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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
「这是辅助你们内力增长的药丸,只要当了队长,便能多得一颗,武功也能更加精进,所以,你们若是想要多拿药丸,便先当上队长。」
话落,那些队长瞬间就紧绷了起来。
原本还在因着自己可以多拿药丸窃喜,现在则处于怕被人超越的紧张感中。
身后好像有无数道目光紧锁在他们身上,如芒在背。
更加坚定了要让自己武功精进的决心。
「至于训练内容,除了最基础的内力和外功,还有隐匿术,易容术,这些都会有专门的人来教你们。」
「是!」
众人看着池南意,眼中满是期待。
就在这时,池贤时快步走了过来,面色隐隐有些沉重。
「父亲。」
「怎麽了?」
「有许多官员送来拜帖,想要来府上拜访。」他的目光扫过池南意,有些犹豫地说道:「其中多数人都在打听意儿。」
「打听意儿?」池忠山眉头微皱:「可是知道了她的身份?」
池贤时摇摇头:「那倒不是,只是……那些打听意儿的人户,家中都有未娶妻的儿子孙子。」
他这麽说,池忠山还有什麽不明白的?
合着是想让意儿给他们家当媳妇?
「想得美!也不看看自己的儿子孙子都是什麽德行,能不能配得上我的宝贝外孙女,不知天高地厚,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要脸!我们意儿刚刚及笄,他们就坐不住想要来提亲?做梦!休想!」池忠山脸色涨红,池南意见状赶忙上前轻声安抚:「外祖这麽激动做什麽?他们只是有这个意向,又不是真的要提亲,再者,他们便是提亲,我也不会同意,咱们拒绝了就是。」
池忠山喘着粗气,拍了拍池南意的手:「意儿,祖父没有不让你嫁人的意思,但是务必要找个妥帖的人家,祖父不想让你如你娘一般经历那些波诡云谲,咱们只安安稳稳就好,行吗?」
「好。」池南意点头应下,得了池南意的保证,池忠山总算放下心来。
「那些个打你主意的人,多是见色起意,这样的登徒子,咱们断不会嫁的。」
此时,正在皇宫中的墨君砚接连打了两个喷嚏。
「王爷,可是觉得凉了?」云山递过来大氅盖在他的身上。
墨君砚没有言语,只是坐在轮椅上闭目养神。
圣心殿内,几个太医在皇帝床榻前忙活着,皇后和太子坐在墨君砚对面。
「二弟还真是能沉得住气,如今父皇病重,你竟然能在这里睡着,父皇平日里最疼的就是你了。」墨君恒冷声说道:「你可对得起父皇对你的偏爱?」
墨君砚闻言,缓缓睁开双眼,古井无波的目光落在墨君恒身上,他只是冷笑一声,便收回目光,继续假寐。
仿若一拳打在棉花上,墨君恒脸色顿时阴沉下来,怒声说道:「二弟,我跟你说话呢!」
「本王不聋,能听得见,太子不必在这里大呼小叫的,父皇还病着呢!」
「你!」
「恒儿。」坐在一旁的皇后及时说道:「你二弟也忧心你父皇。」她转头对墨君砚说道:「老二,太子好歹是你大哥,你怎麽能这麽跟他说话?」
「呵,大哥?皇后娘娘还是不要在这里装得母慈子孝,本王不吃这一套。」
「二弟,你不要太过分了,即便你有父皇的偏爱,也不能这样顶撞母后。」
面对他们二人,墨君砚连理都不想理,缓缓闭上眼睛。
皇后见他不接招,暗暗咬咬牙,都怪她当年心慈手软,早知今日,当年她就应该将墨君砚这个小杂种除掉。
「父皇究竟是什麽病症,你们到底有没有定论?」
温太医擦了擦头上的汗,脸上尽是焦急之色。
「恕微臣医术不精,皇上的病症来的很急,现下还没有找出原因。」
「没用的东西!」墨君恒在墨君砚那里受的气全都撒在了几个太医身上:「若父皇有个一差二错,孤让你们陪葬!」
温太医在皇帝周身下了几针,却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接连几日,都是由太子监国。
几个太医都回太医院翻阅医书,一国之君突发急症,昏迷不醒,朝野上下人心惶惶。
若皇帝醒不过来,这江山可就要易主了。
墨君砚这几日始终将自己关在书房,并未见任何人,就连云山要给他送饭都被挡了回来。
墨君砚看着桌上的两个瓷瓶,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之色。
就在这时,桌上挂着的笔突然掉了下来,砸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看着那支狼毫,墨君砚神色微微愣怔,眸光微闪,那是他母妃最喜欢的一支笔。
墨君砚轻轻叹了一口气,紧紧地攥着两个瓷瓶。
当天夜里,墨君砚来到圣心殿,侍疾的是一个位份不高的贵人。
云山推他到龙榻边,贵人识相地走了出去。
墨君砚看着床榻上十分憔悴的人,眉心狠狠皱了一下,不过几日的光景,他怎麽看起来老了很多?
墨君砚将药丸和灵泉水全部给他吃了下去。
没过多久,皇帝的气息便平稳了许多,眼皮微动,缓缓睁开了双眼。
「老二。」皇帝声音沙哑,眼睛却十分清明。
若不是知道他刚刚吃了药丸,都会觉得眼下是回光返照了。
「嗯。」墨君砚点点头:「父皇,儿臣在。」
「父皇刚刚梦见你母妃了。」皇帝闭上眼睛,遮住眸中的伤痛:「她说,她还不想见朕。」
「是啊!母妃不想见您,所以我才给您救回来的。」墨君砚只有在提起母妃二字的时候,冷硬的声音中才会带上些许温度。
「朕真的做错了吗?」
「您站在一国之君的立场上,或许是没有错的,但您忘了,我母妃并不是皇帝,她也无法真的与您共情,且白家之事尚有诸多疑点,您为了稳固江山社稷,确实有些操之过急了,母妃恨您很正常,若换做儿臣,怕是会抱着必死的决心与您同归于尽。」
皇帝闻言,低低地笑出了声:「不愧是朕的种,你母妃终究还是心慈手软了些。」
「如今您已经安然无恙,儿臣便离开了,至于是谁下的毒,就父皇自己查吧!」
话落,便让云山推着自己离开。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皇帝不由笑骂:「这个臭小子。」