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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产生不安,他歪着头询问道,“所以?”
“家主脾气不太好,兄长你、如果可以的话,请尽量离他远一点。”
『膝丸』深吸了口气,“他毕竟是我们的家主。”
【髭切】没有犹豫,他答应的很痛快,“好,我知道了。”
见『膝丸』松了口气,【髭切】笑出了声,“这么紧张干什么?难道作为兄长的我在弟弟心里是个很不可靠的刃?”
“不、不是!兄长一直都可靠!无论是哪个兄长!”『膝丸』激动地给自己辩解。
【髭切】安抚道,“好好,我知道,我都知道。”
“只是和弟弟开个玩笑,别激动别激动。”
*
“兄长?!你在这里吗?!”
随着膝丸的声音响起,膝丸风风火火的身影也出现在两人面前,膝丸本就着急,在注意到【髭切】后更是将机动拉到极致,落下了另一个原本跟着他的『髭切』。
膝丸跑过来,看着坐在这里好像是在哄着另一个自己的【髭切】,眼底全部都是惊喜,和没有弄丢自家家主的庆幸,“兄长,幸好你没走丢。”
【髭切】:“……”
你都听听,听听他都在说些什么?
他能把这个家伙给丢了吗?!气死他了!
『膝丸』:“???”
『膝丸』歪着头,缓缓地打出了一个问号,什么?他刚刚听到了什么?
『髭切』:“……”
跟上来的『髭切』已经不知道自己的脸上该有什么样的表情,这就是三日月口中的那个奇怪的同体?
“嗯?腿丸刚刚在说什么?谁走丢了?”【髭切】好不容易忍住自己,没直接给他留下一个黑脸,“明明是迷路丸你到处乱跑才是,跑丢了还要乱找借口。”
一口大锅砸在了膝丸头上,膝丸顿时噎住了,是了,自家家主死鸭子嘴硬,什么都能说,唯独不愿意承认他其实是个路痴。
既然什么都没有发生,在这种情况下顺着自家家主也没有问题。
而且,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家主他到底为什么要和兄长一样给自己起这些奇奇怪怪的名字啊!
“不是腿丸!也不是迷路丸!是膝丸啊!”
然后在对上【髭切】眼中的笑意时无奈的叹了口气,“是,是膝丸他迷路了。”
承认了是自己的问题,但坚决不承认自己的名字,“但绝对不是迷路丸!”
膝丸说着又想起那个总是记不住自己名字的兄长,心里酸涩,也许是家主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让自己感受到兄长的存在,可是声音的腔调依旧变得委屈了起来。
膝丸蹲在【髭切】面前,将头埋进【髭切】的肩,声音闷闷道,“别总是这样逗我啊。”
【髭切】没再说话,当然也没做什么保证的事情,就是伸手拍着膝丸的后背,权当做是自己惹出来的,自己当然要安慰好膝丸。
咳咳,至于下次?下次再说下次的话。
逗?
『膝丸』眨眨眼,然后立马看向自己的兄长。
『髭切』走过来,面对自家弟弟的眼神淡定无比,“我们不一样哦,吼丸。”
“吼……”
『膝丸』的眼睛亮了,虽然不是现在的名字,但好歹也是自己曾经的名字。
“……兄长。”
『髭切』就停在【髭切】面前,只是一个站立着,一个跪坐着,【髭切】抬起头,和『髭切』彼此对视着,两个人互相打量。
不过,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氛围不是特别友好。
膝丸注意到两人之间的交锋,他站起身,像是无意的站在了【髭切】身边,确保自己可以在第一时间能够出手保护家主。
嗯?
『髭切』看着那个突然对自己有着隐隐戒备的另一个弟弟,竟然对自己的同体保护到这个程度……
但他的同体看起来没什么问题,除了有些奇怪之外。
所以,是出了什么事?
当然,注意到这点的,不止是『髭切』。
【髭切】在这个时候懒懒的打了个哈欠,揉了揉因为眼角挤出来的泪,他看向对面两刃,“我昨天一晚上都没休息。”
“如果现在没事的话,我想好好睡一觉。”
『髭切』被『膝丸』拉走了,房间里只剩下了他和膝丸,膝丸没有第一时间离开,他的那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髭切本体刀的样子实在是让他难以招架。
取下太刀递到膝丸手里,“给。”
膝丸小心翼翼的接过太刀,一双手在要拔刀的时候显得有些无措和笨拙。
当时感觉到那是一回事,现在真的再看一次来确认一遍,又是另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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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抽开髭切,看着那把完好无损甚至看起来更加寒光四射的刀身,膝丸差点没直接激动的哭出来,眼眶微红着看向【髭切】。
【髭切】揉着他的头,“惊喜,算吗?”
膝丸重重点头,“嗯!”
“家……”
他当场就想用土下座的方式来感谢,他知道兄长能够恢复,这点离不开家主。
“嘘——”
【髭切】用手指堵住了他的唇,“我很累了,你要是不累,就拿着髭切去外面帮我守门吧。”
“你在刀里睡好了,我可没有啊。”
“是!”
“对了,你要是有什么想说的,他都能听得到。”
*
隔壁坐在廊下的源氏两兄弟看着膝丸从房间里走出来,他眼眶微红,像是刚刚才哭过一样,怀里还抱着髭切的本体刀。
手里的刀剑感受到了他这份炙热的情感,微微震动着以示回应。
随即,樱花从头顶飘飞出来,散落在廊下。
——樱吹雪。
兄长在回应他!
膝丸的眼眶红的更厉害了,同时樱吹雪更加控制不住的四处飞舞。
【髭切】在房间里休息,膝丸就靠在门边守着,一身的樱暴雪糊了就坐在隔壁的两兄弟一身。
两兄弟不明白这短短的一段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以至于弟弟能哭着从里面出来,但樱吹雪不会骗人,弟弟的确是很开心,甚至可以说是开心过了头。
“弟弟很高兴啊。”『髭切』淡定的拍拍头,将头上还未消失的樱花花瓣扫开。
『膝丸』没说话,但一样看向膝丸的方向,他对另一个自己的故事也有兴趣,能让自己做出这样的姿态,一定不是什么简单的故事。
“嗯!”
膝丸重重地点头,他用下颌抵着刀柄,看着『髭切』的脸,像是在回应『髭切』的话,同样也是在对清醒着的髭切说话,“兄长他没事,他是真的没事。”
“我一直以为我已经失去兄长了。”
回忆起过去,膝丸一直压抑着的情绪在这种时候终于无法忍受,这里现在只有自己和兄长,也就不叫丢了源氏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