己的两个弟弟,一个一脸担忧但依旧维持着冷静的态度,一个浑身杀意明显是被刺激到了的模样,想起了白天自己听到的事情。
人类啊——
他看了一眼周围的其他可以主事的刀剑,又盯向了那个紧闭双眼满脸都是痛苦挣扎着躺在地上的审神者。
对于雪杉来说,身体里残留着另一个随时都可能作乱的灵魂,尤其是这个灵魂现在太低调了,就好像是在准备一个大招一样,他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能做的就是先下手为强。
休息了一下午,雪杉跑来了地下实验室。
他知道【髭切】一个刃在地下实验室里待了一下午,虽然不知道对方的目的是什么,但仔细想想,他们现在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隐瞒的,或者有什么资本能够阻拦的。
那个被放在办公桌上的透明圆球就是造成他现状的罪魁祸首,当初自己刚接手本丸,这个东西就出现在天守阁二楼的办公室里,他还以为是时政留下来的什么特殊道具,结果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趁虚而入,占了身体。
一开始他其实有机会解决掉那抹灵魂,毕竟这是自己的身体,在对方没有适应的情况下,自己就有着绝对的主导权,但是……他犹豫了。
好听一点,就是自己被施了术法,被蛊惑了,难听一点,就是他自己贪心,怪不了别人。
他贪图那抹灵魂里拥有的全部知识和经验,甚至是记忆。
和对方抱着同样的想法,他们都想吞噬彼此,雪杉贪图的甚至更加贪心,他想要利用这抹灵魂跻身进入风原家,这也是一个机会,不是吗?
从一个普通人到拥有家族支撑,这中间他能得到的好处更多,尤其这抹灵魂还是继承人。
也正是这样,这件原本可以在一开始就被扼杀于源头的小问题,就像是滚雪球似的变得庞大起来,最后给整个本丸都带来了祸事。
所以说,他一直都觉得,自己即使是死了也无话可说。
不过就是自己技不如人赌输了,被人后来居上。
只有本丸因为他的存在遭受了无妄之灾,因为他的贪心和自大。
早晚都要解决这个人,真的到了这一刻,激动的心情其实难以掩盖,能够真正得到那份知识和记忆,对他来说就是一份难得的宝藏。
苦尽甘来,难道他不该再试试?
所以他特意挑了一个【髭切】离开的时间,来到了地下实验室里的这个房间里,也就是正好碰到了同样准备最后一搏的那抹灵魂。
经过五年时间的磨合,已经很熟悉自己身体的他在这个时候依旧不可小觑,让他感到吃力。
表现出来的,就是其他刀剑看到的这样,横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膝丸径直的走近,但他再怎么愤怒,终究还是有理智的。
他不能莽撞,然后给家主添麻烦。
明明家主刚刚还说了让他不要走远,膝丸现在脑子清醒后只觉得头脑一凉,冷静下来。
尽管杀意凛然,他停在了阵法外围,没有冒然前进,只是朝着那个球劈了过去。
“铛——”
圆球依旧完好无损,但横躺在地上的男人有了反应,膝丸握紧太刀,略作深思后就继续砍了下去。
等到【髭切】在后面赶到的时候,就看见了一脸凝重和担忧的众刃,还有地上躺着的不省人事的人类,以及一只正在铛铛铛——的膝丸。
膝丸看起来没事,【髭切】在心里稍微松了口气,但在看到那地上躺着的男人时,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见的冷笑。
“髭切殿,有劳了。”站在【髭切】身边的是大太刀石切丸,他看起来并无异常,侧身让开了路,并且让其他刀剑都让开了路,“主人的情况,您尽力就好。”
说着,对他深深的鞠了一躬。
【髭切】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做保证。
现场很安静,没有发生什么为了让自己去帮忙然后一群叽叽喳喳啰嗦到吵人的声音,只好像是找了石切丸这个话事人,代替他说出了他们的诉求。
这倒是在他的意料之外,但不可否认,比起一群人,他更喜欢像这样一个人的分量。
不然太吵了,着实会影响到他的心情。
不过,不用他们说,【髭切】就不可能放任这件事情。
唯一可能的不同就是在事不可为的情况下,要不要杀了这个审神者的结局罢了。
手指在握着的刀鞘上搓了搓,他的思绪移到了自己随身携带着的刀帐上,在拿到刀帐之后,他就已经试探过了,一个废掉的审神者,配上自己刀帐在手,转移契约轻而易举,更别提已经无主了的本丸。
轻飘飘的扫过在场所有刀剑,即使有不理智的,就算人数再多,又能怎么样?
【髭切】突然露出了一个微笑,他扫过『髭切』,倒是没有和他有什么正大光明的勾结,然后放在了山姥切国广和五虎退身上。
微微弯腰,又抬头,上下看着两刃,他温和道,“如果出了意外,你们会帮我吗?”
“欸?”
“髭、髭切殿……”五虎退弱弱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山姥切国广皱了皱眉,他感受到周围不少道颇有压力的视线,撇开头,“别这样看我。”
华丽的披风被他盖在头上,【髭切】挑了挑眉,这开始他第一次看到山姥切国广的装扮。
那个披风,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山姥切长义的,也就是他的本歌。
很有意思啊,【髭切】此刻是真实的这么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